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309)
桑如不敢耽误,拔腿就跑去找李郎中。
...
屋里,虞清欢被放在榻上,那阵剧痛已经过去了,脸色也没有方才那么苍白。
程公瑾拿着帕子给她擦拭脸上的冷汗,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慌乱,“还是疼?”
虞清欢摇摇头,“没那么疼了。”
她抓着程公瑾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你方才为什么那么说?”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了。
程公瑾将她发凉的手握紧,“怨我?”
虞清欢摇头,“是我自己的选择。”
只是,方才看见沐淮安心灰意冷离开的样子......还是会难过,会心疼。
程公瑾看着她,淡声安抚道,“先别想这些,身子要紧。”
可虞清欢怎么可能不想,她亲手把沐淮安推开了,做了那么伤人心的事,如今,他定然恨极了自己。
泪水忽然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程公瑾手背上。
程公瑾的心,没来由的一疼。
他抬手给虞清欢擦眼泪,“真这么喜欢,我把他绑回来给你。”
虞清欢抽抽噎噎,含着眼泪瞪了程公瑾一眼,不知道他怎么说得出口这种话。
这时,桑如带着李郎中赶来了。
不等程公瑾开口,李郎中便放下药箱,手指搭上虞清欢的腕脉。
李郎中捋着胡须沉吟,忽见虞清欢脸上沾着未干的泪痕,眉头蹙了蹙,“应是急痛攻心动了胎气,好在无碍,喝几日药,往后切记不可情绪大动。”
虞清欢点点头。
桑如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以后还是不能丢下姑娘一个人。
唉,这个家没有自己,真是得散。
第295章 挑拨离间
听李郎中说虞清欢没有大碍,程公瑾这才心安,只是没想到,她在沐淮安这件事上,情绪竟会受这么大影响。
虞清欢按了按他的手,小声道,“我没事。”
程公瑾颔首,“这两日莫要走动了,就在府中休息。”
虞清欢眉头微蹙,“不行,我......”
看出虞清欢的心思,程公瑾沉声道:“他若是想见你,会来寻你,他若不想见你,你便是寻遍整个京城,也见不到。”
虞清欢:“......”话是这么说,可难道不是去定国公府就能找到人吗?
倒也不用寻遍整个京城那么夸张。
程公瑾忽然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身子要紧,听话。”
虞清欢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他。
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温柔。
桑如在一旁看着,心想,以后要是没了小公爷,在让姑娘听话的这一点上,怕是只能指望程阁老了,毕竟二爷和宫里那位可拿姑娘没半点法子。
李郎中走时,把程公瑾引到屏风外,小声叮嘱,“如今月份已大,切记不可再行房事了,情绪上也不可受刺激。”
这虞姑娘的身子虽好,但再好的身子,也该多注意些,不可这么折腾。
而且,如今还未弄明白他这身子怎么回事,也不可再频繁行房事。
想到这,他问了一句,“你近来身子觉得如何?”
程公瑾这才提起蛊毒一事。
李郎中眉头紧蹙,他倒是听说过这些,但也不曾接触过,只说要回去翻找古籍,让他这段日子多留意身子。
...
当天夜里,虞清欢喝过药,被程公瑾扶着躺下。
眼见他不仅没走,还宽衣解带,顿时有些诧异,“你今夜不回自己屋里睡吗?”
程公瑾颔首,“这几日我留在这陪你。”
虞清欢错愕,看着他上榻,躺到了自己身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程公瑾掌心贴着她微隆的小腹缓缓揉动,声音虽然冷硬,语气却柔和许多,“可还疼?”
虞清欢摇头,“已经不疼了。”
看着眼前忽然变得温柔的程公瑾,她其实有些不习惯,甚至恍惚间,还会因为相似的脸想到沐淮安。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中毒的事?”
她有些不解,这么些年一个人扛下来,难道不累吗?
程公瑾眸色沉了沉,为什么不说?
他当初做的,是九死一生的事,老皇帝的病不是突然加重的,太子不是突然起势,瑞王也不是忽然造反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步一步推动的。
这样的事,如何能将其他人扯进来。
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险。
然而,面对虞清欢的问话,程公瑾没有回答,只是替她掖好被角,动作很是熟稔,毕竟从前照顾沐淮安时,这样的事也做过很多次。
“不早了,睡吧。”
虞清欢还想问,却见程公瑾已经紧闭双眼,显然什么也不想,终是在心里叹了一声气。
...
本来想夜里翻程府的院墙,偷偷去看虞清欢的谢知礼,忽然被沐淮安拽到了西风楼。
他还以为是虞清欢有什么事,就跟着来了,结果这会儿就看着他自顾自地吃菜喝酒,一壶接着一壶下肚,明显失意。
别的不说,看见沐淮安这副样子,谢知礼这心里还挺爽的,他饶有兴致,贱兮兮地问了一句,“吵架了?”
沐淮安喝酒动作一顿,眸色沉了又沉,被酒液浸过的嗓子微微沙哑,“你先前说的是对的,是我傻......”
谢知礼目光不解:自己先前说什么了?
只见沐淮安苦笑一声,“她与老师共乘一辆马车......能清白到哪里去。”
先前,他还为此替老师辩解了许多,怕谢知礼坏了老师和虞清欢的名声。
闻言,谢知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发现虞清欢和程公瑾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