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46)+番外
太医点了点头,坐在小板凳上,细细帮虞闲把脉,又在额头探了一下体温。
“殿下,这位公公还是老样子,心气不足、心阴耗竭,实在是体弱无力,这次应当是受凉感染风寒,只能再加大汤药的剂量。”
嬴承钰眉头拧紧,垂头沉默了良久,最后才开口问道:“你从前说他活不过二十五,那如今再看呢?”
太医有些为难,“如若照料好身子,应当还能坚持几年……”
嬴承钰声音冷冽,“几年是多少?”
太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卑职不敢断言,但看脉搏,应当是四年左右。”
嬴承钰眼前黑了一瞬,可很快又强行振作起来,“开药罢,让余七送你回太医院抓药。”
太医颔首,又被余七送回了太医院。
等余七拿着熬好的药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嬴承钰让人替他去文崇院告假,自己则守在虞闲身边,小心翼翼地擦去虞闲额头上的细汗。
他的阿闲真的只有最后四年了吗?
可虞闲已经陪伴了他十年,这四年……又怎么够呢?
嬴承钰曾觉得先皇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而突发暴毙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可如今的他,竟也恨不得找遍全天下能够不断延续虞闲性命的办法……
嬴承钰握紧那只白皙的手,将它放到面颊处,轻轻蹭了蹭。
他的目光带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依恋。
多希望这些病痛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而不是让虞闲承受……
余七端着药进来时,虞闲已经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刚醒来,虞闲便捂住胸口,用力咳嗽了几声。
一觉醒来就头昏脑涨,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系统汗颜。
【99:宿主大大,我就说要关窗户吧……】
虞闲有些嘴硬。
【虞闲:原来是你一语成谶。】
【99:……宿主你要不还是用点积分吧。】
看他家宿主烧得眼眶都红了,模样实在惹人怜惜。
【虞闲:不行,那是我上个世界辛苦赚来的。】
系统回忆了一下上个世界的经历,突然觉得也不是很辛苦。
不过虞闲不愿意浪费积分,它也没有决定权。
虞闲无精打采地看着床顶,嬴承钰扶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虞闲刚想出声,便没忍住咳嗽了几声,“咳咳……殿下……”
嬴承钰在他的胸口顺了顺,“别说话,先把药喝了。”
虞闲两眼一黑,可怜兮兮地说道:“奴才自己喝罢,不能把病气传给殿下……”
嬴承钰不满地皱了皱眉,“每次生病都说这种话,吾的身体有你想的那么差吗?”
他是练武之人,体力是虞闲的好几倍,一年都不一定生一次病。
虞闲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了。
嬴承钰接来汤药,一勺勺地喂着他。
虞闲被苦得脸都皱成了一团,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嬴承钰可没有上个世界的宴以珣好说话,就算他再怎么不情愿,该喝的药还是要喝。
喝了药,虞闲又忍不住开始犯困。
嬴承钰硬拉着他起来喝粥,最后又把虞闲挤进床的内侧,非要和他这个病号睡在一块。
因为虞闲生病,房间内便没有摆放冰块,嬴承钰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睡了没一会便热出了一身汗。
而虞闲又刚好全身冰冰凉凉的,半梦半醒间,嬴承钰下意识贴住了虞闲的身体。
虞闲身子比他小,很轻易就被他裹进了怀里。
之后几日,虞闲就这样待在太子的寝殿养起了病。
偶尔躺累了,便跟着嬴承钰去书房读书,不过虞闲不识字,只能看一些之前命人找来的画本。
嬴承钰连着几日没去上朝,也没有去过文崇院,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另一边的文崇院。
嬴承钰告假,虞闲失约,两个人同时失踪了五天,叶披霜稍一打听,便知道是虞闲生病了。
他回忆起那天的情景,不禁有些担心虞闲。
可他与虞闲还有一个隐秘的约定,他不能贸然去东宫看望,最后只能祈祷虞闲早日好起来。
在回府经过一间佛寺时,叶披霜竟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最后还为虞闲求了一个平安符。
回到府邸,他看着躺在手心处的平安符,却对送出去这件事有些胆怯。
送平安符的话,虞闲会不会觉得他太过迷信?
第40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9)
七日过去,虞闲终于病愈,嬴承钰也重新回到文崇院上课。
这几日虞闲实在太闲,已经在书房看了不下十本画册。
不过他这一病,嬴承钰回去后竟变得更忙了。
当日申时,虞闲提前从东宫的暗门出去,一路上低垂着头,尽量不那么快让人知道他每日都会离开东宫。
到了文崇院,虞闲偷偷溜进了上次相遇的书房。
这里面的藏书不少,不过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虞闲连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他接近叶披霜,难道真的要跟着对方识字吗?
唉……每日应付嬴承钰已经很累了,他来这个世界十年还没想过要学这些。
虞闲盘腿趴在书案上,乖乖等着叶披霜下课回来。
他来的时间也正好,过了一刻钟,叶披霜便推门走了进来。
男人还是一身白衣,只是这次领口是浅蓝色的。
虞闲懒得起身欢迎,只仰着头望向对方,“太傅下课啦?”
叶披霜颔首,走到他身旁,端正地跪坐到蒲垫上。
“身子好了吗?”
虞闲乖巧地点了点头,“已经好了,谢太傅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