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26)
谢知礼却只能看见眼前的红唇一开一合,与水面蒸腾起的热气缠绵交织,像极了沾着露珠的桃蕊。
他倾身凑近,脸几乎便要贴了上去,深邃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虞清欢,“我若离去,岂不辜负了你今日这般费心相邀?”
“他若还活着,你选他,还是我?”
虞清欢差点翻白眼,要不是现在还有求于谢知礼,这会儿她直接一脚就给人踹飞了,还由得在这里对自己东问西问的。
“这还需要问吗,我自然是选你。”
见谢知礼眼神没有变化,她又补一句哄着,“他哪里比得上你......唔!”
谢知礼再度堵住眼前的红唇,显然对她这句话很受用,半晌后难舍难分。
...
门外,桑如听见里头的声音,面红耳赤,又强装镇定,多大点事,以前也没少听。
如今看来,大爷死了也算不上坏事,从前与大爷同房,夫人何曾这般过,显然在床事上,二爷更胜一筹。
关键是,二爷的花样可真多。
夜深人静,过了近一个时辰,守在门外的桑如昏昏欲睡间,她看见二爷抱着她家夫人大步走了出来,步子极快,她反应过来时跟上去,还落后了许多。
虞清欢身上还裹着谢知礼的外袍,一直被抱进屋里,躺到了榻上,路上风大,谢知礼却将她裹得严实,半点没让她吹着风。
当天夜里,谢知礼没打算走,将屋门关了,把桑如和清追留在了外头,自己在屋里准备留宿。
虞清欢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心里思索了一下,不借种,不二嫁的情况下,讨好谢知礼,以寡妇的身份留在侯府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此时,谢知礼躺在她身旁,单手撑着下颔,见她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薄唇不自觉的抿了一下,“在想什么?”
虞清欢立马挂上笑,“自然是在想方才。”
谢知礼却不信,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你深居简出,不知外面人心险恶。”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虞清欢眼神不解,“?”
见她目光清澈,谢知礼一时间不知道她是装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干脆将话挑明白了说,“高门显贵的人家关系最是复杂,沐淮安从前名声是好,但自毁了容,性情大变。”
虞清欢恍然,原来真的是在说隔壁的沐小公爷。
她眼神变得狐疑,话说,谢知礼怎么知道自己去见的是沐淮安,难道就不能是其他人?
虞清欢:“你的意思是?”
谢知礼:“你往后还是不要与他往来了。”
虞清欢:“......”
这谢知礼倒是挺多管闲事,从前谢知文都不曾限制自己与谁交好往来,他倒是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见虞清欢不语,谢知礼在她额角上吻了一下,好心情的哄道:“定国公在朝中威望极高,定国公府极其注重名声,岂会容忍儿子与孀妇往来,我也是为了你好。”
虞清欢心中冷笑一声,“定国公府注重名声,怎么你们宁远侯府便不要名声,将你我打发到这庄子里行苟且之事?”
谢知礼的手扶着她的腰,喉结滚动,“侯府与国公府到底不同......”
虞清欢冷哼一声:“你这次又要说什么,替兄长照顾我?”
“还是为人正直替我排忧解难?”
第25章 卖惨
没有料到虞清欢反应这么大,谢知礼忙道,“你误解了,我并非这个意思......”
虞清欢直勾勾的盯着谢知礼,眼神带笑,却满是嘲讽。
“哪有什么国公府与侯府不同,不过是你看不起我这个孀妇,如若如此,莫以后还是莫要再往我这处来了,我自会向母亲禀明一切,换个人便是了。”
与自己这个寡妇往来,名声便不好了?
那他谢知礼怎么有脸躺在这里,自己是要借他的种,可难道不是他自己心里有所求,自愿答应的吗?
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自己高兴赏他个笑脸,不高兴了,完事拍拍屁股走人便是。
竟还在这里干涉自己这个寡嫂的私事,他当真将自己当成谢知文了不成?
谢知礼被她的话堵了个哑口无言,以前在侯府时根本不知道,虞清欢这张嘴这般能言善道。
那时见到,她总是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就算是被王氏骂了,也都不敢反抗。
如今他算是明白,什么规规矩矩安安静静,不过都是受侯府约束,装出来罢了。
偏生如此,自己更想与她缠绵悱恻,将她彻底逼出原本的样子。
虞清欢怒气上脑,还想张嘴狠狠咬一口泄气,却被谢知礼搂住腰,起身压住。
谢知礼放轻了语调,温声细语的哄着,“你说这话当真是误解我了,我岂会看不起你?”
虞清欢却别过了脸,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若是从前,谢知礼根本不屑哄人,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可偏偏虞清欢处处都吸引他,身段又软,总勾着他。
何况,他也瞒了自己在喝药避子之事,在这件事上,他欺瞒了虞清欢。
他想,哄一哄也无妨。
“你生得美艳,又有寻常女子没有的才情。”
谢知礼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虞清欢的手捂在自己胸口处,“自你入侯府第一日,我便心心念念都是你,每每想起,只恨不能夜里爬墙将大哥取而代之。”
手掌感受到炽热跳动的心,虞清欢却无言以对:“......”
什么男人不要脸时真是骚话连篇。
这时,谢知礼却还压着她,一边卖惨,一边诱哄着,“是我不好,心生妒忌,怕你被旁人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