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3)+番外
他脱下大衣,随手扔在了瑟瑟发抖的江宴桉身上。
“江先生,两清。”,段先生开金口,驷马难追。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毕竟在他们印象里的段先生从来都是斩草除根的做法。
保镖不理解,但也不敢吱声。
江宴桉听到了段岑锐的那句话,他惶恐。段岑锐就这样放过他了?这不像是他的做法。
脚步声远去,江宴桉拢着那件浸着龙舌兰酒味的大衣坐起身。
身上沙石混杂,他被冻的四肢僵硬。
缓了一会儿,江宴桉才拖着有些麻木的身体走上大路。
手机掉进了海里,他联系不到救援。
身体在冷风中开始发热。江宴桉一步三咳,撑在路边的栏杆上歇气时,一辆银色的卡宴急刹在了他身边。
嘭——
车门狠砸的声音。
“燕儿!”
祁宋火急火燎的从车上下来,神情焦急、担忧。
“我没事。”,江宴桉扯出一抹笑,算是宽慰:
“段先生说两清,他放过我了。”
祁宋有些意外,但还是第一时间把身上透着寒气的江宴桉塞进了车里。
毛毯、空调、羽绒服全部上阵启动。
卡宴掉头,路过平地坐落的那栋宫殿式的建筑。
那是段岑锐的私人领域,闲人免进。
才行驶到去医院的半途,江宴桉的身体就逐渐回了温。
“我找你的时候遇到段岑锐的车了。”,祁宋开口。
江宴桉倒也不意外,那个时间点的话,的确会碰上。
“我别了他的迈巴赫。”,祁宋补充。
江宴桉:???诧异。
“他没气,瞥了我一眼,然后告诉我你在海边。”,祁宋说的也有些心有余悸。
虽然段岑锐是他表哥的竹马,但祁宋也不敢招惹这尊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佛。
他找江宴桉心切,才脑袋一热别了段岑锐的车。
“终归是我冒犯了他。”,江宴桉轻叹,神色懊悔。
他不该一时冲动的、办法有的是,却偏偏选了一条让段先生心存厌恶的不归路…
祁宋沉默,良久才说出一句:
“我没能力,保不住你,不然你也不会被逼的走投无路去求段岑锐。”
“江家人阴,人脉广,被缠上会落下把柄,我不想拉你下水。”
“…可段岑锐那人更狠啊,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吓死你爷爷我了你知道吗?”
江宴桉没反感祁宋的嘴毒,只是缩在副驾驶上,目光看向了窗外倒退的风景。
山回路转,雪色浓稠。
银色卡宴和不知什么缘由折返的迈巴赫交错而过,在落幕的暮色中拖拽出旖旎的风景线。
第3章 试探性的讨好
宣洲的冬总是极冷的。
临夜。
寒流彻骨。
海上的风总是席着腥气和远海的凛冽。
清月皎洁。
环海公路上,一辆辆顶配豪车的尾灯在夜幕中拖拽出绮丽的风景。
今晚是江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宣洲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受邀参加。
筹办宴会江宴桉下了不少苦力。
他顶着私生子的身份,本不适合抛头露面,可江家二世祖江尹眠一句话,就让江老爷子开金口,准许江宴桉露脸。
…
宴会现场氛围极具格调,名门世家纷纷和江老爷子祝寿。
江宴桉和二世祖江尹眠站在门口迎宾。顶着江家大少爷的身份,却是因为私生子的标签闹了不少冷眼。
但名流圈的人大多都是极具涵养的,虽然看他江宴桉不起,但总归是在现场上百家媒体前给了面子。
江尹眠不一样,他是被捧着长大的小少爷,是江家人视为的宝贝冉星,名副其实的金疙瘩。
他被骄纵着长大,不会看人脸色,年纪轻,处事也不算圆滑,甚至多数时候闹了不少笑话。
而江尹眠留下的烂摊子很多时候都是江宴桉收拾。
江家最强牛马、江宴桉。这是不少二世祖在背后侃谈的。
“给我倒茶。”
江尹眠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
这种人多眼杂的时刻,江尹眠总爱作妖让江宴桉难堪。
老幺命令老大倒茶,这在名门传统而言无异于倒反天罡。是具有侮辱性的行为。
因为对方手里有弟弟这个把柄,所以江宴桉必须做到说一不二。
将茶水递到江尹眠面前,江宴桉保持应有的涵养,面带微笑迎接着宾客。
或许是清楚今天是重要日子,所以江尹眠没再继续找江宴桉麻烦,但又因为懒散没有责任心、喝完茶水后,将迎客的活儿全权扔到了江宴桉头上。
二世祖才走后不久,一辆银色卡宴就停靠在了门口。
从车上下来的是祁宋。以及付林睿。
这对表兄弟在宣洲也算是出了名的,双A,顶级Alpha,一个是祁家独生子少爷,一个是享誉娱乐圈的顶流。
江宴桉让人去为贵宾停好了车,抬眼恰好对视上付林睿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眼神算不上清白。探究、揣测、细微的鄙睨。
江宴桉礼貌点头。
他强制爱了段岑锐这件事其实私底下已经传开了。只是传言亦真亦假,听者与其说不屑相信,不如说是不敢信。
劣质Alpha强制爱顶级Enigma,被强制的还是宣洲只手遮天的段爷…
谁不知道段爷清心寡欲洁身自好,被一个Alpha强制,简直是倒反天罡、没人敢信。
可偏偏江宴桉是那个有种的人。
“燕儿。”
祁宋语调轻扬,欣赏的打量着江宴桉,“我就说你穿西装好看吧,怎么样,我的眼光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