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117)+番外
虞闲回头看了眼镜子,对凌砚舟又多了几分鄙视。
男人还在给浴缸放水,虞闲在心里把他骂了一轮,很快就被男人抱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
凌砚舟没一起坐进去,只半跪在浴缸外帮他洗澡。
等他们下楼,已经错过了原定的饭点。
佣人把饭菜都拿去热了一遍,虞闲也是心眼大,吃了顿饭就把坏情绪抛之脑后了,还跑去厨房的冰箱偷了一盒冰淇淋。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挑着电视上能看的电影。
凌砚舟坐到他身边,柔声道:“我待会要去公司开会,可能要离开一下午。”
虞闲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
凌砚舟凑到他面前,故意喊了一声,“宝宝,那我走了。”
虞闲的脸顿时黑了,“不许喊。”
凌砚舟眼底含笑,“可昨晚不是已经喊过很多次了?”
他每次喊,虞闲就会害羞,雪白的面颊浮上绯红,像只勾人的妖精。
虞闲瞪他一眼,“你再喊,我们就不会有以后了。”
凌砚舟闻言,立马抿紧唇,神情恢复了严肃。
过了一会,他又问道:“虞闲,你想回学校上课吗?”
据他所知,虞闲现在才19岁,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家里逼着和另一个19岁的李家少爷联姻。
他瞧不起虞家卖儿子的行为,也庆幸这段时间虞闲没有再次被他们关进地下室。
他知道这其中有阑祀的功劳,所以才会选择隐忍,逼自己无视阑祀的存在。
虞闲沉思片刻,“你能保证我上学期间不会被那些人打扰吗?”
“我能保证。”
虞闲点了点头,“那我想回去上学。”
如果他还要在这个世界待上十年,甚至几十年,那他还是想把学业完成。
“好,我这两天就会安排好,后天你就可以回学校了。”凌砚舟摸了摸他的面颊,“不过,阿闲可以不住宿吗?我想你继续住在这里。”
虞闲嘴角微抽,“我像是那种放着别墅不住,执意去挤四人间的人吗?”
凌砚舟温柔附和:“是,阿闲才没那么笨。”
虞闲认可地点了点头,“等毕业了,我还要开一家酒吧。”
凌砚舟蓦然一顿,“阿闲,你不能喝酒。”
据他的调查,虞闲在一个月前去过一趟医院。
明天他还会带虞闲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像烟酒这样伤身的东西,他希望虞闲可以远离。
虞闲嘟囔道:“我自己不喝,我只是想开。”
凌砚舟宠溺道:“好,等你毕业了想开什么店都可以,反正不会让阿闲吃到社会上的苦。”
就算虞闲把店开着玩,开一百家,也有他兜底。
聊完这件事,凌砚舟很快去了公司。
阑祀像是盯准了他离开的时间,没过一会就从楼上跑了下来。
男人跑到客厅,凑到虞闲面前嗅了嗅,敏锐地发现了不对。
虞闲嫌弃地离远了一些,“你干嘛?”
阑祀饱含怨念地看着他,“你昨天还说会多喜欢我一点。”
虞闲尴尬地轻咳一声,“喜欢这种东西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阑祀盯着他,“你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陪你睡觉,喜欢什么时候才会往前进?”
虞闲自知理亏,也不和他辩驳。
阑祀厚脸皮地贴上来,抱着他晃了晃,“阿闲,我也想要……”
虞闲冷下脸,“不行。”
阑祀皱眉,“为什么?”
虞闲抿了抿唇,“至少这几天都不可以。”
阑祀听出了他话里的妥协,顿时对虞闲说的几天后多了几分期待。
“好,那等他不在了我和阿闲出去开/房,才不要在他的房子里。”
虞闲紧急捂住他的嘴,“闭嘴,我要看电影了。”
阑祀微眯着眼,点了点头。
虞闲在一楼客厅看了部电影,凌砚舟回来后,又跟他推荐了三楼的家庭影院。
当晚,虞闲被迫只吃了些清淡的菜式,第二天,又被专门请假的凌砚舟抓到了医院。
虞闲觉得凌砚舟就是瞎操心,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有什么要注意的他自己都知道,根本不用再去检查一遍。
然而凌砚舟看他一副早就病习惯了的态度,反倒更强硬地把他抱上了车。
从医院回来后,虞闲记着他把自己当众抱上车的仇,直接不让凌砚舟进房间了。
当晚,阑祀见缝插针,直接偷偷摸进了他的房间。
虞闲洗澡出来看到床上坐了个人,有些无语。
阑祀穿了一身纯黑的浴袍,双腿交叠坐在床上,下摆宽大,露出一双结实的长腿,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了里面紧实的腹肌。
男人狐狸眼微亮,意图十分明显。
虞闲无视他,随手拿起床上的手机。
下一秒,男人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将他压在了床.上。
虞闲鄙视地看他,“昨天谁说的不会在别人的房子里?”
阑祀面不改色,“有谁说过吗?”
虞闲觉得这人没救了。
阑祀一直记着他几天前说的话,根本容不得他犹豫,二话不说就开餐,直接把他当作食物从头到尾吃了一遍。
……
第二天早上,虞闲被闹钟吵醒,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他回去上课的日子。
凌砚舟帮他处理好学校的事情,让他直接按课表回去上课。
而虞闲今早就有一节十点钟的课。
他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阑祀察觉他气压不对,坐在床上根本不敢惹他。
即使他努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最后还是被虞闲抛了一个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