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93)
偏偏此人贼心不死,又没那个胆子争抢,空有一身虚名,伪君子罢了。
虞清欢的心跟着谢知礼的话狠狠跳了两下,没敢去看沐淮安,却很想取绣花针来,好把谢知礼的嘴给缝起来。
这个谢知礼真是一天不说话嘴巴就痒,欠抽。
沐淮安抿唇淡笑,应了谢知礼的话,“嗯。”
偏只有谢知文这个心大的,还以为弟弟是在夸赞自己和虞清欢恩爱,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又看向好友沐淮安,“你们俩年纪不小,也该娶妻了,回头若有中意的,就让你们嫂子帮着相看相看!”
虞清欢语噎:“...侯爷说笑了,我如何能给他们相看。”
沐淮安看向虞清欢的目光柔中带笑,“我便算了,此生无意娶妻。”
谢知文听了他的话,心里叹气,知道他是被陈家退亲的事伤了心,想劝说好友两句,可又不知道该从何劝起。
一旁的谢知礼却是嚣张,直勾勾看虞清欢,眼神半点没收敛,“那感情好,她的话,我定然是满意的。”
听出他话中之意的沐淮安眉头轻蹙。
虞清欢惊慌下看向了谢知文,生怕被看出什么来,然而却还是高估了谢知文,这心大的,半点没觉得谢知礼方才的话有什么不妥。
只见谢知文重重的搂住弟弟的肩膀,笑道,“你大嫂的眼光,不会有错。”
沐淮安欲言又止,薄唇紧抿着,谢知礼的嘴太能说,他甚至都想不出来,先前在庄子时,他同虞清欢说了多少混账话。
只有虞清欢忍不住扶额,真不知道王氏那样的性子,是怎么教出这样性子的儿子。
...
一行四人到前院时,几乎一半的人都围着太子和瑞王,也有人刻意避着,生怕被牵扯进这二位殿下之间的明争暗斗。
向二人见过礼,后边的虞清欢微不可见的打量了一下瑞王。
萧景和她再熟悉不过,瑞王萧景裕却是头一回见。
萧景和为人霸道,待人态度也十分冷硬,而萧景裕对谁都笑着,谦谦有礼,看着是十分温柔的人。
可虞清欢看着,却觉得瑞王笑不达眼底,眼神阴冷,怪瘆人。
对面的萧景和一眼便看见了隐在三人身后的女人,一身紫色的衣裙,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其他姑娘家没有的韵味。
对上萧景和穿过人群望过来的视线,虞清欢咽了咽口水,装作没看见,默默垂下脸往女席那边去。
她心想:太子注重名声,总不至于抓着自己一个臣妇不放吧?
尽管这么想,但她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毕竟萧景和是最不好打发的人。
这会,萧景和明面上在与人说话,双眸却浅眯着。
他印象中的虞清欢,总是穿着明艳的衣裙,举止亲昵,从来都只是为了挑起他的兴致。
而现在面前的这个明显正经的侯府夫人,举止落落大方,却要比先前在庄子时更勾人。
萧景和衣袖下的手,大拇指忍不住剐蹭其他指尖......
他目光落在眼前的谢知文身上,心想:这宁远侯,怎么不死干净点呢?
第87章 伤疤被揭开
谢知文察觉到萧景和在看自己,那眼神算不上多和善,带着些威压,以至于他有些惶恐,不停的回想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东宫太子。
旁边的好些人也都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这刚回来没几天的宁远侯是怎么得罪的太子。
熟悉萧景和的谢知礼,明显察觉到萧景和对谢知文动了杀心。
可在他的印象里,他的这位大哥蠢笨,满脑子心思都在寻欢作乐上,文不成武不就,身上连个闲职都没有,连和太子见面都屈指可数。
何时竟得罪了太子?
谢知礼薄唇微抿,隐约觉得此事不简单。
沐淮安心思细腻,自然也留意到了太子的态度,但他没多想,毕竟好友不涉党争,无论如何都挡不到太子的道。
然而,他出尘的气质,戴着的面具,很难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求贤若渴的瑞王。
“这位便是定国公府的沐公子吧,你这京城第一的名号,本王可是如雷贯耳啊。”
他话里说的是定国公府,可明眼人都知道,瑞王打的是程公瑾的主意。
沐淮安心里也清楚,态度平淡,微微拱手,“殿下过谦。”
萧景和登时看向了正在跟沐淮安搭话的瑞王,心想:这定国公府和程公瑾岂是那么好招揽的。
一番谈话下来,瑞王端详了沐淮安好一会,打着亲近的想法,与他开口,“我府中有位擅治火伤留疤的名医,你可想瞧瞧?”
他声音不算小,此话一出,好些人听见了,都望了过去,纷纷看向沐淮安的脸。
一些不知情的人原本还在纳闷,好端端的戴个面具作甚,这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脸伤过,留了疤,见不得人。
甚至有人低声在议论他面具下的脸是何模样,还有人问起两年前的事,好奇他的伤是如何来的。
好奇的,惋惜的,嫌弃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掺杂在一起,落在沐淮安身上。
又一次顶着这些目光,好似回到了两年前,沐淮安脸色有些苍白,掌心冒着细密的冷汗。
“在下脸上的已是陈年旧伤,已无医治之心,多谢殿下美意。”
瑞王笑,“沐公子无需客气,待这宴席结束,你随本王一同到我府上......”
萧景和唇角微勾,打断了瑞王的话,替沐淮安解围,“这沐公子都说不需要了,你就莫要为难人家了。”
他心想,人家沐淮安什么样的神医没见过,还缺了你府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