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59)
谢知礼闻言冷笑,“定国公府小公爷又如何,寻常女子谁能接受那样一张丑陋的脸?”
更别说虞清欢这般相貌的女子,对着那样一张脸,只怕连嘴都亲不下去,更别说其他。
只是今日惹恼了虞清欢,自己需得想个法子哄哄她才行。
一旁的清追连连摇头,二爷这是全然未将沐小公爷放在眼里。
可若是大夫人是看重相貌之人,又岂会爬墙去寻沐小公爷,还一夜未归?
...
将谢知礼赶走,虞清欢气得想摔东西,可寻了半天,也没寻到屋里有哪些是能摔的。
茶盏是要用的,花瓶是能值钱的,桌椅砸不动,枕头又不解气。
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她最后跺了几下脚,悔恨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寻个武学师父,学些拳脚之类的。
否则方才,自己定能将谢知礼踹到几天下不了床。
窝囊,真是太窝囊了!
桑如倒了杯茶递过去,“夫人喝杯茶解解气。”
虞清欢接过茶,一饮而尽,心里这才舒坦了一点。
桑如见她气焰消了一些,这才开口问,“夫人,您昨夜不是说去隔壁看一眼就回来,怎么耽搁到现在?”
天知道二爷半夜过来,发现夫人不在,险些将整个庄子都翻了个底朝天!
幸好二爷还算是个人,顾及到庄里有老夫人的眼线,没跑到隔壁庄子去逮人,否则事情闹大了,她家夫人的名声可真是要完了。
虞清欢解释道,“小公爷高热不退,又没大夫照看,庄子里都是些粗心的,我便留下照顾了一会。”
只是桑如这么一问,她顿时又想起早上沐淮安偷亲自己的事。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以至于她现在还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当时自己就应该睁开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偷亲自己!
想到这,虞清欢拉过桑如在一旁坐下,“你看看我,身上可有什么值得让人喜欢的?”
桑如毫不思索,咧嘴笑,“夫人生得好看,是奴婢见过的女子里最好看的。”
虞清欢:“除了相貌以外,可还有?”
桑如眨眨眼,“夫人琴弹得极好,还会作画,还能制香酿酒!”
虞清欢摸了摸下巴,沐淮安的琴技可比自己好上很多,断然不可能是欣赏自己的琴技。
论作画,那更是不可能。
至于制香酿酒,自己从未显露分毫,连亡夫谢知文都不知道,沐淮安更是不可能知道。
想到这,虞清欢头疼不已,起身往榻上躺,被子一盖,干脆不想,权当事情没发生过,自己不知道。
桑如见状,心里痒痒,既好奇发生了什么,可又不好开口问。
...
沐家庄子。
虞清欢走后,小五这才进了屋,脸上还挂着隐晦的笑,可没白费自己昨夜的一番好心,他家公子可算是开窍了。
屋里,沐淮安的手不自觉的落在唇瓣上,仿佛方才的香甜还留存在唇齿间,想到方才,虞清欢就躺在自己身侧,甚至是枕在自己肩膀,他唇角便不自觉的弯起。
不是梦。
可当手碰到脸的那一刻,雀跃戛然而止,他脸色煞白一片,目光落在床榻边静置放着的面具上。
他心里涌起一丝庆幸。
庆幸方才虞清欢是睡着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卑劣行径,否则......她定会觉得恶心,又岂会应下明日来看自己。
他拿起面具,垂眸盯着,喉间干涩发紧,见小五进屋,沙哑着声问,“谁碰的?”
小五如实回道,“回公子,是昨日您高热不退,又喝不进汤药,小的没了办法,只能去请来虞姑娘。”
“虞姑娘为了给您喂药,这才摘了面具,小的未能阻止,请公子责罚!”
“啪嗒”一声,面具从沐淮安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自己脸上的面具......竟是她摘的。
第56章 你睡了吗?
小五将昨日的事一一道明,“公子,小的能看出来,虞姑娘定然是在意您的,否则也不会连夜爬墙过来争见您,还留了一夜。”
沐淮安的手轻轻颤动,自脸变成这样,他的面具便很少摘下,上次在马车上是意外,可虞清欢却在见过他的相貌后,仍旧摘下面具照顾他一夜。
这是否表示,她并不嫌弃自己,其实对自己也是有意的?
然而这样的想法,只在沐淮安脑中短暂的浮现。
他垂眸盯着地上的面具,“像昨夜这样的事,不可再有。”
小五不解,虞夫人能来见公子,这明明是极好的事,公子怎么现在看着并不高兴?
他惴惴出声:“公子......可是小的做错了什么?”
沐淮安瞥了小五一眼,素手捡起地上的面具戴回脸上,沉声道,“你深夜爬墙,可曾想过被发现后,她名声如何,将来又要如何在侯府自处?”
小五瞪大了双眼,这些,自己确实没有想到,当时全想着他家公子了。
他吓得跪在地上,“公子!是小的思虑不周险些害了虞姑娘名声,请公子责罚!”
沐淮安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此次便罢了,是我的问题,这两年疏于管教你们,以至于你如今行事如此鲁莽。”
只能等下次见了虞清欢,自己再向她赔罪。
他心里清楚,小五是自己身边伺候的,自然是处处为自己着想。
而扪心自问,方才醒来时看见虞清欢,自己的所作所为......才是真的害了她名声。
想及此,沐淮安苦笑不已,倘若能早些年遇上虞清欢......
倘若自己这张脸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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