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手吗?贺总又争又抢哭什么(23)+番外
宋宁一手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牛奶,一手给了白醒一下子。
“废话,你从后面系啊,你从前面抱着我,系后面的腰带,你是不是有病!就这脑子还读清华,快松开……”
宋宁话没说完,忽然脊背一僵。
有人摸他腰。
哪个变态!
宋宁转头就要打。
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贺晏庭。
贺晏庭沉着脸,将宋宁的腰带捏在手里,在宋宁转头那一瞬,看到宋宁嘴角的那一片奶渍。
殷红的嘴唇。
有些往下淌落的奶渍。
宋宁转过头来还未散去的呼吸。
贺晏庭眉心很重的跳了一下。
分不清到底是眉跳,还是心跳。
但只一瞬就飞快移开目光,眉眼带着不悦,“你这助理有没有脑子?会不会做事!”
太近了。
离得太近了。
刚刚回头,差点亲到贺晏庭下巴上去。
宋宁心惊肉跳,立刻退开半步,但贺晏庭还抓着他腰带,腿是退出去了,腰却没跟上。
退的太猛,以至于重心不稳,直接向前一栽。
吧唧。
撞进贺晏庭怀里。
砰!
砰砰!
砰砰砰!
宋宁:……
不知道是听到了贺晏庭的心跳,还是自己的心跳。
混在片场杂乱的声音里,裹着贺晏庭三年都没变过的淡淡的香水味,宋宁眼眶瞬间酸涩。
仿佛跌入三年前的怀抱。
他从没敢想过,这辈子还能和贺晏庭有这样的接触。
几乎要一触即分。
可又……
撞都撞了,就……小抱一下没问题吧。
太想了。
太想贺晏庭了。
他太想贺晏庭了。
分手三年,没有哪一天不想。
现在就像在梦里,比梦里都好。
只抱三秒,三秒就好。
三秒,掉在地上的东西都能捡起来吃,他抱贺晏庭,应该不会被那些警告他的人发现,也不会被贺晏庭厌恶吧。
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不小心摔上来的。
三。
二。
一。
宋宁在清醒里沉沦,给自己这偷来一样的的满足框出限定。
三秒一到。
宋宁立刻从贺晏庭手里抽出自己的腰带,后退两步,“对不起贺总,刚刚没站稳,没撞疼你吧?”
贺晏庭声音发沉,垂眼看他,眼睛也发沉,沉的像是要把宋宁吸进去,他说:“你说呢?不疼要不然换我撞你!”
宋宁才被满足的心让这一句沉冷的声音带回现实。
瞬间清醒。
是不给他任何侥幸希望的语气,是确定没可能旧情复燃的语气。
挺好。
就是普通的投资人和艺人。
“对不起贺总……”宋宁诚心道歉,毕竟贺晏庭不会旧情复燃,而他刚刚有私心。
贺晏庭嗤笑,“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你这戏服全是水,谁知道干不干净,把我衬衣都撞脏了,今天晚上给我洗了。”
宋宁难以置信。
贺晏庭以前不是这么尖酸刻薄的人啊!
不过一件衬衣。
继而又接受。
也是。
毕竟他绿了贺晏庭,贺晏庭恨他。
“好的,等我下工之后可以吗?”
贺晏庭下巴微扬,带着倨傲,“不能机洗,必须手洗。”
说着。
稍微往前倾身一点,在宋宁耳边低声道:“就像我以前给你洗那样。”
宋宁骤然耳根发烫。
几乎不受控制的,扬手就要打。
贺晏庭约莫是预判了这一顿打,嘴角微扬,先一步抬脚离开。
白醒拽拽宋宁的戏服,“宋宁,他和你说什么了?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宋宁扬手给了白醒一下子,“你才猴屁股,你全家猴屁股!”
白醒无语,“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白醒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
白醒铺垫,“我好像听见一句给你洗?”
白醒追问,“给你洗什么?洗什么?到底洗什么?什么?”
宋宁将恼羞成怒坐实,给了白醒一个大逼斗,如同愤怒的唐老鸭,嚯嚯嚯直冲化妆间。
接下来是一段牢房审讯的戏。
和宋宁搭戏的,是在剧中饰演男六号的赵建。
赵建饰演的角色,是户部侍郎。
户部账目出现巨大的漏洞,无法自说其圆,三司会审不得结果,最终陛下吩咐,这位户部侍郎被调到锦衣卫大牢,由锦衣卫审查。
锦衣卫副指挥使,受太子指示,接近户部侍郎,想要挖出户部更大的秘密。
昏暗的牢房里。
赵建穿着囚服,坐在干草垛上。
今天在化妆间那边受到的羞辱,等会借着走戏,他必定狠狠报复回来。
宋宁这贱人!
呸!
以前仗着是宋家的少爷,宋宁资源不断。
现在都被宋家扫地出门了,还嚣张什么!
不过一条丧家犬,凭什么宋宁能演男二号,他却依旧是男六号。
让他祭拜花圈!
祭拜你妈!
“第三场,第六镜,第一次,开始!”
随着打板。
宋宁穿着锦衣卫副指挥使的官服,带着两名亲信,进入昏暗的牢房。
幽长的牢房通道,透着一股寒气森森的渗人气势。
墙壁上的火把明灭跳跃。
昏暗的光打在宋宁脸上,透着锦衣卫副指挥使特有的阴狠毒辣。
“门打开。”
牢房门口停下,宋宁姿态散漫。
旁边狱卒得令开门。
陆惊年朝贺晏庭偏头靠近了一点,“你真让宋宁给你洗衣服?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