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82)+番外
桑叙眉眼染上几分笑意,“你不怕自己被杀吗?”
虞闲警惕地回答,“虽然怕,但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桑叙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胆子还挺大的。”
虞闲拍开他的手,顿时炸毛了,“别碰我的头发。”
他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主人摸小狗的头才对,哪有小狗摸主人脑袋的。
桑叙愣了一下,连忙收回被拍红的手,“抱歉,是我失礼了。”
虞闲冷着小脸,没有搭理他。
阑祀看着被虞闲嫌弃的某人,只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
桑叙抿了抿唇,将手搭在门把上,用力一扭,却发现门已经被从里面锁上了。
“门被锁了。”
阑祀:“我早上从窗户看到庭院有一把电锯。”
虞闲耐心见底,“要不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看吧。”
阑祀和桑叙异口同声,“不行。”
虞闲一走,指不定又要去找那个凌砚舟。
就算没有凌砚舟,那个林邬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去。
反正他们就是不爽有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
“你在这待着,我去拿。”
阑祀快步跑下楼,走廊一下子只剩下桑叙和虞闲。
两人面面相觑,桑叙看了眼他不合身的衣服,“你昨晚和那个凌砚舟住在一起?”
虞闲敷衍地点了下头。
桑叙轻声道:“正装的衬衫太长了,我的衣服可以给你穿,我里面有打底衫,我穿打底衫就可以了。”
虞闲想到自己的任务,没有拒绝他,“可以,你要现在给我吗?”
桑叙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我的房间就在那里,要不你和我回去换衣服?”
虞闲点了点头,他不怕桑叙会做什么坏事,因为他自己就是反派npc。
二人一起走回桑叙的房间,一关上门,桑叙便把身上的黑色卫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他里面确实穿了一件黑色的打底羊毛衫,虞闲接过那件卫衣,正想进浴室,一转头,就看到了透明玻璃式的浴室。
“你的浴室怎么是透明的?”
桑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昨天发现每个房间的装修都不一样,最后选了这个,这样洗澡的时候也能看到外面。”
虞闲拿着卫衣,陷入了纠结。
桑叙的衣服都是大牌,现在天气又冷,这件卫衣确实比衬衫暖和不少。
虞闲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桑叙看得一愣,眼睛直勾勾盯着虞闲雪白的手指。
眼看着纽扣被解开一颗,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桑叙面颊泛红,下意识抿住了唇。
虞闲后知后觉抬起头,“我换衣服,你不转过去吗?”
桑叙瞳孔一缩,脸颊一下子变得爆红。
他快速转身,留给虞闲一个高壮的背影。
虞闲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脱了衬衫,这才把卫衣套上。
这卫衣被桑叙穿了一天,上面全是桑叙身上的香水味。
虞闲皱了皱鼻子,不太习惯被这种陌生的气息包裹。
“你喷香水了吗?”
桑叙转回来,红着脸道:“应该是以前喷的香味还没散。”
他里面穿的是羊毛打底,香水喷在上面可以留香很久。
虞闲轻哦了一声。
桑叙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背后的帽子。
卫衣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虞闲现在浑身暖融融的,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了。
他把衬衫抱在怀里,准备待会还给凌砚舟。
“走吧。”
虞闲说着往门口的位置走,桑叙从后面看着他,心底莫名一软。
他一米九多,卫衣在虞闲身上还是很长,袖子盖过虞闲的手指,偶尔露出的指尖反而抓得人心痒痒。
桑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他跟在虞闲身后,回到黄毛的房间外,阑祀很快就扛着把电锯回来了。
阑祀看到虞闲身上的衣服,脸一下黑了。
“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
桑叙一脸无辜,“我看他穿的太薄,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了。”
阑祀把电锯扔到地上,抬手就要脱自己的毛衣。
“我的衣服厚,穿我的。”
虞闲站在一旁,没忍住给了他一拳,“你给我正常点。”
阑祀毛衣撩到一半,抬手捂住被锤的胳膊,不敢置信地看着虞闲。
虞闲毫不畏惧地对视回去,桑叙隐晦地挡住了虞闲半边身子。
“要不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虞闲冷哼一声,阑祀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
三人在门口僵持,凌砚舟很快从餐厅找了上来。
“虞闲。”
男人径直走过来,将虞闲护在自己臂弯里。
桑叙和阑祀彻底冷静下来了。
虞闲把衬衫还给凌砚舟,“我有衣服穿了,这个还你。”
凌砚舟看着虞闲身上带着别人气息的卫衣,眼底的暗沉加深了一些。
阑祀不满地捡起电锯,打开开关,直接将电锯对准了门锁的位置。
他面色阴沉,像是在对着木门泄愤。
木屑纷飞,凌砚舟嫌弃地拉着虞闲后退。
最后将门锁破坏,阑祀一脚踹开了门板。
没了门的遮挡,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除了阑祀,其余人全都皱了皱眉。
虞闲鼻子微皱,很不合时宜地yue了一声。
凌砚舟下意识将手捂在他的嘴巴上,虞闲抬起头,错愕地问道:“你干嘛?”
凌砚舟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虞闲想吐,他第一反应居然是用手捂住,这简直不像洁癖的自己,甚至可以说像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