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44)+番外
这算是江宴桉潜意识里的报复想法。
可遗憾的是,宋迦没有健康的身体,他过的也不算好…很多时候江宴桉快挺不住的时候真的很需要“母亲”这个角色。
他也想肆意、想有人兜底,想母亲给他其他孩子一般的光辉母爱。
他对于这种想法几乎是病态的了。
所以早早的收拾好自己,江宴桉特意戴上了那条红色围巾。
质地很柔软,红色艳丽,衬的江宴桉整个人更为惹眼。
他正站在镜子面前反复整理着着装。
叩叩——
房门敲响的声音。
江宴桉拢紧外套拉链,出了浴室站在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看。
只能看到黑色大衣的胸襟一角。
些许熟悉的视线角度。
江宴桉似乎笃定,是段先生。
他打开了房门,入目的果然是一张染着风雪的熟悉面孔。
“段先生,您怎么来了?”,江宴桉侧身,主动将人请进屋。
段岑锐微微颔首,低头进屋,将一个袋子放在了玄关处。
意料之外,段先生的第一句话是询问江宴桉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江宴桉有些惊讶,也诧异于自己竟然表现的这么明显,又或者说、是段岑锐心思着实细腻。
“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江宴桉回答,转身给段岑锐泡了一杯红茶:
“您请坐。”
段岑锐将脱下的外套整齐的叠放在沙发上,接过红茶时颔首致谢。
“段先生是因为公务来到这里吗?”,江宴桉落座在段岑锐对面耐心询问。
“并不是。”段岑锐轻抿了一口红茶,随即放下茶杯补充道:
“我是来送还江宴桉你之前留放在我房间的衣服。”
近两天忙于和母亲联系,江宴桉差点将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好在第一时间他就将衣服送去洗好了,取回来时也用特定的盒子保存的很好。
起身从卧室拿出一个盒子和一个纸袋,江宴桉一并放在了段岑锐面前:
“盒子里是您挑选的西服,袋子里是您的大衣。”
思索片刻,江宴桉又连忙走进卧室拿出了一块手表:
“忘了第一时间还给您,实在是抱歉。”
他说的有些尴尬,连带着脸上的笑都有些生硬。
段岑锐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很少看到江宴桉由心的展露笑颜。
平时这个Alpha的脸上挂着的笑意都带着奉承和礼貌性,是让人感到些微疏离的笑。
“无妨,衣服和表算是我对于这次事故予你的赔罪礼,对于我司部分高层人员的逾矩行为,段某诚恳致歉,望江宴桉包容。”
“…您言重了。”
很认真的口吻,甚至喊的不是客气意味的“江先生”。
江宴桉知道段岑锐指的是ER部分人员纵容媒体污蔑抹黑他,并且股东联合上诉他这件事。
据说段岑锐顶着一定的压力召开那次记者发布会后,原本不上诉誓不罢休的股东突然撤了诉,据内部消息,有人员被撤了股。
段岑锐于媒体的解释字字透着冷意:凭主观意识办事的人成不了大事,我司部分高层于江氏集团、及江先生个人的逾矩行为,将受到合法公正的惩治。
江宴桉知道,种种看似为他的行径无非是段岑锐的个人涵养问题,段岑锐总很体面,举止得体不失度,不阿谀、不傲慢,对于自身出现错误而导致他人受牵连,他丝毫没有架子,道歉赔礼绅士风度。
“江宴桉打算去什么地方见谁,我有时间,可以送你。”,段岑锐岔开话题,视线落在顺毛Alpha脖子上围着的红色围巾上。
看上去很柔软,衬的江宴桉整个人都温润了几分。
江宴桉知道这是和段岑锐独处的好机会,可他没有脸面让堂堂段先生当司机,他熟虑后准备开口拒绝。
段岑锐看穿了他的想法,在江宴桉开口时先一步打断:
“你不是喜欢我吗江宴桉,也请试着让我为你做一些事情。”
『你不是喜欢我吗』,这句话好像是万能钥匙,总能轻易打开某扇『禁止出行』的门。
注视着那样一双认真的双眸,江宴桉实在拒绝不了,他先行道谢,提上装着大衣外套的包装袋,跟在段岑锐身后下了楼。
由于高度问题,江宴桉第一次尝试着面对段岑锐时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
他比段岑锐矮十余厘米,所以每次和段岑锐对视时,他总是抬眼的那一个。
段岑锐有绝对的身高优势,脾气上来时看人都是居高临下的鄙睨。
而现在垂眸看着走在下方的宽阔身影,江宴桉兀自叹笑——从前他都是离很远的距离注视着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不知不觉、距离竟然就变得这样近了。
……
下楼看到路边停靠着迈巴赫,而驾驶位坐着森提。
江宴桉和森提会面微微颔首,扭头看向了段岑锐:“原来不是您自己开车来的啊。”
“我这类人不被允许经常性开车的。”,段岑锐说着,从大衣兜里抽出手,用指尖敲了敲耳畔上挂着的助听器。
江宴桉眸色一沉,眼神变得有些疼惜。
段岑锐将对方眼神的变换看在眼里,他开车门邀人上了车。
将人送到比市郊更偏一点的目的地后,段岑锐并没有让森提第一时间开车离开。
江宴桉踩着路面的薄雪走到了一栋独立的小院前,看起来像是一间类似于农家乐的家常菜小馆。
不过没开门。
靠着车窗的段岑锐静静的观察着稍远处的年轻Alpha。
一身黑,脖子上的红色围巾尤为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