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95)
“谢知礼!”
一被吼,谢知礼立马后退几步。
只见虞清欢抄起妆台上的木梳朝他砸过去,气得脸都红了,“不会梳头你逞什么强,拿我头发打络子啊!”
谢知礼偏头躲过飞来的梳子,面上强撑镇定:“本来是会的,一时忘了......要不你再让我试试?”
虞清欢揪着打结处扯得生疼,气得抬脚去踹他,谢知礼没敢躲,接连踹了两脚,她仍不觉得解气。
“出去!把桑如给我喊进来!”
谢知礼摸了摸鼻子,往屋外走,自言自语,说好了不生气的。
看来还是练少了,回去再找清追练一练。
桑如本来是在院子里摘菜,听见屋里传来的怒吼声,见怪不怪了。
定是二爷又干了什么事,或是说了什么浑话,估摸着打骂一会,等会又好起来了。
不过,今夜还出得了门吗?
她正想着,就见谢知礼从屋里走了出来,两手背着后腰处,脸色有些不自然,“你家姑娘喊你进去。”
桑如懵,喊我作甚?
她当即起身往屋里走,瞥见自家姑娘正对着镜子抓头发,跟隔壁炸了毛的猫似的,她差点笑出声。
真没想到,二爷这样的人,还学人家那些个有情趣的,给姑娘挽发。
估计是想把小公爷给比下去,可惜实力不到位,反而把姑娘给惹火了。
此时,虞清欢已经气到拿起剪子,想把头发剪掉了,这举动吓得桑如连忙上前解救,“姑娘别急,就打了几个结,奴婢给您解开就是了。”
看见镜中桑如灵巧地拆开发结,虞清欢的怒气这才被抚平一些。
自己方才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谢知礼笨拙却专注的神情很温柔。
此时,桑如已经将发结拆开,手法娴熟地重新梳了个发髻,还不忘叮嘱,“姑娘以后可别让二爷碰头发了,这要是真把头发弄坏了,可就真得给剪了到庙里头当姑子了。”
她觉得姑娘应该舍不得放弃现在这大好的日子去庙里当尼姑。
虞清欢咬牙切齿,“我先把他丢去庙里当和尚。”
桑如笑笑不语,姑娘哪里舍得呢。
...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马车已经等候在巷子里,谢知礼也守在那,见虞清欢出来,当即伸出手要去扶她上马车。
虞清欢却直接擦身而过,自己爬上马车。
心知她还在为方才自己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事生气,谢知礼立马腆着脸也跟着上了马车。
桑如只能在外头和马夫一块坐。
马车驶离巷子,虞清欢瞪了谢知礼一眼,“你上来做什么,自己没马车吗?”
谢知礼讨好地凑上前,见她有意避开,当即抓着她的手将人拥到自己怀里抱着,“这次是我没学好,回头我就拉着清追再练练,以后定能给你梳一个好看的发髻!”
闻言,虞清欢撇嘴,却没挣扎,嘴上却还不放过他:“我有桑如,用得着你?”
听到她明显软下来的语气,谢知礼摩挲着掌心里的柔夷,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攀上后颈,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弄碎发下泛红的耳垂,“那就不梳了,但今夜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见虞清欢不说话,他又补充道,“如意斋的首饰,今夜你看上多少,我便买多少。”
虞清欢这才挑眉看了他一眼,“当真?”
那如意斋的东西可不便宜啊。
谢知礼:“当真。”
虞清欢这才给了点好脸色,“你之前都给什么姑娘梳过头啊,那人竟也让你梳?”
谢知礼讨好地亲了亲她手背,“只给你一个姑娘梳过头。”
虞亲欢却不信,“你别蒙骗我,方才还说给别人梳过头的!”
无奈,谢知礼只好说实话,“我就是拿清追练练手,真没给其他人梳过。”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手发誓。
见他神情不似说谎,虞清欢想了一下,突然有点可怜清追,这年头赚几个银子是不容易,当个侍卫还得贡献出头发给主子练手。
见虞清欢不气了,谢知礼这才凑过脸去,想亲亲她。
虞清欢却往旁边躲,皱着眉头道,“等会还要去逛街,你别把我口脂弄花了。”
闻言,谢知礼不情不愿,下一刻,又亲上她颈侧,沿着耳后那颗红痣,不同于床笫间的凶狠,很是温柔。
耳侧本就敏感,虞清欢身子颤了又颤,“别舔了——”
谢知礼笑着在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不是说我是狗吗?”
狗除了咬人,可还会舔人。
虞清欢红了脸,“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第184章 是我不好
虞清欢的话让谢知礼笑了,他就喜欢看怀里女人红了脸羞涩的样子,尽管大多数时候这人都是装出来的,可他也乐得配合,同她玩。
“这就没脸没皮了?”
他附在虞清欢耳侧,低低地呢喃道:“我还想舔些其他地方,定能让你舒服得醉仙欲死。”
虞清欢不以为意,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岂料,越想越恼的谢知礼又道:“姓沐的肯定不懂这些,要不然下回,我让人把他绑了,就让他在旁边看着?”
他唇角微勾,光是这么说出来,就心情畅快,只能看不能吃,便是将眼睛闭起来,耳朵也听得见。
平日里叫得那么大声,那姓沐听了,脸肯定黑成木炭!
谢知礼的这番话,直接让虞清欢脑子里出现一堆不可言说的画面。
这次,虞清欢是真的红了脸,她推了一下身前的胸膛,瞪了谢知礼一眼,嗔怒道:“我才不要,你别总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