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176)
“蛊王生性凶戾,且一般剧毒无比,凡人被咬上一口当场殒命,修士稍微好些,但也会毒害心脉。”
程清越随意靠在桌边。
“帮你们解蛊嘛,可以,完全不是问题。”
“但你得帮我书三封信给如烟姐姐。”
顾承宇心中已猜到七七八八:“长老,您是不是没法亲自传讯……?”
程清越崩溃:“我要是能联系得上她,还用得着你们?!我送去的东西……她看都不看!原封不动全给我退回来了!”
她越说越激动,神色绝望:“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跟她坦白心意……现在好了,她连理都不肯理我……朋友都没得做……”
顾承宇:啧,我怎么感觉这剧本有点熟悉呢?
傅思远:我竟心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还好我们不一样。
第140章 不好!我的虫!
程清越抬手正欲搭上顾承宇腕脉,一旁傅思远却忽然上前一步。
他自袖中取出一块素白方帕,对折两次,轻轻覆在少年裸露的手腕上,这才微微颔首。
“请。”
程清越瞥了一眼那帕子,嗤笑道:“破事真多。”
却也没再多言,三指隔着一层薄绢按住,垂眸凝神,面色平淡。
医家诊病,讲究望闻问切。
望,是观其形色神态,察其舌苔眸色。
闻,是听其声息,辨其气味。
问,是询其症候,究其根源。
切,主指诊脉。
“斗笠能摘吗?”
顾承宇摇摇头。
“行吧。”
她并不强求,指腹慢慢压紧。
此时,丹霄子见诊脉已经开始,便悄无声息退出诊室。
“你,来。”
程清越催促傅思远,语气不耐。
傅思远从袖中取出一根丝线,另一端精准递到程清越面前,依旧是那一个字:“请。”
程清越动作顿住,难以置信地抬眼:“?”
“你什么毛病?”
顾承宇赶忙打圆场:“长老海涵,他……他恐女,实在不便肢体接触,还请您通融一二。”
程清越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终究还是接过丝线,指尖轻捻,为傅思远悬丝诊脉。
室内寂静,她起初面色如常,随即却微微蹙起眉头,发出一声极轻的疑惑:“……嗯?”
顾承宇见状,连忙问道:“长老?如何?”
程清越收回手:“你们二人,中这情蛊多久了?”
“约莫……两三个月。”
顾承宇答道。
“两三个月?”程清越不可思议,“足三个月吗?”
顾承宇略一思索,点点头。
“那就怪了,情蛊这东西,时日越久,对宿主的侵蚀便越深。初时或与常人无异,久而久之,神智便会为其所困,沉沦欲海,难以自拔。”
“任你原本多么冰清玉洁、持重守礼,最终也难免被蛊虫操控,沦为只知追逐情欲、纵情欢好的……淫徒。”
顾承宇有些疑惑……如此恐怖吗?
可这数月,除了每隔三日的云雨,体内情蛊大多时候似乎都颇为“安分”。
程清越:“你们二人,谁是阴蛊,谁是阳蛊?”
顾承宇默默举手:“我……我大概是阴蛊……”
程清越脸上浮现“果然如此”的神情,接着便面不改色地抛出一个更直白的问题:“平日房事可激烈?”
顾承宇:“……”
姐姐,这话你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
你敢问我不敢答啊。
傅思远:“激烈。”
程清越:“一晚上频率怎么样?”
傅思远:“通常三五次,他便受不住了。”
“每次持续多久?”
傅思远面不改色:“短则半个时辰,长则彻夜。”
程清越:“哦~”
女子随意抽出一张符纸,在背面沙沙写下药方。
顾承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脚趾尴尬地想抠地,程长老这问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傅思远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程清越:“可有特定蛊发之时?是触碰某处便会诱发,还是到固定时辰便难以自持?”
傅思远:“子夜时分,阴气最盛之时,阴蛊需求尤为强烈。”
“哦?”程清越笔尖一顿,抬眼看向顾承宇,“子夜时分……是如何个‘强烈’法?是浑身发热,神智昏沉,还是另有表现?”
顾承宇小声:“就、就是……有点难耐……”
“难耐?”程清越蹙眉,“说具体点。怎么个难耐法?”
傅思远代为答道:“神识涣散,只会依附靠近之人,口中呢喃渴求之语……较平日主动许多。”
程清越:“还有呢?情动之时,身体可有异状?泄身之际,可会引出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她问得一句比一句直白深入,顾承宇隐于纱帘下的脸直烧。
傅思远面色沉静,仿佛在回答再寻常不过的医理询问。
“体温也较平日灼热许多。至于动静……倒无特异之处。”
“行事途中,可曾出现肢体僵直或痉挛?事后昏沉或精神转旺?饮食口味可有变化?身上可常有酸痛之感?”
“均无。”
“近些时日,云雨可较往日更频?”
顾承宇这次抢答:“没没没,一如往常。”
程清越摸着下巴,面露疑色:“那就怪了,按照你二人阴阳蛊的契合度,应该是日夜痴缠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才对。”
“怎会是一如往常?”
写罢,她屈指一弹,数道流光便自行没入药柜,精准地抓取了几味药材落入桌上秤盘之中。
“先服三日,观其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