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74)+番外
通过屏幕,江宴桉看到段岑锐的目光落在了镜头之外。
“老板,北欧那边和您预约了线上会议,所以我们还不能下班。”
镜头之外传出森提天生凉薄的声音。
“会议时间改到明早六点左右。”
“您明早六点得乘航班飞西伯利亚。”
“森提先生定的明早六点的票?”
“是的,因为本家那边催的急,加上公司需要处理的事务过多,早点过去早点回来。”
段岑锐沉思片刻,静静的看了看屏幕里看上去有些走神的江宴桉:
“会议延迟到航班前的一个小时,现在下班,有劳森提先生了。”
说着,他起身穿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拿起手机快步出了办公室。
回过神的江宴桉只看到移动的镜头,下一秒通话被挂断。
他以为是段岑锐误触,所以又拨打了过去。
可响铃很久都没人接。
江宴桉有些失落。
他还没和段先生说上几句话呢。
明早六点,飞西伯利亚……
江宴桉默默设置了五点半的闹钟。
从市区赶去机场的话不用半个小时,但他担心有突发事件以至于赶不到六点那一班航班。
他私下送机接机过段岑锐很多次,每次都只是站在保镖媒体的外围静静观望,等看着人安全上车后他才离开。
只是那时候对方从没注意过他罢了。
这一次,应该有充分的理由送段先生去机场了…
第59章 想我想的紧的话
聊天页面安静。
刷新过几次后,发送出的消息还是没得到回复。
江宴桉不确定刚才段岑锐匆匆忙忙下班是急着处理什么事情。
他知道自己对段先生来说可能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物…段先生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或许都没有义务告诉他。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
…神烦,白天已经在段先生那里尝过甜头了。
人呐,不能太贪心。
他关掉手机,缩进了被窝里。
本以为会睡个好觉,可脑子乱的一遭。
宋迦那边的话年后就可以联系转院,江家的私立医院需要看的脸色太多了,让宋迦一直在那里接受治疗未必是一件好事。
胡女士也上门来的殷勤。
江宴桉看不透她,只是来之就接待。
他惯有的做不到狠心。
至于江家那边,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江尹眠没来找麻烦,江宴桉倒也乐得其所。
远离江家、改变不幸、蓬勃自身,生机明天。
这样一想,日子倒有些盼头。
刚闭眼打算冥想入睡,就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江宴桉以为是隔壁,毕竟他想不到有谁会找他。更别提临近午夜。
敲门的人有意等待,许久得不到回应后又试探性的敲了敲。
侧耳听了听,江宴桉欣然接受是邻居家的门被敲响。
他戴上眼罩和耳机,听着网络上很火的催眠音乐入睡。
惯有的失眠,晚上很晚才会睡着,早上七八点生物钟作祟就会醒来。
所以他常年黑眼圈很重。
如果恰好逢时受冷感冒,黑眼圈加上气色不好,他整个人看上去病殃殃的羸弱。
但只是表象,当初在地下场打黑拳时,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被投资人勒令上场。
他一个轻量级的非正式拳手PK重量级半职业选手。
但好在他每次写完遗书后上场,赌上的都是他自认为的贱命。
在那里工作的多数为钱,有命在钱才有意义。
所以很少有人敢像江宴桉一样不要命。
他是地下拳击场的王牌疯狗,出了地下拳场,却是一个觊觎不该觊觎之人的私生子。
因为身上的那股疯劲儿,江宴桉身上的投资方出手阔绰,替他买了高额保险。
这也是江宴桉敢欣然赌命的原因。
就算他被打死了,高额的保险也足够让宋迦治病生活。
一份遗书,一张高额保险单。
是十九岁的江宴桉留给唯一家人的唯二遗产。
好在他命硬。
只是后来挣的钱被举报上缴。举报人是江尹眠。
所以江宴桉至今一穷二白。
如果不是因为江尹眠,他也可以有一栋自己的小洋房、可以自食其力给宋迦治病。
他也可以鲜活、可以明媚、可以没有那么多顾虑,自信一点的站到喜欢的人面前。
想着这些破事。
江宴桉闭眼静默到了五点半闹钟响起的那一刻。
他快速起身,洗漱好后套上衣服下楼。
接送过段岑锐很多次,所以去机场的路他轻车熟路。
拿出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段岑锐回复的消息。
他出了小区门口,正拨通对方的电话,停靠在小区街对面的黑车按响了一声喇叭。
江宴桉被吸引注意,微微眯眼看去——
黑色迈巴赫。
白底车牌。
是段先生?
他诧异,挂断手机走近。
驾驶位上的人按下车窗。
一瞬之间四目相对。
“早上好,江宴桉。”段岑锐气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声音带着点鼻音。
“您什么时候过来的?”江宴桉难掩惊讶,眼神带着心疼。
“昨晚下班后。”段岑锐回复,偏头示意鼻尖冻红的Alpha上车。
江宴桉片刻呆愣,随即绕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段岑锐举止自然的拿过了副驾驶位上摆放的东西,让江宴桉更好的落座。
车载空间除却淡淡的龙舌兰信息素以外,还充斥着淡淡的花香。
是段岑锐手上的一束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