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128)+番外
“…我和宋迦,明明不欠你啊。”江宴桉问的轻,像是自我揣摩,又像是嘲弄: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不欠?哈。”江尹眠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为什么不欠?你妈小三上位逼死了我妈妈和我哥哥!你说不欠?怎么有脸的?你只死了一个弟弟可你妈还活着!我妈和我哥呢?!tmd你江宴桉从出生那一刻就TM注定欠我!”
头昏伴随着耳鸣。
江宴桉听不清江尹眠的后文接了哪些辱骂的话语。
宋迦要是听到了、该有多难过啊。
他只想让这个人闭嘴。
吵死了。
或许、开不了口就会永远保持安静了…就不用再听那些脏词脏字了——
是了,得让这人永远开不了口才好。
第98章 终局是等待,见面,情话和花、欢迎回家
江家别墅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
是花瓶被摔碎了。
保镖闻声进入时看到了惊骇的一幕。
神情平静的白发青年正将江家恃宠而骄的蛮横小少爷按在玻璃堆里,鲜血淋漓的手抓着碎玻璃往江尹眠嘴里塞。
为了防止江尹眠吐出来,江宴桉依靠身体重量,双手死死捂住了拼命挣扎着人的嘴。
“别吵…别吵、小迦睡觉呢…”
“你闭嘴…操.你.妈,闭嘴啊…”
“吵死了,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么吵…”
“好烦…真的好烦、江尹眠,求你了,你去死好不好啊…”
江宴桉脸上挂着一抹笑,嘴里念念有词。
两个保镖拖不走看着瘦削的身影。
被压制着的江尹眠挣扎间抓起一块碎玻璃,直直的嵌入江宴桉的侧颈。
保镖眼疾手快,用胳膊挡了一下。
江宴桉被拖拽开,不过几秒,就挣脱开保镖的暴力压制。
宛若失控的疯狗般,指间夹着一块玻璃用作指虎,揪着江尹眠的衣领拳拳到肉。
现场一片混乱。
江老爷子赶到时江尹眠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保镖正在进行紧急抢救。
江宴桉摊靠坐在沙发上,身上满是没干涸的血迹。
他满是细碎裂口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听到脚步声后,仰头,神情冷淡的瞥了眼大喘气的江老爷子。
点落烟灰,他拖着绵倦的身体起身,赤脚踩过红色液体站定在江老爷子面前。
夹着烟的手腕靠拢,举到江老爷子面前。
低头吸了口烟,江宴桉对着怒目圆睁的江老爷子呼出口烟雾:
“抓我,我们一起完。”
死寂的神情,无所谓的态度。
江老爷子咬牙切齿,指着大敞开的门外:
“滚!你给我滚!再出现在江家我一定宰了你!”
江宴桉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掐灭在了江老爷子昂贵的西服上。
弹落烟头,他头也不回的出了江家。
就此、扯平。
……
没人知道那一天江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传出江家蛮横无理的二世祖少了舌尖,住院没多久后被送去了国外。
江氏集团遭到了ER的联合打压,江老爷子自那一夜后花白了头发。
祁宋联系不到江宴桉,他亲自会见了段岑锐。
咖啡厅里两人都没先开口。
段岑锐看着空空如也的中指沉默。
此番景外骄阳正好,柳树冒春芽,桃花勾早春。
只是难得的春景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悲。
“他人呢?”祁宋抿了一口咖啡,目光带着明显的哀伤。
“说要去散心,由着他去了。”段岑锐回答,目光依旧落在没戴任何饰品的手上。
祁宋有些气恼:
“你就由着他一个人?!他要是做傻事怎么办?你不是商界精英吗!你不操盘手吗?你TM看不出来他一个人待着有多不安全吗!他要是有个好歹你上哪儿悔去!”
停顿片刻后,祁宋默默的叹了口气:
“还是说、你堂堂段先生,对他根本没那么喜欢…”
这一刻,祁宋是为江宴桉感到不值。
段岑锐沉默。
并不是。
他清晰的记得那天他赶到江家时看到的场景。
江尹眠被救护车拉走,客厅里狼藉一片——
碎裂的玻璃、淌地后被擦印出的血迹、被拖拽的痕迹以及、门口躺着的那枚染血的烟头。
段岑锐拿起散落的拖鞋,跟着路边滴落的血迹找到了一处阴暗的巷子。
很割裂。巷子口山茶花艳丽,巷子里却是死沉沉一片,建筑物的遮挡致使阳光渗透不进分毫。
段岑锐在那里看到了满手碎口的江宴桉跪倒在地上,一片一片的试图拼好被撕碎的信纸。
上面很多字迹被血渍遮掩看不出本色。
江宴桉委屈的抹着眼泪。狼狈、破碎。
真就像一块有了裂痕的玻璃。
段岑锐默不作声的帮忙拼着那封信纸,在拼出署名后他了然。
或许是宋迦留下的遗书。乞求江家人可以不要再为难江宴桉。
信封里面还有一张卡,里面是宋迦住院期间线上报名绘画比赛得到的五万奖金。
是他唯有的资产。
段岑锐清楚的记得当时江宴桉在他面前哭的有多狼狈。
他心疼,同时又失望着。
他看出了江宴桉的孤注一掷、明白了他并没有成为江宴桉的支柱,即使江宴桉喜欢了他十年。
平时矜傲的段先生头一次红着眼睛控诉。
控诉江宴桉的孤注一掷可能带来的后果。
“想过我吗,江宴桉,你杀了江尹眠的那一刻有想过我吗,你自暴自弃,我呢,你不是喜欢我吗,是我们之间的喜欢太廉价吗,我希望、宋迦离开后你至少可以因为我而振作起来,可我对你来说、也不是那样重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