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手吗?贺总又争又抢哭什么(223)+番外
“卧槽!禽兽!你把人做成这样?”
一进门,医生震惊的看看床上昏睡不醒满脸通红嘴巴发肿的病人,又看看头发还湿哒哒的方驰,脱口疑问。
方驰:……
除了嘴巴是我吸得,其他和我没关系好吗!
给了对方一个白眼,方驰无语道:“他不小心掉湖里了,我捞上来的,发烧了。”
量了体温,39.5。
高烧。
好在是心肺没事,没引起肺炎。
医生做完检查,一边拿药给方驰,一边含糊的提醒,“你这朋……你,多留意点他状态。”
方驰点头,“我知道,吃了退烧药以后多量几次体温。”
医生:……
只能提醒的再明显一点,“他可能不是不小心掉水里的,我看他手腕,像是自杀过挺多次。”
方驰捏着药盒的手指猛地重重一捏那药盒,转头去看庄怡宁的手腕。
手腕上缠着一串珠串。
他给庄怡宁脱衣服的时候,庄怡宁不肯让他摘这珠串,他也没强迫。
方驰手指扒拉那珠串,缝隙里瞧见里面,纤细的手腕上一条条增生。
医生看方驰的样子,明白他是也不知情,又叮嘱,“他手腕那么多条疤,深的浅的都有,割的时候可能是真的不想活,不是吓唬人那种。”
方驰想到今儿救人的时候。
这小软蛋连求生的本能都没有。
一点没扑腾,就往水里沉。
这可是兴盛银行的太子爷啊,怎么能委屈到这种地步?
第194章 番外 方驰X庄怡宁 8
医生留了药,留了叮嘱,走了。
方驰给庄怡宁脑门换了毛巾,给他吃了退烧药,坐在床边将他那纤细的手腕放在手里看。
在庄怡宁熟睡之后,他轻而易举的将那一串长长的缠绕在手腕上的珠串摘下来。
露出密密麻麻的,层层叠叠的,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多少条的增生。
每一条,都是自杀过一次。
这小软蛋看起来软乎乎的傻乎乎的,怎么对自己下手的时候,这么狠。
不疼吗?
方驰这辈子没心疼过什么人。
以前心疼过一个,他恩人的儿子,叫白醒。
那小孩儿努力的让人心疼。
要不是亲眼见,他是不会相信,有人为了多读一会儿书,为了不让自己犯困,大冬天的去雪地里打个滚儿,就为了回来之后能精神抖擞的看书。
但他心疼白醒,是因为和白醒有过一段时间接触。
白醒的爸妈为了救他,丧命了,被原本开车要撞死他的仇家给误撞了。
他当时受着重伤,白醒一面将他藏在家里帮他养伤,一面应付家里一大摊子破事,一面还要读书。
桩桩件件安排的明明白白,越是明明白白,那小孩儿越是让人心疼也让人敬畏。
方驰这辈子没敬佩过什么人,白醒那小屁孩,却算一个。
但那种心疼,和眼下这种,完全不同。
这个小软蛋怎么过的这么惨啊。
又是跳湖寻死,又是割手腕不想活。
秋末冬初的湖水,这小软蛋就不怕冷吗?
看起来那么娇气。
摸着庄怡宁的手腕,方驰隐隐约约想起上次见面,这小软蛋在他跟前哼唧着说,没朋友。
当时他只觉得是小醉鬼在抱怨一点生活里的不如意。
后来知道他是兴盛银行的,对他那一点点同情全部消失。
庄家能有什么好东西。
可现在……
似乎这个小软蛋,和庄家其他人,不太一样。
不然,怎么过的这么惨。
从小没朋友吗?
好不容易有的朋友,第二天突然不肯和他做朋友了吗?
连自杀,都惦记着想要一个朋友?
……
“唔~”
庄怡宁迷迷糊糊睁眼,只觉得渴得慌,身上也疼得慌。
眨巴眨巴眼睛,看清楚四下环境,整个人一愣。
惊恐的一下坐起来。
“酒店?怎么在酒店?我不是都跳进湖里了吗?”庄怡宁吓得小脸儿都变了色,完全忘记自己渴了这件事,掀开被子就要翻身下地,“怎么没死成呀!可千万别被人拍到,不然让妈妈和奶奶知道了,我就完了,啊啊啊,怎么没死掉啊!”
他嘀嘀咕咕,慌里慌张,才在地上站稳。
整个人猛地狠狠一僵。
跟着,犹如被棍子抽了屁股一般,嗖的,闪电一样又冲回床上,扯着被子把自己盖住。
无他!
他赤条条!
赤!条!条!
他身上一点布料都没有。
他衣服呢?
谁给他脱了?怎么连个内裤都不留!那岂不是给他脱裤子的人看光光他啦?
庄怡宁又吓又臊,眼珠子乱转的在屋里瞧,扫了两圈没找到自己的一点点衣服。
怎么办啊!
找不到衣服,又去找手机……
手机倒是就在枕头边,但是昨天跳进湖里的时候,早把手机泡的透透的,现在根本无法开机。
哔哔~
庄怡宁正准备裹着被子在屋里找找自己的衣服,或者去浴室找个浴袍穿上,屋门被刷开。
庄怡宁顿时慌张的看向大门。
“黄毛?”
太震惊了,人在震惊的时候,是会脱口而出的。
黄毛两个字,在庄怡宁看到来人是方驰的瞬间,一下就从嘴巴里蹦出来。
但也在看清楚来人是方驰的时候,他整个人紧绷的紧张消失了,人在放松之后,那离家出走的智商又回来一点,他猛地意识到这个名字不能当面称呼。
于是——
吧唧。
捂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