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110)+番外
因为要送外国朋友去赶机,所以江宴桉没敢耽搁。
整理好自己后,跟随着段岑锐去往了机场。
以往一直都是送别段岑锐,倒是头一次和段先生在机场送别其他人。
…
离开机场后,江宴桉独自去了一趟医院。
他得确认一下宋迦的身体状况。
还没来得及走进病房,就在医院院子里的长椅上见到了秦路生。
此刻正拢着有些年岁的棉袄,孤寂的抽烟。
见对方神色沉寂,江宴桉主动上前打招呼。
秦路生见此点落烟火,回以礼貌性的问安。
江宴桉落座,没客气的接过了秦路生递来的烟点燃。
飘渺烟雾落于雪色之中,清薄的冷透过衣襟。冬天,果真是讨厌的季节。
“小迦睡下了吗?”江宴桉询问,回头望了望某扇紧闭的窗户。
“才睡下。”秦路生答。
“一直以为多谢秦先生的细心照顾了。”
“江老板客气,我也只是拿钱办事,得让老板你觉得物有所值了才是。”
江宴桉挺欣赏秦路生的,平时的举止谈吐都很得体。
他也是后来才了解到,秦路生在做护工这个行业之前,曾是享誉过海外的设计师。
在中产阶级长大,功成名就后回国发展的第二年,一场车祸带走了他的至亲。
或许是车祸留下的阴影,自那以后他就一直颓废,连续几年都提不起笔画稿。
直到某天彻底宣告告别设计师的这个身份并改名换姓。
江宴桉之所以在众多护工里选择聘请专业成绩并不出众的秦路生,一是他在考研那会儿拜读过对方出版的设计类书籍,二是、秦路生也来自港市。
算是半个老乡,所以江宴桉动了些私心在里面。
“秦先生年后有打算吗?”江宴桉双腿交叠,指尖点落烟火,目光落在了秦路生身上:
“我们的合同不是年后到期吗,所以询问秦先生是否有别的打算。”
“我打算留在宣洲。”秦路生说的肯定。
“有幸的话,希望可以和秦先生再签一年的合同,你照顾宋迦,我很放心。”江宴桉提出请求。
秦路生掐灭烟头,答应的诚恳:
“秦某祈愿可以照顾到小迦好起来为止,谢谢江老板的好意与成全。”
江宴桉微愣,随即跟着掐灭了烟头。
覆冰的雪在接触到星火的一刹那,燃尽的烟头便熄灭。不过是须臾一瞬。
他起身拍了拍秦路生的肩膀,说的有些语重心长:
“劳烦秦先生了。”
说完后,江宴桉进医院买了一些药。
多数是膏药一类的。
腺体狼藉,他得买些消炎药。
段先生只是咬了他,并没有往腺体里注入信息素。
天堂直达。
疼也是真的疼。
可Alpha对于认定的伴侣,总会天性使然般格外纵容。
事后段岑锐在他迷迷糊糊间一直在告诉他,是他段某欠他江宴桉的。
一整夜的言语轻叹,江宴桉感觉自己真的就快被洗脑:他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
从医院离开时已经临近中午。
段岑锐破天荒的将工作推到下午。
更破天荒的打电话说要下厨做饭。
段先生想做,江宴桉就由着他想的去做。
在又开始飘雪的街道上驻足片刻后,江宴桉折回医院买了碘伏和创口贴。
上次段先生做饭,将手上切出那样大的一条口子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再次出了医院没走出一段距离,一辆迈巴赫就挺靠在了路边。
段岑锐摇下车窗回以浅笑。
这次他的副驾驶上又带了花。
“路过花店时看到了新鲜的风铃兰,想着桉桉可能会喜欢,所以就买了。”段岑锐说道。
江宴桉落座,系上安全带后将对方递来的花抱在了怀里。
饱满的白色花骨朵儿瞧着惹人喜爱得紧。
“谢谢段先生的挂念。”
被人挂念上心的感觉总是令人上瘾。
段岑锐说那只是作为男朋友最基本的恋爱准则。
江宴桉不太明白对方所说的恋爱准则具体是什么,只确信段先生这般做法他的确暖心得很。
迈巴赫行驶,段岑锐决定在江宴桉居住的小区超市买菜。
江宴桉确定自己家里不算乱后,才松宽心的跟着对方走进超市。
段岑锐对蔬菜瓜果一类的算不上了解,他有一套独特的审美,看见长的周正的蔬菜品种就会询问江宴桉。
江宴桉也不清楚段先生对于判断周正与否的水准是什么。
只是男朋友想买独立摆放、并用透明盒子密封的诺丽果时,江宴桉有些惊慌。
“不行的段先生,这个不适用于家庭餐食啦。”江宴桉笑的无奈。
他不是没领教过诺丽果的厉害之处…
“因为第一次见长着青春痘的马铃薯,段某觉得有些稀奇,让桉桉见笑了。”段岑锐推着推车笑的有几分歉意。
对方的话术让江宴桉没憋住笑,连路过的家庭煮夫也没憋住笑。
“哎呀,我们段先生用词还真是可爱呢。”
江宴桉叹的轻,挽着段岑锐的手去结账。
“小江先生?段先生?”
排队结账时,后面的人一眼认出来段岑锐。
两个人同时回头,入目是一位中年男人。
“…陈叔叔午安。”江宴桉认出这是打过几次照面的邻居。
对方目光下意识的落向江宴桉,在看到两个人挽着的手时他先是诧异。
江宴桉一瞬紧张,下意识的松手。
“是我。”段岑锐不露声色,回复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