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134)
傅思远的目光落在那微红耳尖,喉结滚动。
“阿帑,你去给我买块梨膏糖好吗?我在这里等你。”
傅思远指尖一缩,低声喃喃:“好,你别乱走。”
少年又突然拉住他的手:“……我若是不见,那便是在走前头歇息去了,不必忧虑。”
[爹爹,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九曜圣鹿柔软的声音带着犹豫。
[我虽掌生死却不可插手世间戒律,你的化身若死,也会致使神魂受损]
顾承宇望着傅思远远去的背影,眼神渐渐沉静,不见半点羞涩。
[此为我一人之劫,总要面对,我不想将他再次置于险境]
[我若把计划全盘拖出,阿帑不会同意的]
[无碍,只要我动作快些,他不会发觉的]
傅思远抿唇,为心上人买好梨膏糖,可原地已没有那人身影,他突然心乱如麻,正要催动同心契,眼尖地抓住街角身影。
“承宇?承宇——!”
另一边,殷白呆呆地看着被烧掉一半的稻草小人化作一股流光向窗外涌动,他像是突然意识什么,连忙熄灭那火,可火焰越燃越旺直到被燃烧殆尽。
“不对……不对……情蛊不是这样的……”
他追着这道流光而去,竟和傅思远在一处偏院碰头。
“承宇!”
那背影转身——竟是张空白面皮,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有一片惨白。
法阵瞬间成形,庭院地面黑色纹路铺天盖地地飞起,将傅思远死死困在院内。
“城主大人……别来无恙。”
一人从阴影中现身,身形佝偻瘦小。
“您还记得我吗……哈哈哈……”
那人挽起疤痕错乱的臂膀,狰狞又丑陋,面容扭曲,宛如恶鬼现世。
傅思远随意瞥了他一眼:“你?也配让我记得?”
“你看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是拜你所赐!”
洛桑暴起:“小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傅思远拔剑,长剑一飞,瞬间贯穿他的胸膛,将其钉死在门柱上。
洛桑却咧嘴发笑,口中涌现汩汩黑血,一只只黑虫破开溃烂双臂,带着恶臭脓水飞出。
“承宇呢?!”
“他?他哈哈哈……城主您的心肝……”
“现在……在被剖心挖肝……惨死于林嵊剑下。”
“小畜生,做蛊人的滋味好受吗?哈哈哈哈……”
“不可能!”
【不可能!】
“你撒谎!”
【你撒谎!】
【你骗我!】
傅思远的声音叠成双重回响,眼瞳骤然猩红,周身混沌气息暴涨。
洛桑惊恐而怨恨地尖叫:“是你!是你!你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傅思远扯出一个讽刺的笑,他抬手,黑雾将洛桑层层包裹,那人在哀嚎中彻底消亡,连体内蛊虫也化作一滩血水。
殷白蜷缩在树下,面色惨白,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我,我害了小师弟?”
傅思远神情漠然,右手一挥将殷白拍进墙中,看他口吐鲜血,骨骼断裂,昏死过去。
“肮脏的……虫豸。”
“你们所有人……都该死。”傅思远仰头望向苍穹,那里开始汇聚紫金雷云,黑云压顶,“但最该死的,是你——天道。”
天道禁制开始在周身流转,金色纹路烙印在一寸寸肌肤上,傅思远单膝跪地,剧痛从骨髓中冒出,如万蚁噬心。
“你抹杀不掉我!你休想抹杀我!”傅思远恨意蚀骨,“你越是阻拦,我越强大。”
雷云涌动,一道紫雷劈下!
傅思远的身躯开始出现无数裂痕,两个模糊虚影若隐若现——那是被强行分裂的魂魄。
“你每杀我一次,我的执念就深一分……你每分裂我一次,我的力量就强一分。”
“你以为撕碎我的魂魄,分裂我的记忆,就能阻止我吗?”
想到那人,傅思远冷厉的眉眼骤然温柔。
“我只要他这一人。”
“生生世世——”
傅思远在天道威压中缓缓站起,神情变幻,魂魄幻影再次被击碎,一分为二。
“纵使永堕阎罗……万死不悔。”
第107章 想不到吧,爷有替身!
玄穹峰,玄元殿。
顾承宇踩着覆雪石阶步步向上,白雪落在发顶,寒风吹动衣诀。
“进。”
林嵊声音清冷,顾承宇抬眸望去,顾承宇抬眸,见师尊正执卷而坐,那幅画面莫名让他想起前世。
师尊性子孤冷,时常拿着一卷书,一坐便是一整日,那人常随身带着一块玉佩,如今腰间……空空如也。
他早该发觉的,今生人并非前世魂。
“师尊。”
林嵊抬眸,眼底似有暗流涌动:“来了?下元佳节,玩的可尽兴?”
“尽兴。”
少年一笑,立在原地。
“近前说话。”
顾承宇并未挪步,反问道:“师尊,你觉得我这名字如何?”
“承宇?承天之佑,气宇轩昂,不错。”
顾承宇目光落在林嵊脸上:“其实这名字取自——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而承宇。”
曾经有个人,摸着我的头,对我说——虽说贱名好养活,但“二狗”这名字终究太潦草,不如叫你承宇如何?
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而承宇。
可他不见了,当真是前尘似梦。
林嵊起身,走到顾承宇面前,将手亲昵搭在少年右肩。
“不必紧张,承宇,你我师徒二人,说些体己话罢了。”
顾承宇:“我总觉得,师尊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像我认识的那般,师尊从何而来?这几年云游四海,又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