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124)
顾承宇笑了,温暖日光映着脸颊。
“我说过会对你好的。”
傅思远怔怔地望着他,二人相拥,傅思远把脸埋进对方肩窝,终是忍不住低泣,顾承宇笑着安慰他,轻拍他的后背。
“我们苦尽甘来啦,阿帑。”
分开时,傅思远苍白丑陋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晕,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不敢抬眼。
顾承宇笑着捧起他的脸:“为什么不看我?”
傅思远终于抬眼看他,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二人又抱了一会,顾承宇才重新开始练剑。
尚未走远的林嵊看着院中二人身影,笑着摇头:“傻孩子。”
这个性还真是……像那人啊。
或者说……这二人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
“唉……”
顾承宇翻来覆去,躺在床上,也无心修炼。
窗沿边,朱雀正叽叽喳喳地讲着什么,呦呦安静地蜷在它羽翼下,偶尔轻蹭一下,算作回应。
拜师大典在即,可今生……
他竟还未曾好好地见过师尊一面。
师尊他——待人是极好的。
世人皆道云隐真人高傲疏离,不近人情,其实师尊是嘴硬心软。
前世师尊知晓顾承宇那般悲惨的身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他。
对于少年而言,林嵊确是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殷白的嫉妒也并非毫无缘由,只因师尊收徒向来随缘,座下弟子也多是放养。
即便收了弟子也从未日日带在身边,贴身指导,顾承宇是唯一的例外。
林嵊在他身上投注了难以想象的心血和关照。
甚至为了给顾承宇铺路,一手缔结了与柳家的姻缘,为了让少年能从一介山村莽夫一跃为修仙世家子弟,让他有更多的底气和依靠。
呦呦不知是察觉了什么,鼻头轻动,它咬咬朱雀的一片翎羽,两兽对视一眼,默契地化作一红一白两道流光,悄然没入顾承宇体内。
苦恼不已的顾承宇并未发觉。
一缕黑雾沿着小腿环绕而上,如毒蛇般缠绕住他的脚踝,又顺着小腿缓缓攀爬。顾承宇无意识地打了个哈欠,眼皮愈发沉重。
他垂下眼,呼吸放缓。
吱呀——
“傅思远”踏进屋内,双目猩红,眉眼间戾气翻涌。
上次强行凝聚实体消耗了太多力量,不如直接占据身体来的快。
但当他看见榻上熟睡的人影时,所有烦躁顷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俯身上床,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鼻尖深埋进颈窝,贪婪地汲取气息。
冰凉唇瓣先是落在眉心那枚红痣,又辗转至耳垂,逗弄似地轻咬,接着是凸起的喉结,最后才覆上那微张的唇。
顾承宇轻哼两声,随着他的动作,两颊逐渐绯红。
“傅思远”取出一根红绳,细细缚在那莹润颈间,随后缓缓收紧,欣赏对方因缺氧而颤抖的模样。
又在濒临极限时骤然松开,趁他喘息时再度吻上去。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傅思远”忍不住笑,却又痴痴地贴近。
指尖在那手背游弋。
“你会害怕我吗?承宇。”
“毕竟我和他不同。”
“他会低三下四地祈吻,我只会按我的心意来。”
“他是一条落水狗,我可不是。”
“嗯……”
黑暗中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被吞噬。
“傅思远”眯着眼,慢条斯理擦去指尖湿痕。
他果然最爱看顾承宇这副模样。
神智溃散,只能承受他,离不开他。
实在是……令人餍足不已。
第99章 拜师大典
古之学者必有师,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师者,人之模范也,故拜师之礼,不可不重。
修仙者亦如是。
今年的晋升大典由闻人玉操办,林嵊主持坐镇,对玄月宗而言,每年的晋升大典向来是宗门最隆重的盛事。
各派人士仅仅是出于礼节也会派一二弟子来观瞻。
今年尤为热闹,不仅仅是东洲各大宗门修士,朱雀一事还惊动了中洲几位老祖。
诡异的是,南洲妖族竟毫无动静。
天玄大陆众人皆知,南洲自古便是朱雀辖域,妖族代代皆为朱雀子民,千万年来都要祭祀朱雀。
朱雀真身现世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妖族无动于衷?
怪哉怪哉。
拜师大典分为六步。
第一步,叩心问道。
问道台上立着一众晋升弟子,今年从外门晋升的弟子一共一百二十一人,分列而排,顾承宇立于首位。
他身着水蓝色弟子服,袖上缝有特殊的白鹤纹路,领口为交领,与众人的服装样式皆不同。
少年气质出尘,神色自若,观礼台上数千双眼睛打量注视他。
作为林嵊的新弟子,此番拜师礼要由少年率先示范。
叩心问道,即重验灵根。
修士灵根并非一成不变,尽管极为少有,可也有脱胎换骨的例子。
顾承宇将手放于石碑上,那方石碑随着灵力注入不断变化,灵力汇聚变色,赤红灵力如波蔓延。
“甲等天火单灵根!”
观礼席上顿时响起一片赞叹,林嵊神色不变,身侧殷白快要咬碎后槽牙,小声嘀咕。
“单灵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单灵根么?师尊座下哪个不是单灵根?!”
突然——那石碑红光大盛,照耀整座问道台,接着产生裂纹,咔嚓咔嚓碎裂开来!
“验灵石碎了?!”
“若是灵力过于纯粹,验灵石便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