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45)
将二人送出店外,胡商还在推销自己店里的其他东西,“二位若是用着觉得不错,改日再来,小人这里还有其他样式,也能闺阁添趣,不比西域蝶彩差。”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小郎君腼腆,显然未经人事,倒是这位夫人,行事不拘,还比以往来求购西域蝶彩的女子都要美。
等用上这蝶彩,还不知道这未经男女之事的小郎君能不能承受得住。
...
二人走出店里,虞清欢手里拿着盒子,向沐淮安道谢,“今日多谢你,银子改日还你。”
沐淮安笑,“不用还,你当日送我的琴弦,不只值五两银子。”
而事实上,他不提,虞清欢都快忘了琴弦的事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不客气了。”
她抱着盒子上了马车,心想,果真没白交沐淮安这个朋友。
回庄子的路上,虞清欢看向沐淮安手边的书,想起是方才那胡商送的,她指了指,问,“那是什么书?”
沐淮安这时才想起来还有本书,当即拿过书翻开来看。
虞清欢当即好奇的凑过去脑袋,也想看看是什么书,怎么那胡商笑得神神秘秘的。
书页翻开的刹那,沐淮安先是看到书页上方写着的:“凤凰双飞式”,旁边,是一对姿态交缠的男女。
只见画中的女子半悬空,依靠着墙壁,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之上,犹如凤、凰结伴双飞。
虞清欢在看到的那一刻,立马意识到这是避火图,而且这个什么凤凰双飞式,昨夜她才和谢知礼用过。
脑子里闪过昨夜的画面,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慌忙缩回身子,假装没看见,却因为太急,后脑重重撞在马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沐淮安被这一声闷响惊醒,他“啪”的一声,迅速将书册合拢。
颠簸的车厢里霎时只剩辘辘轮声,沐淮安喉结滚动几下,只觉得手里的册子十分烫手!
他不是没看过避火图,可在姑娘家面前还是头一次,他哑声解释,“是方才的胡商塞给我的,我事先不知道是何物。”
若是知道,自己定然不会拿,更不会在虞清欢面前打开。
虞清欢干笑了两声,“他是有些不正经,怎么能塞给你这样的书......”
沐淮安看着,哪里像是会喜欢看这种东西的人,看来那胡商眼力不太好。
此时,沐淮安已经将书册悄然塞进坐垫最深处。
未免气氛太过尴尬,他主动扯起其他话题,“还未见过虞姑娘的墨宝,不知之后有没有机会?”
虞清欢惊愕抬眼,攥着手里的西域蝶彩盒愣愣的问他,“这个吗?”
沐淮安也愣住了,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盒西域蝶彩上,忽然想起胡商说的“闺阁添趣“,玉制面具下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慌忙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沐淮安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不知道虞清欢是不是误解了自己的话,以为自己是要看她用西域蝶彩在身上作画,可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沐淮安今日戴的面具,将整张脸都遮住了,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虞清欢却能从他的话里听出慌乱和尴尬。
谁能想到,之前名满京城的沐小公爷,还有窘迫成这般模样的时候。
沐淮安正欲为自己重新解释一番,虞清欢却“扑哧”笑出声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这个意思,你别急。”
只见车帘漏进来的光掠过虞清欢的面颊,她红唇弯着,眼里满是狡黠,霎是好看。
沐淮安玉制面具贴着的肌肤在发烫,耳尖红透,一颗原本平静的心,此刻正掷地有声的狂跳。
是女子笑起来都这般好看,还是只有她一人?
就在这时,马车忽地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然一晃。
二人被颠得向前倾去,险些撞上,沐淮安一把抓住虞清欢的肩膀,想将她扶住。
慌乱间,虞清欢的手不慎擦过沐淮安的面具,“啪嗒”一声,隐在颠簸的辘辘轮声中。
等到马车平稳下来,二人靠得极近,虞清欢眼里满是震惊之色,“你的脸......”
木淮安目光不解,下一刻,却透过虞清欢紧盯着自己的眸子,清晰的看见,自己没了面具的遮挡后的模样。
那半边狰狞的疤痕此刻随着心跳抽搐,他仓皇松开虞清欢,身子后撤,背脊重重撞在车壁上。
沐淮安脸色苍白,急忙去捡掉落的面具,手因为慌乱而发颤,他想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面具却又一次掉落。
他攥着面具的指节泛青,狼狈不堪,甚至不敢抬头,怕在虞清欢眼里看见......那些他在别人眼里见过的恐惧和厌恶。
第43章 想你了
虞清欢对沐淮安的印象,是初见时他雪色的身影,翻飞的白色衣袂。
是未覆面具时半张脸漾开春水般的笑意,恍若三月柳枝拂过人心的清润嗓音,是他抚琴烹茶时的岁月静好。
她从没见过沐淮安这般狼狈,另外半边完好的容颜,让伤疤看起来更加骇人。
虞清欢忍不住开口问,“疼吗?”
闻言,沐淮安猝然僵住,他艰难抬头,看着眼前之人。
自脸烧伤后,他见过太多被他这张骇人的脸吓跑的人。
母亲每每看见他这张脸,总是扼腕叹息。
父亲请遍名医为他治脸,忧心他因此耽搁了仕途。
自小便有婚约的未婚妻子见过他这张脸,回去便让家里人前来退婚,而府中下人更不敢直视他这张脸。
两年里,只有眼前的虞清欢问他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