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64)+番外
余七被人押到地牢,嬴承钰冷冷看着他,“你一直在帮虞闲瞒着孤?”
余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他面上没有丝毫情绪,闻言只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嬴承钰讽刺地看着他,“孤让你守着他,你就是这么守的,余七,你真是没让孤失望。”
抛下最后一句话,嬴承钰转过身,只留给余七一个背影。
嬴承钰面容冷峻,低声吩咐了旁人一句,“拉下去,五十鞭刑,明日午时,赐酒。”
说完,嬴承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牢房。
他在审问室等了没多久,秘密出宫的太子卫率便将叶披霜抓了回来。
叶披霜身上仅穿了一套单薄的亵衣,从暗卫潜入他的房间时,他便知道自己与虞闲的事情暴露了。
男人面色惨白,却丝毫不影响俊美的容貌,“殿下,阿闲在哪里?他也在地牢吗?”
嬴承钰讥笑一声,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恨意,“太傅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竟也会犯这样的错误,也会觊觎东宫的人。”
叶披霜眼中带着几分坚定,“臣与阿闲是两情相悦……”
嬴承钰缓缓走上前,直接给了他一脚,“两情相悦?你也配唤他阿闲,孤与他相伴十一年,与孤相比,你算什么?”
叶披霜被踹得腹部绞痛,额头瞬间冒出了细汗。
嬴承钰拿起一旁的火烙,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阿闲应当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吧,如若他看到你被毁的面容,还会与你两情相悦吗?”
叶披霜瞳孔一缩,震惊地看向嬴承钰。
就在火烙即将落下之时,审问室突然跑来了一个侍卫通报:“殿下!虞公公摔碎了花瓶,似乎受伤了!”
嬴承钰一听完他的话,立马将手中的火烙扔到了角落。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审问室外跑。
两个压着叶披霜的卫率面面相觑,“啊……殿下走了,这人怎么办?”
二人只有对如何处置叶披霜的迷茫,丝毫没有对太子为了虞闲飞奔出去的行为感到震惊。
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额……要不先关起来吧。”
话落,二人拖起叶披霜,直接扔进了隔壁的牢房。
叶披霜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攥住了铁栏,“卫士!是阿闲受伤了吗?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嗤笑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在觊觎殿下的人。”
叶披霜面色煞白,“求你告诉我,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耸了耸肩,“东宫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说着,卫率给铁门上了锁。
叶披霜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他绝望地走到墙边,一坐到草席上,躲在草席里的两只老鼠顿时吓得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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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承钰一路跑回寝殿,一到寝殿门口,他粗.喘着喊道:“快开门!”
侍卫吓得赶紧开锁,帮嬴承钰推开了门。
嬴承钰快步走进去,绕过屏风,便看到虞闲靠在床头,双眼紧闭,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搭在床边。
搭在床边的那只手,手心紧紧握着一块瓷片,雪白的手指沾满鲜血,那刺目的红从他的指缝流到地上,染红了一小块毛毯。
“阿闲!”
嬴承钰瞳孔震颤,近乎失控地跑到了床边。
“阿闲!阿闲!”
嬴承钰不断喊着,声音嘶哑,几近失声。
“你个骗子!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不知何时,泪水沾湿了嬴承钰的整张脸。
像是回到了虞闲落水的那日,年仅十四的嬴承钰将所有人赶出寝殿,趴在虞闲身上嚎啕大哭了一个时辰。
那年,直到他将双眼哭成两颗核桃,虞闲才悠悠转醒。
嬴承钰的视线彻底被泪水模糊,他紧紧抱着虞闲,甚至忘记了让侍卫去请太医。
门口的侍卫听到嬴承钰的嘶吼,还以为虞闲已经出事了,一双腿差点没软成面条。
他推了推身边另一个侍卫,“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请太医?!”
另一个侍卫迅速回神,用着最快的速度跑出了东宫。
室内,虞闲原本正在睡梦中,结果梦境突然转变,他梦到八岁的嬴承钰嚎啕大哭着要他留下陪自己。
虞闲正熟练地拍着小孩的后背,结果下一秒腰腹就被对方用力勒紧了。
这力道大得差点让他吐出来,虞闲缓缓睁开眼,只见梦里嚎啕大哭的小孩,变成了趴在他床上哭丧的放大版嬴承钰。
“……殿下?”
嬴承钰哭湿了他的衣裳,虞闲有些懵逼,“殿下,你哭什么呢?”
嬴承钰猛地抬起头,看到一脸茫然的虞闲,他激动地扑了上来,“有何事你不能与我谈!为何要伤害自己!”
虞闲“啊?”了一声,转头就看到自己垂在旁边的手。
“我靠我靠我靠!我的手!”
虞闲瞳孔一缩,吓得把染血的瓷片甩飞了出去。
嬴承钰抓住他的手腕,紧紧盯着那被割破的手心,又连忙朝那里吹了吹气。
虞闲只觉得两眼一黑。
他刚才梦到有人要抢他手里的金元宝,梦里的他抓紧金元宝就背到了身后。
搞半天,那个金元宝,在现实就里是那块瓷片啊?
事实证明,睡觉前一定不要握着锋利的东西。
虞闲抽回自己的手,仔细看了下伤口,好在那个瓷片只有一个尖锐的角,他只被扎了一个小孔,现在疮口的血已经结痂了。
之所以流了满手血,也是因为虞闲是持续握着那块瓷片,再加上他手上的皮肤薄,血管的位置浅。
第54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