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手吗?贺总又争又抢哭什么(230)+番外
陆惊年硬着头皮抓着白醒没松开,等那场务走远,他压着声音,“我难道不该有吗?”
陆惊年简直低音咆哮。
不光咆哮,还怒吼。
低音。
白醒一脸恍然大悟,继而疏离淡漠,“那陆总放心,我白醒是穷,但再穷也不会凭着这个讹你的钱,让你负责的。”
陆惊年气的眼冒金星,“我是这个意思吗?这是穷不穷的问题吗?”
白醒反问,“不然那是什么问题?”
陆惊年:……
一张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那是什么问题?
本来是他帮着贺晏庭撬墙角,他帮着贺晏庭弄走小绿茶的。
可现在……
他又觉得应该不止于此。
但要说是想谈?
不至于。
就算小绿茶长得好,皮肤白,身材好,脑子好,还香香的……
也不至于就想谈。
这才见过几次啊。
都不了解。
陆惊年一个犹豫间,白醒已经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陆惊年完全顾不上再去想了,下意识追上去再把人抓住,虽然回答不了白醒的话,但可以没话找话——
“宋宁和贺晏庭谈恋爱,你总参合什么?”
白醒推开陆惊年的手,回答的一本正经。
“陆总,宋宁哥哥是我的资助人,没有宋宁哥哥,我别说读大学了,我高中都读不完,所以,只要他需要我,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至于他和贺晏庭,他俩要是真的在一起了,我自然会尊重祝福。
“但贺晏庭要是对不起我宁宁哥哥,我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宁宁哥哥委屈。
“难道贺晏庭对我宁宁哥哥不好,还不允许我对他好吗?我宁宁哥哥值得天底下最好的!
“陆总还有什么问题吗?”
陆惊年简直搞不懂。
明明昨天在咖啡店卫生间的时候,白醒还不是这样,甚至白醒还主动靠在他怀里。
怎么现在就变得……
这么疏离!
心里不痛快,可又不知道说什么,眼见小绿茶说完又要走,陆惊年脱口道:“中午请你吃饭。”
白醒忽然朝陆惊年一笑,略微踮起一点脚尖儿,在陆惊年耳边说:“大叔,我有约了。”
突然间离得这么近。
陆惊年呼吸猛地一紧。
跟着——
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蹿上,顺着脊骨直冲天灵盖。
无他。
白醒的嘴唇,似乎贴住了他的耳垂。
砰!
砰砰!
砰砰砰!
陆惊年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等他回神,白醒……
艹!
小绿茶早走了。
被白醒凑近了说话的耳朵,连带着半边肩膀,还酥麻着,陆惊年心跳不稳的抬手摸摸耳垂。
耳垂……
带一点湿润。
不是错觉。
是白醒的嘴唇真的碰到他耳垂了。
等等。
嘴唇碰到的话,耳垂怎么会湿润?
是……
陆惊年本就慌乱的呼吸,因为这一点点湿润而更加错乱,抬脚就去片场找白醒。
“白醒?他说今天有事,不过来了。”宋宁刚刚结束一场戏,正准备去补妆换戏服,陆惊年找过来,一边朝化妆间走,宋宁一边回道。
片场没找到人。
陆惊年转悠着又去其他地方溜达一圈,他妈的连剧组最最最边缘的卫生间,就去溜达了,也没偶遇到。
陆惊年沉不住气,摸出手机打电话——
艹!
关机?
青天白日的,为什么关机!
关机干什么去了?
陆惊年蓦的想到刚刚白醒说,他有约了……
明显不是和宋宁,宋宁拍戏呢。
那和谁?
小绿茶跟着宋宁来剧组才几天,这就和别人混熟了?
心烦意乱,陆惊年随便抓了个剧组的场务,“见着白醒了吗?就是跟着宋宁的那个小孩儿。”
场务摇头,“没见。”
场务怀里抱着一摞刚刚洗干净的戏服往化妆间冲,蹬蹬蹬走了。
陆惊年只觉得自己离谱。
他是疯了吗?
怎么像条疯狗一样到处找白醒。
找白醒干嘛!
他俩又没谈。
艹!
这小绿茶什么意思?说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那干嘛还舔他耳垂。
陆惊年拽了拽自己还发烫的耳垂,简直烦躁的要炸了。
谈几个亿的合作都没这么烦躁过。
艹!
去他妈的,不想了,回公司。
他和小绿茶又没什么关系!
想什么想!
爱咋咋地!
贺晏庭一门心思调查血书,没工夫搭理陆惊年。
陆惊年忙完公司的一堆破事,无聊,瘫在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刷朋友圈。
一家三口出门旅游的?无聊。
带女朋友买包的?有病吧捞女就差贴脸上了,你个煞笔看不出来?
专科毕业的小学同学又在庆祝北大生日快乐?你高兴就行。
房地产又卖不出房子了?这中介演都不演了。
贺晏庭有病吧,朋友圈公开表白你老婆?你老婆不是和你网恋吗?
……
刷了一大圈朋友圈,仔仔细细刷了三遍。
嗯?
小绿茶怎么不发朋友圈?
年轻人不是很喜欢发吗?
陆惊年扒拉着朋友圈,又退到聊天界面。
一不小心,点开了白醒的对话框。
一不小心,发了个问号过去。
掐着点,又撤回这个问号。
然后,漫不经心将手机丢到旁边,叫了秘书进来,噼里啪啦吩咐了一顿早就吩咐过的事。
大约五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