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311)
桑如点点头,把画像摊给她看,“姑娘您瞧,哪像了,分明是那无良画师赚黑心钱!”
虞清欢摸着肚子,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桑如,你去外头寻个画师回来,再到程公瑾书房那边,取一副画像来,让那画像照着画到外头去,就卖五十两,我们占八成。”
桑如额角直跳,“姑娘,您怎么自己也跟着掺和?”
虞清欢眉梢微挑,“这银子这么好赚,岂能错过。”
与其让外头的黑心画师赚这个银子,倒不如自己来,起码银子进的是她虞清欢的口袋。
桑如:“......”姑娘瞧着比那些个画师还黑心。
虞清欢扶着酸胀的后腰,望向窗外,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有时甚至都快想不起来上一辈子的事。
“桑如,扶我出去走走吧,整日闷在屋里,骨头都软了。”
桑如连忙上去扶,“姑娘,就在院子里走走便好,郎中吩咐了,就在这几日,要小心......”
虞清欢眼波流转,指尖点了点她额头,“人家郎中也说了,多走动对身子好。”
午时的阳光透过树枝,斑驳的阴影洒在院中。
虞清欢刚走到院子,忽然就攥紧了桑如的手腕,一阵剧痛从腹部炸开,倒吸一口气,“桑如......我好像要生了。”
闻言,桑如还愣了一下,下一刻,惊叫声响彻整个院落。
“姑娘要生了!快去寻李郎中和稳婆过来!”
程府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去寻李郎中,有人去寻稳婆,有人去报信,也有人上前来帮忙,把虞清欢扶回屋子里。
...
程公瑾正好出府还未回,小厮狂奔去报信时,正好撞上休沐过来看虞清欢的谢知礼。
他提着食盒——今日又带了高大厨新做的糕点。
食盒打翻,糕点洒落一地,那小厮吓了一跳,“还请谢老爷恕罪,虞姑娘要生了,小的急着去给我家老爷传信......”
谢知礼脸色骤变,“她要生了?”
不等小厮回话,他已大步流星往程府内院冲。
程府四周有不少眼线,得知消息的眼线,有的赶往宫中,有的赶往宁远侯府,还有的,去了定国公府。
得知消息的沐淮安,还在书房中处理文书,听小五递来的消息,生生折断了朱笔。
小五小心翼翼,他知道虞娘子和舅老爷的事,就是不知道如今公子对虞娘子是怎么一个看法。
毕竟都快两个月没去见虞娘子了,有时就只是在程府外头站一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当他想问一句时,只见沐淮安猛地一下站起身朝外头走去,步子很急,甚至连桌案上的面具都忘记拿。
小五连忙拿起面具追上去,“公子,您别急!虞娘子肯定没事的!”
沐淮安衣袖下的拳头紧握,女子生产是攸关性命的大事,自己怎么可能不急。
第297章 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院中树叶被风卷得簌簌作响,谢知礼急得直接冲进屋子,此时稳婆刚到。
桑如吓了一跳,想把他赶出去。
谢知礼却直接往虞清欢走去,见她痛得满脸是汗,嘴唇都苍白了,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一边用袖子给她擦汗,“我在这陪你。”
虞清欢错愕,一时间连疼都忘了,愣愣地看着他,没有想到,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谢知礼。
稳婆都愣住了,这把自己请来的可是程大人,这怎么跑进来个男人,就抓着这虞娘子的手不放。
程公瑾赶来时,也径直进了屋,瞥见谢知礼抓着虞清欢的手,眸色沉了沉,却没说话,而是看向脸色苍白的虞清欢。
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但虞清欢就是莫名的心安了一些。
不一会,婢女端着热水赶来。
两尊大佛都被请出了屋子,只能等在院子里。
程公瑾看似冷静,坐在一旁,实则衣袖都快被指尖攥破了。
谢知礼时不时抓住匆匆路过的婢女:“怎么还没动静?”
那婢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顾着端热水进屋,还有人往屋里送参汤。
就在这时,沐淮安匆匆赶到,几乎是踉跄冲入院中,未戴面具的脸上疤痕狰狞,右脸惨白得吓人。
他盯着紧闭的屋门,喉结滚动着,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直接忽略旁边坐着的程公瑾,询问谢知礼,“她如何了?”
谢知礼这时候哪里有心思应付他,敷衍地说了一句,“正生着。”
突然,屋内传来虞清欢压抑的痛呼,听着便揪心。
这声音像把钝刀狠狠剐院中三个男人的心口。
一盆盆血水被端了出来,血腥味混着热雾漫出来,触目心惊。
这时,沐淮安急得眼睛都红了,开始后悔这两个月都没来见她,万一有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暗自在心里祈祷,只要虞清欢能平安,自己什么也不计较了。
突然从里头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喊叫,三个男人同时绷直了脊背,看着院中人杂乱地跑来跑去,有心想帮忙,却什么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此时,屋里,虞清欢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双臂死死抓住从房梁垂下用来借力的两根麻绳,汗水和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裳。
察觉到自家姑娘难受,桑如急得都哭了,却不敢出声。
稳婆经验十足,知道虞清欢这胎的胎位很正,安抚道,“别急,深呼吸,用力,孩子就快出来了!”
院子里,脚步声更杂乱了。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院落,虞清欢也没了力气,彻底瘫软在桑如身上,被扶回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