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劲昧XP诡谲,清隽A强制了(9)+番外
祁宋语气里满是蔑视。
江宴桉之前迫于生计在地下场所打过黑.拳,虽然最开始只有挨打的份儿,但也从对手身上学到了不少,久而久之地下场的人很少有打得过他的。
后来因为失控差点闹出人命、加上身体原因,所以江宴桉被迫离开了那里。
一个富家二世祖会些三脚猫功夫就自以为是的挑衅。
他以为自身威武,可以将人碾在脚下助长自身的虚荣之心,可他不知道的是,江宴桉看着好欺负,实则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是赌过命的亡命之徒。
之前在地下拳场时,不少金主赌过江宴桉的命。
但每次江宴桉都能亲手把命捏在自己手里,他是不被支配的掠食者,也是给人以亲和感觉的亡命之徒。
他身上有着藏匿的很好的疯劲儿,这种疯狂只有在以暴力著称的地下场所才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这里是段岑锐游轮上的拳击室,是供人娱乐的。
江宴桉敛了那股狠劲儿,只是面色极冷的躲避着对方看似狠厉实则毫无章法的拳头。
只在健身房欺负过沙包的人不配和实战胜率极高的江宴桉比肩。
但因为对方先前出口成脏,他骂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该诅咒江宴桉的弟弟是个短命鬼。
江宴桉鲜少出拳,只是敏捷的躲避着。
“燕儿是轻盈型选手,别看他瘦,一拳能捶凹脑袋。”,祁宋化身解说,语气里满是骄傲。
段岑锐目光落在江宴桉的腰腿上。瘦而不弱,肌肉线条流畅、纹理紧致,不是刻意锻炼出的体格,更像是做多了体力活而锻炼出的薄肌。
挺机灵,总是在对方的拳头破风而来时轻盈躲过,连衣角都没被擦到。
“燕儿!遛他!”,祁宋大着嗓门喊了一句。
江宴桉侧身躲避对方的膝踢,眼也没抬的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明明是不经意的平凡手势,但段岑锐瞳孔一缩,他沉寂的眼神多了几分兴趣盎然。
“原来姓江的是故意的啊,我就说他怎么一直躲。”
“噗、搞笑,感觉像是在看遛狗。”
“就是,懂行的人都能看出姓江的练过,这谁家的少爷非得拉这儿。”
“江家这个私生子这样一看长的倒是出类拔萃。”
“人家本来就长的不错,身材颜值在Alpha当中都是顶好的那一类,只是平时不上台面。”
“好帅,想包养。”
“你真的是饿了,圈子里不是在传他和ER太子爷段岑锐有一tui吗?”
“嘘嘘嘘,你可小声点吧,这游轮就是段爷的,别被人正主听见了你。”
“我闭麦。”
……
底下看戏的阔少调侃。言论尽数落入台上二人的耳朵。
急着出拳的人被江宴桉再躲开一记拳头后,当场红温爆着粗口。他本来是打算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却没想到反倒丢了面子。
“你TM光会躲算什么本事?有种和我比比谁的拳头硬!”
江宴桉满不在乎的笑笑,“嘘,嘴巴不是用来说话的。”
这句话是疯狂那晚,段岑锐俯在他身后说的。江宴桉觉得用在此刻恰到好处的暧昧。
他疯。
“操!你就只是个被段岑锐.….的婊子你狂妄什么!信不信劳资一句话就让你那个短命鬼…”
猖狂的话语戛然而止。
底下的人甚至没看到江宴桉是怎么出的拳。回过神时,江宴桉已经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睨着仰躺在地上翻着白眼的人。
江宴桉面色极冷。跟平时给人的小心翼翼以及亲和判若两人。
这人不该提段岑锐的名字,人多耳杂,把他对段岑锐下药这件事搬上台面来说,是在给段岑锐找难堪。
既然说出来的话不中听,那江宴桉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对方闭嘴。
“燕儿!”,祁宋兴奋的冲着江宴桉招了招手。
江宴桉寻声看去,带着阴狠余韵的目光在和段岑锐对视时,心尖一颤,眼神瞬间如薄冰的湖面被冷雨浸透般。涟漪、清润、怒气烟消云散。段岑锐,真是一款效果绝佳的镇定剂。
段岑锐眼神探究的注视着那双情感多变的双眸,他忽然意识到,江宴桉是个让他看不透的人。
眼里映入江宴桉嘴角那抹无奈又窘迫的笑时。温柔、恣意、浓稠的人性…段岑锐眸色一沉。
奇怪的感觉。
直到江宴桉下台消失在视野中,段岑锐才在那抹余韵中收回目光。
江宴桉,远比看上去要有趣的多。
未知对于人的本性来说,总会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第8章 江先生这样求贤若渴
原定于次日早上回程,但由于突发性恶劣天气,游轮不得不提前返程。
好在离宣洲不是太远,三个多小时就能靠岸。
江宴桉也算是一拳成名。不少人对这个看似清隽的Alpha有了看法改观。
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圈子里的人大多都认为江宴桉只是江家上不了台面的花瓶。
可拳击室一见,众人发现这个“花瓶”不仅极具攻击性,而且、性感的要命。
……
江宴桉洗完澡正擦着头发。
舱外风霜涌动,呼啸的风撕扯开黑寂的幕布,化为利刃将汹涌的海面劈斩开来。
虽说游轮的安保面对突发性恶劣天气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措施,但渺小的人力终归抵不过自然。
游轮随着汹涌的波涛起伏,风声回荡、浪意滔天。
船身在一个波涛中猛的震动。
滋啦一声。
断了电。
江宴桉无奈放下手上的吹风机,换下浴袍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