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39)+番外
围巾末端有一个小仓鼠的图案。
江宴桉微愣,拆开围巾,从里面掉出了一张卡片。
上面用清隽的字体写着他的名字,在看到落名处的两个字时,江宴桉瞳孔一缩——
妈妈……
他反射性的跑出家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底楼。
空荡荡的街道雾蒙蒙的,行人匆匆,车辆寥寥。
江宴桉四下寻找起来。
他不确定是不是恶作剧,但一切都过于巧合。
只有妈妈记得他喜欢小仓鼠,记忆里的妈妈会扎花、织围巾。
很小时候的江宴桉冬天有戴不完的漂亮围巾。
他在周边寻找了好几圈都无果,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正准备上楼时,江宴桉收到了江氏集团被媒体围堵的消息。
江老爷子把他推上风口浪尖,想让他独自承受舆论压力。
在江老爷子眼里,无论过错是不是在于江宴桉,他都默认是江宴桉害的江氏集团被贴上私自挪用公款购买不达标建筑材料的词条。
仅仅因为江宴桉代替了江氏集团和ER合作对接。
江宴桉不笨,他知道现在不适合抛头露面。
出租屋的地址被有心人暴露了出去,经过炒作,媒体以及未知权势似乎要让江宴桉把罪名坐死。
为了避嫌,他准备简单收拾一下后住进了某家小型宾馆。
老板算是熟人,江宴桉住在那里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率先给祁宋打去了电话,让他帮忙查看一下他家附近的监控。
江宴桉期待着,监控可以拍下委托送围巾的女人,也隐隐期待着那个人就是他十几年没见过的妈妈。
虽然早已记不清面容,但只要能看到,江宴桉就会第一时间认出来。
或许是血脉。
又或许是夜以继日的冥记苦想。
他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但江宴桉笃定。
……
事情又经发酵两天。
ER那边查出了事发当天监工不仅交接进不达标的建筑材料,还玩忽职守。
事发时那名监工在酒吧。
但他一口咬定是江宴桉让他交接的那批建材,连带着几个平时不曾见过江宴桉的工人都信誓旦旦的作证。
貌似有证人,有证词,但没找到直接证据。
段岑锐那边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江宴桉接到ER特助处的电话,让他也务必要参加。
同时江宴桉收到了ER公关处寄来的律师函……ER的股东上诉了他。
让他参见记者发布会,或许是让他公开认罪。
江宴桉知道逃不掉,所以打了辆车去往了ER。
几天折腾下来,他瘦了一圈。
面部更为凹陷。
抵达ER时,到场的媒体将集团正门围的水泄不通。
江宴桉包裹的严实,默默联系了特助处。
下来迎接的正是森提,他领着江宴桉打算从侧门上楼。
但擅于捕风捉影的媒体还是注意到了江宴桉,一个人冲上去,其他人也泉涌似的围堵了上去。
纵然有安保,但抵不过现场秩序太混乱,江宴桉连带着森提被围堵在了摄像头中央。
他们大多都是为了挖到ER或者江氏集团的噱头来的。
记者犀利的提问以及刺眼的闪光灯让江宴桉感到有些不适。
他的躯体化症状没有完全康复,被媒体一围堵,各种杂乱的信息素涌入鼻尖,让江宴桉有些呼吸困难。
过多的媒体让他们寸步难行。
“请问江先生真的挪用ER向你提供的公款吗?”
“江先生将那笔钱用在了什么地方?请问那笔钱现在还在你手里吗?”
“外传ER此次项目资金方面的确有对不上账的事情?请问江先生对此做出各种解释?”
“请问江先生是蓄谋已久吗?之前就有传闻说你给段先生下.药,请问是否属实……”
“段先生指名和你合作对接,你这番作为是不是辜负了段先生对你的信任和期望呢?”
……
面对媒体一连串发的问,江宴桉指尖默默攥紧了掌心,他保持着从容,对着快杵到他脸上的话筒回复:
“清者自清,我相信警方以及ER会查明真相还大家一片网络净土。”
可媒体并不买账,见人开口说话,纷纷拥堵着,都想抓住这一波舆论流量。
“不好意思各位,这里是ER集团所属街道,请各位有序等待记者会开始,现在不方便透露过多。”,森提和保安将江宴桉护在中间。
但还是免不了无良媒体的一些小动作。
其他楼层的保安下楼维持秩序。
江宴桉这才得以脱身,跟随着森提进入专属电梯。
他是第一次来到ER集团的内部。装修很为大气。
“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森提,老板的特助。”,森提微微颔首。
“我是江宴桉,辛苦你下楼一趟,给你添麻烦了。”,江宴桉也保持着应有的礼貌。
森提微微一愣,随即递给了江宴桉一只手帕,“很抱歉让江先生受伤了,是我们的安保不严谨。”
江宴桉这才反应过来额头上有些钝痛。
加上脸颊上还有些青紫的抽痕,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
…
电梯直达顶楼。
江宴桉跟随着森提刚拐角,就迎面撞上几个神色严肃愤懑的中年男人。
森提站在一边微微颔首。
那几个中年男人路过时眼神不屑与轻蔑,像是打量廉价的商品。
跟随着森提走进一间装修简约但采光很好以及十分宽敞的办公室。
背对着落地窗逆光而坐的男人西装一丝不苟,听到声响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