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27)+番外
一想到自己对段岑锐做的糊涂事,江宴桉就自弃。
可段岑锐有万千阴毒的手段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最终却也是选择不予追究,还反过来让江宴桉想明白损失的究竟是谁。
段岑锐在下.药那件事里充当获利者,这很好的减少了江宴桉的愧疚心。
归根结底,段岑锐的内核细心且温柔。
离开的身影突然驻足,段岑锐侧身回眸,冲着江宴桉浅浅一笑,“江先生或许应该和我说晚安。”
江宴桉一愣,随即回之一抹带着宠溺的笑,“段先生,晚安,祝好梦。”
段岑锐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即轻叹,“不对,我想听的不是普通话。”
纵有不理解,但江宴桉还是耐着心温柔开口,“晚inn,段xinxienn,wami—meng。”
“你也是。”,得到想要的结果,段岑锐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江宴桉浸在冷风中,浅浅的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味道。
突然后颈一麻,整个人触电般怔住。
指尖半燃的烟掉落在地,星火弹落。
江宴桉反手捂住腺体位置,眼底流露诧异。
后颈酥麻的感觉越发强烈,像是一团火焰向四肢百骸处蔓延。
江宴桉惶恐。
这种感觉于Alpha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是、易感期。
推迟的易感期陡然来临…只是闻了些段岑锐的信息素…
后知后觉的江宴桉开始感到害怕。
在别人举办的聚会上易感,这属实算不上体面,更让人觉得轻浮。
江宴桉离开阳台,快步回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个人房间。
他反锁房门后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浴室。
没有准备抑制剂,所以江宴桉率先想到的是用冷水阻止飙升的体温。
他将自己泡在了蓄满冷水的浴缸里。
冰凉的水温陡然和身体接触,诱发心脏一阵刺痛。
这次相对较为猛烈。
不太正常。
身体出现的反应不像是一个劣质Alpha该有的…
不间断的换水,直至脸色被冻的泛青后,江宴桉才将自己擦干净裹紧在了被窝里。
体内冰火两重天。
最穷那段日子,因为没有钱买抑制剂,所以他都是硬抗。
把自己锁在逼仄的出租屋咬牙度过周期,最难受的那几次,易感结束后胳膊上全是他自己的牙印子…就算是现在,江宴桉的胳膊上还留有被自己犬牙刺穿后留下的疤痕。
他独自窝在床上,紧咬牙关。
泛白的指尖揪住床单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
脆弱、无措、像奄奄一息的困兽般呜咽。
该死的…
牙龈都在发麻。
(老师他只是发烧你为什么封我)
从未体验过的燥.热击溃着江宴桉的理智,等熬到凌晨时,室内的每一寸空气早就被槐花香浸透。
江宴桉身体肌肉上浸着薄汗,他抓起手机强撑着点外卖。
现在只祈愿抑制剂能配送到。
可提交订单时显示私人领域,不接受非客户端会员的任何订单。
江宴桉攥紧手机,弓着腰跌跪在床上。
浑身的燥热转为刺痛,此刻他只想发泄。
但残存的理智警告着他,这个地方不是他可以胡作非为的…
感觉再拖下去真的会死…江宴桉拖着逐渐迷离的意识点开了和段岑锐的聊天页面。
第22章 并非大篇幅描写剧情需要别封我
才处理完文件没来得及洗澡的段岑锐被亮屏的手机吸引目光。
听消息提示音,还是私人账号的联系人发来的消息。
他没过多思考,拿起手机确认,在看清发送消息的人是江宴桉后,段岑锐点击开来。
江宴桉:段先生,请问可以帮我点个外卖吗?
江宴桉:shuejdhusk
……看来像是恶作剧,后一句首先排除是代码,更像是压到键盘不小心发出来的。
但江宴桉不像是会恶作剧的人。
段岑锐:江先生请具体说明需要什么。
他没有率先拒绝,而是耐心询问。
消息发送,两分钟过后依旧没等到回复。
段岑锐垂眸,从沙发上坐起身,戴上助听器后拨通了江宴桉的号码。
响铃没多久,电话就被接通。
段岑锐先是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电话里的江宴桉呼吸的急促,像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
段岑锐上次听类似的喘息还是江宴桉对自己下.药的那一晚。
“江宴桉,你不舒服吗?”,段岑锐眉头轻皱。
“…没、很抱歉打扰到您、我想、劳烦您帮我订一针…”
江宴桉声音沙哑,说的断断续续。
这边的段岑锐耐心的听着,没等到下文后他才询问,“江宴桉,听得到吗?”
“…很抱歉段先生…易、我可能需要…”
江宴桉话没说完,听筒里就传出东西掉落的声音。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
段岑锐明白了江宴桉想表达的——是Alpha的易感期。
他起身出了房门,再度拨通了江宴桉的号码。
直接问安排房间的付林睿会很方便,但那群人夜宵喝的大醉。
两层楼,段岑锐每个房间的门外都停留片刻,稍微凑近细听。
直到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门外听到了手机响铃的声音。
他正准备敲门,电话就被接通。
“很抱歉段先生、我不小心按到了。”,江宴桉的气息说的很不稳,但率先道歉。
“开门。”
惯有的言简意明。段岑锐嗅觉灵敏,隔着门板也闻到了槐花香。
电话那端的江宴桉沉默,片刻后才响起回复的声音,“请您稍微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