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68)+番外
注意到门口的江宴桉时,段岑锐惯有的礼貌性颔首示意。
“早…咳、”江宴桉咳了咳有些烧痛的喉咙,随即面露尴尬的打着招呼:
“早上好,段先生。”
“早上好,江宴桉。”段岑锐衣袖高挽,露出青筋明显的手臂。
他转身将一杯兑好的蜂蜜水递到了江宴桉手里:
“帮助分解残留酒精,或许你会好受点。”
对于段岑锐的体贴入微,江宴桉有些纠结。
昨晚在街边的记忆他大致都记得……好像、亲了段先生来着?
亲了没有?
服!怎么偏偏这么重要的事情经过记不清…
江宴桉捧着那杯蜂蜜水,逐渐回忆起昨晚段岑锐抓着他的手吻他掌心、手背…勾引他的样子…
就是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段岑锐这人坏,但着实引人犯.罪。
江宴桉自愿沉沦,无比吃这一套。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江宴桉还是会觉得脸红。
好险、差点就被钓成翘嘴。
他抬手捏了捏逐渐上扬的嘴角,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被段岑锐轻吻过的掌心。
有些、回味无穷。
不对,自己应该冷淡一点的,段先生对他好只是因为沈爷爷的原因还让他有点子伤心失落来着。
江宴桉眸色一沉,大早上把自己的好心情全劝没了。
撑靠在厨房岛台上的段岑锐静静的观察着江宴桉变幻莫测的面部表情。
小Alpha看上去不太能藏住事的样子。
有点呆。
他剑眉单挑,口吻沉倦:
“在回想昨晚的事情吗?”
江宴桉被点破心事,红脸但嘴硬否认:
“昨晚叨扰段先生您了,猜测对您来说照顾我这个醉汉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所以请忘掉,除工作以外我会尽量少出现在您眼前的,江某致歉并表达诚挚的感谢,改日向您赔罪。”
听着江宴桉自说自话的官腔,段岑锐反而叹笑。
说完疏离话的江宴桉下一秒就被对方酥意的笑晃了眼……反应过来后他在心里踹了自己几脚——
自己这颜狗的毛病得改改了。
江宴桉、硬气一点!不能再自作多情过度解读段先生的举止了!
脑补是病。
段岑锐向来不爱买这种账。
见江宴桉转身要走,他不露声色的指尖狠划过刀尖。
待刺痛感袭来后他轻攥指尖站直身,眼神带着浓重的侵略意味,连带着眼底氤氲的笑都让人有些后颈发麻。
是作为顶级掠食者的威压。
江宴桉被步步紧逼,下意识的后退。
他以为是刚才的话语冒犯到段岑锐了,所以下意识的就想道歉。
对方看破了他的忧心,赶在他开口的前一秒动作。
将流血的指尖伸在江宴桉面前,段岑锐敛眉说的轻,语气里似乎也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小江少爷,我手受伤了。”
江宴桉看着对方指尖的殷红,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不知道跟自己多大的仇、切个菜才能切出这样的刀口。
他眉头紧拧,上一秒的自我清醒抛之脑后,轻捏住段岑锐被鲜血浸染的食指:
“哎哟您这…怎么这么不小心、医用箱在哪我给您处理一下。”
“在电视柜的第二格位置。”段岑锐眉间染上一丝忧虑。
似装的。
江宴桉拉着段岑锐的手腕进了客厅。
他快速找出医用箱,随即蹲身在了落座沙发的段岑锐面前:
“请把手伸出来。”
段岑锐伸出指尖,看着江宴桉皱着眉头给他被划破的手指清理血迹、消毒。
Alpha全程动作很轻,待伤口在消毒水的作用下有些泛白时,他的眉头拧的更深,神情心疼的给伤口呼气。
段岑锐看着江宴桉这副模样,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故意划破手指。
但在江宴桉说出要离开的话时,在华盛顿以原告被告打赢多场官司并身处甲级市场商谈游刃有余的他、组织不出理由充分的语言挽留。
人有时候得顽劣一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他狠划破自己的肌肤,只有伤口足够大,才能诱引江宴桉心疼。
只要达到最终目的,就不算顽劣。是良策。
段岑锐在那一瞬间产生阴暗的想法并实施,他笃定江宴桉会心疼他。
事实证明效果显著。
江宴桉为他留了下来。
虽说利用了江宴桉对于自己的同理心,但看着留下来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小Alpha,段岑锐抿唇,不露声色的掩饰眼底的一抹浅笑。
“疼吗?段先生。”江宴桉眼底的心疼未曾消散,他抬眼轻问。
在对视的一瞬间,段岑锐面露为难,碧眸里流露脆弱:
“不疼。”
“骗人,伤口这么深。”江宴桉并不买账,心疼的同时些许责备:
“流了那么多血才伸出来,您还真是会忍。”
“因为当时不想打断江宴桉你说话。”段岑锐语气变得有些温吞。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疏离性话语,江宴桉面色一僵,随即开口:“…那种话打断又能怎样?看来您对自己有些狠心。”
“若是第一时间说出来,段某也会第一时间得到小江少爷的怜爱吗。”
沉倦的声音在特意压低声线时显得慵懒且酥人。
温柔得紧的模样。
语气里可见得的些许脆弱撩拨着江宴桉的心。
段岑锐乘胜追击:
“小江少爷说要走,段某心急,这才一时之间分心划伤了手。”
“段某添乱了,诚邀小江少爷留下吃个早餐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