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手吗?贺总又争又抢哭什么(197)+番外
门口。
大门外。
贺晏庭得意的看了方驰一眼。
方驰:……
屋里。
庄怡宁立刻甩开宋宁搂住他的手臂,凶巴巴,“方驰才是东西!他很是东西!你不许这样说他!他很好!”
门口。
大门外。
方驰得意的看了贺晏庭一眼。
贺晏庭:……
没忍住,小声问,“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得意自己是东西?好朋友?”
方驰:……
破大防!
屋里。
宋宁无语的看着这小傻子,“他很好,那你怎么不答应他?”
庄怡宁瘪瘪嘴吧,耸眉耷拉眼,“我要是答应他,我就没有好朋友了,我想要好朋友。”
说完,庄怡宁痛苦的搓搓脸蛋,又去缠宋宁的手臂,“弟弟,怎么办啊,方驰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宋宁很想助攻一波,说:会,你不答应他,他肯定不理你了,他是想要老婆,不是想要好朋友。
但这人是他哥哥。
宋宁舍不得他难过,只能拐着弯子的说:“你说,一会儿见到姐姐,姐姐看到你嘴巴这样,脖子上这样,会怎么想啊?”
庄怡宁立刻瞪圆了眼睛。
宋宁又道:“你这明显就是被人亲的,姐姐一眼就能看出来,姐姐要是问你,你是被谁亲的,你怎么说啊?”
庄怡宁瞪圆的眼睛,立刻裹上些惊恐。
宋宁再道:“难道你要说,是被好朋友弄得吗?你应该也知道,只是好朋友的话,这样做,算是猥亵强奸了,我怕姐姐忍不住,提着斧子去砍方驰,然后让贺晏庭报警,你知道的,贺晏庭很会报警。”
庄怡宁:!!!
悚然大惊。
转身就走。
“不行,我的去告诉方驰,让他赶紧离开!”
宋宁一把拉住庄怡宁,“但你要是告诉姐姐,你和方驰在谈恋爱,姐姐最多骂方驰两句,让他不要往这种显眼的地方留印子,不会砍他。”
庄怡宁拨浪鼓一样摇头,执拗的说:“不不不,我就要好朋友!”
宋宁:……
你怎么这么渣!
但心里这么想,嘴巴舍不得这么说,只能说:“可你怎么让方驰走呢?怎么和他说呢?难道要说,好朋友,我怕我姐姐砍你,委屈你先逃?”
庄怡宁懊恼的顿住脚步,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要炸了,“对哦,我怎么和方驰说啊。”
昨天在床上,他那样说,方驰都气的走了。
啊啊啊啊啊!
好烦啊!
怎么会有这么烦的问题!
就做好朋友难道不行吗!
又不是不给亲不给摸,明明做好朋友的时候也很快乐……
为什么非要当老婆!
庄怡宁和自己恼羞成怒,气的踢旁边的桌子腿儿。
方驰站在门外,闷闷叹了口气,庄怡宁没办法开口,那他来好了,闷气叹出,朝贺晏庭说:“帮我和他说一句,就说我有点事去京市了。”
撂下话,方驰转身离开。
贺晏庭追上一步,“你就这样走了,他肯定心里难受。”
方驰反问,“我不走,难道他好受?他甚至都不能面对徐微微,我总不能让他难上加难。”
贺晏庭无法反驳。
庄怡宁拧巴的有点厉害。
砰砰~
宋宁和庄怡宁正在屋里琢磨,该如何体面的和姐姐解释,屋门被敲响。
宋宁几步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贺晏庭先把宋宁兜腰抱住,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个,然后看向宋宁身后不远处的庄怡宁,“方驰让我带句话,他京市有点事,先走了。”
庄怡宁在听到方驰两个字的时候,心跳倏地加快。
再听到方驰走了,庄怡宁那加快跳动的心,一下变得又闷又涩又难受。
走了啊。
是被他气走的吗?
那以后还会理他吗?
庄怡宁难受的要哭了。
“哦。”闷闷应了一声,庄怡宁有气无力往外走,“弟弟,我,我先回去了。”
“你回哪去?”徐微微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疑惑的看了一眼门口的贺晏庭宋宁,又看看屋里的庄怡宁,晃晃手机,“警局打来电话,庄兴南到了,让我们过去。”
说完,徐微微皱眉看向庄怡宁,“你身上怎么回事?”
庄怡宁顿时一个激灵。
可不能让姐姐去砍方驰!
庄怡宁眼珠乱转,手揪着睡衣的布料,撒谎,“我,我昨天睡觉,从床上摔下去了,把嘴巴摔肿了。”
徐微微无语。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但懒得揭穿他,“那你下次别摔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去警局。”
徐微微转身离开。
庄怡宁眼睛一亮,大松一口气,朝宋宁小声道:“过关了!”
宋宁:……
简单的收拾一下,依旧是贺晏庭开车,带着姐弟三个,直奔警局。
小女警一早就等在外面。
他们一到,小女警立刻一脸笑迎上去。
“徐微微,又见面了!”
扑上前,先给了徐微微一个拥抱。
她太热情了,热情到热烈。
徐微微被感染,轻轻回抱一下,“又见面了。”
松开之后,小女警笑呵呵从兜里摸出三块糖,一块放到徐微微手心里,“奶糖,可好吃了。”
另外两块递给两只宁宁小熊仔,“这次有你们的,一块草莓糖,一块西瓜糖。”
小女警将糖分出去,疑惑的看庄怡宁,“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丢了五百万一样,魂不守舍的。”
宋宁意味深长瞥了庄怡宁一眼。
庄怡宁唯恐被姐姐看出什么,赶紧摇头,“没,没,我丢了五百万也不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