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手吗?贺总又争又抢哭什么(101)+番外
明明带着笑意,但话就是裹着杀气。
她说:“毕竟被季月芳玩弄这么多年,我总要捞点好处的。”
【这个姐姐一开口我不是害怕就是窒息!】
【我是心疼。】
【一个姑娘家,她得多心死如灰,才能把这种话说的这么毫不在乎啊!】
【但她为什么要在直播间说这些?】
苏栩没能跟着宋宁和庄怡宁去看手腕,只能重新坐下。
偷摸看看徐微微,又偷摸看看贺晏庭。
然后。
偷摸低头,偷摸默默吃东西。
不敢说话。
现场有点害怕!
贺晏庭靠着椅背,在夜风里看徐微微被吹动的头发,“怎么不早点说呢?上节目之前,私下找宋宁。”
徐微微冷笑一声,明明还笑着的脸,眼角却忽然有泪珠滚下来。
【卧槽,这个突然的哭忽然给我鼻子干酸了!】
【我也!】
【她一直鬼里鬼气的,突然哭……】
【呜呜呜呜,她肯定很难受,好想抱抱她啊!】
眼泪顺着眼角蜿蜒脸颊,徐微微抬起苍白的手指,轻轻抹掉。
可抹了几下,根本擦不干,干脆放弃,甩了甩头发,徐微微仰头看天,轻轻叹一口气。
然后凉凉看向贺晏庭,“不要用你的生存标准,来判断我能活下来的选择。”
贺晏庭眉心微蹙。
舌尖儿反复打转三个字:活下来。
心口又密密麻麻的疼。
他的宝宝,也是很难很难才活下来,他却知道的太晚,做的太少。
当时谈恋爱,根本没多想,只知道宋家对宋宁不是太好,他只想着,等他掌权了,把宋宁接到自己家里,他和爷爷都会把全部的爱给宋宁。
贺晏庭转头,去看走的稍微有点远的宋宁。
宋宁和庄怡宁肩抵肩,背对着人群,坐在竹屋前面一片空地。
庄怡宁将手腕上缠绕了四五圈的楠木珠子手串摘下来,露出手腕上一条丑陋的疤,声音带着点哭腔,“你看吧。”
宋宁手指轻轻摸了摸,“为什么?”
为什么要割自己。
很疼的。
为什么不想活了?
死掉其实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庄怡宁朝宋宁贴了贴紧,“因为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是一个很不合格的人。”
宋宁皱眉,“你违法作乱,杀人放火,尾随少女,残害儿童了?还是虐猫虐狗,荼害生灵了?”
庄怡宁前一瞬还在悲伤,转眼给了宋宁一下子,“别胡说!我怎么会犯法!刑法我倒背如流好吗!”
“你背这个干什么?”宋宁疑惑。
庄怡宁又耷拉下去,“我夜里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因为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是一个很不合格的人。”
话题又绕了回去。
“谁说你做什么都做不好?”宋宁问。
庄怡宁脑袋轻轻靠在宋宁肩膀上,“我妈妈和我奶奶,我小时候读书读不好,写作业写不好,吃饭吃不好。”
庄怡宁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这些。
此刻提起,心里很是难受,眼眶酸酸胀胀的。
“我每天都会被罚站,别人都羡慕我,家里有钱,可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害怕第二天被骂被罚站,当时太害怕了,就想死。
“割了这个,但是没死掉。
“那时候我太小了,觉得被骂就是最最大的天塌了,后来长大了,就没再死过。”
庄怡宁去抓宋宁的手,“你的给我看看。”
宋宁从不肯在人前摘掉护腕,但既然答应庄怡宁交换,便扯掉那已经有些泛黑的白色护腕。
“这么多!”庄怡宁目瞪口呆,又很心疼的摸摸。
“嗯,刚和贺晏庭分手之后,有些想不开,后来就没再割了。”
庄怡宁抬手给他一下子,“你怎么这么恋爱脑,为个男人死呀活呀的,你看他过得多好,GA掌舵人,你死了,他又能换一个。”
宋宁笑笑,“现在不会了。”
庄怡宁愤愤,鼓了一会儿腮帮子,又道:“你说,季月芳为什么要阻止你和贺晏庭在一起啊?这好奇怪。”
宋宁也不懂,“大概只有季月芳本人知道。”
声音停顿了一瞬,宋宁又道:“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你以前都没有干过重活儿吧,可你能跳到海里去下渔网,能把那么沉的渔网拽上岸,五十根竹子把手都磨破了,可你还是坚持砍完了,能把苦力活做好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庄怡宁眼睛一亮,兴奋的看着宋宁,“真的吗?”
宋宁认真点头,“真的,我一直相信,一个人,连体力活的苦都能吃得下,那他做什么都会成功!”
庄怡宁哇的就哭出来,“你真好,你是第一个这样表扬我的人,从来没有人表扬过我。”
抹着眼泪,庄怡宁道:“下了节目咱们就去做DNA检测,如果咱俩不是亲兄弟,我就追你好不好,我好喜欢你!”
不远处贺晏庭:……
屏幕前,某地下酒吧,某男人:……
齐齐,危险的,眼睛一眯。
现场。
宋宁抬手给他一下子,手撑着地起来,“我只喜欢贺晏庭。”
庄怡宁气急败坏,跟着起来,“你个死恋爱脑,他有什么好的!”
宋宁朝回走,边走边道:“他不自卑。”
庄怡宁一噎。
脚步一顿。
过了好一瞬,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忽然蹦起来,“我以后也不!你说了,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我成功给你看!”
宋宁没回头,但嘴角弯了弯。
庄怡宁小跑两步,追上他,去牵宋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