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20)
“你们去了南镇啊,可要绕开那陈地主家,别沾了晦气。”
“哦?”
车夫甩了个响鞭,手往南边一指:“那镇东头陈员外家的大小姐,中邪了!”
“就两三天前吧,不知从哪里带回个穷酸书生,要死要活非人家不嫁,弄得全镇都晓得,说那大小姐私通书生,早就不是清白之身,陈员外老脸都丢净了!嘿!你说奇不奇。”
车夫笑得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昨儿更绝!陈老爷把书生给轰走,那大小姐就穿着身红衣在街上晃,直挺挺跪在那衙门门口求公道。”
“我说这天下好事真多,那书生可是撞大运了,让陈大小姐惦记成那副模样,怎么偏偏轮不到咱们。”
顾傅二人对视一眼,心下有些猜测。
“这哪晓得,说不明白。”
“对喽——破事一大堆,哪能说得明白。”
豁嘴猛勒缰绳,老驴在界碑旁刹住蹄:“到了,小娃娃,往前走两步就是。”
南镇坐落于三河交汇处,官府在此立了码头驿站,也正是因为这码头,在南镇聚居的生意人越来越多,光是茶馆饭馆戏楼都不止一家。凡是有人走过的石板街,两侧必定支起各色摊子。
先前车夫提到的陈地主,正是南镇首富,陈方圆。
陈方圆的名气很大,又好脸面,顾承宇来南镇卖草药时,便知晓他。
陈家是商贾之家,陈方圆有一子一女,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说是求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但这陈员外视女儿为掌上明珠,不肯轻易托付出去,婚事一拖再拖,女儿二十有五了也没嫁出去。
儿子有出息,十七岁科举,便在秋闱乡试上拿了个头等解元,陈家大摆宴席一个月,宴请四方来客,陈方圆此后走路昂首阔步,逢人便说儿子是举人,那叫一个大出风头。
到了南镇,二人便得找个落脚地。
至于那陈小姐中邪一事,顾承宇前世缠绵病榻,并未放在心上,记忆里陈小姐似乎的确和那书生成亲了,但之后的事,他便再未闻音讯。
这些真假参半的坊间传闻,顾承宇一向是没兴趣的。
第13章 谁成亲?我吗?
顾承宇的家当不算少,但也仅仅足够二人在南镇的衣食住行,不至于像前世那般穷的只喝西北风。
从赤霄洞府带出的乾坤袋里还剩五颗辟谷丹,顾承宇打算找个当铺或者药堂卖了,这小镇识货的人不多,估计要贱卖,不过能抵个五十枚下品灵石就行。
一枚下品灵石相当于一千文。
五十枚下品灵石相当于五万文。
顾承宇绕了一圈路,挑中一家药堂和那店主扯皮半天,那人见顾承宇年岁小便不太信,少年让他亲自验验货,又是你来我往一顿拉扯,辟谷丹卖了,到手四万五千文。
到南镇时已是午时,这弄东弄西的花了一个多时辰,算算时间也已未时,二人干脆先去食肆。
还没走近那三福酒楼,就听见前面热热闹闹地喊:“别挤别挤!”
“唉呀你踩着我脚了!”
“你这人这么这样,别推啊。”
“让让,都让让,搁这干嘛呢?”
顾承宇看前面堵得很,便想着算了,另寻他处,随手抓个路人问前面是怎么了,那人见顾承宇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气质不菲,便回道。
“那陈老爷在替大小姐抛绣球招亲呢!”
“招亲?可她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罡风直袭门面,少年下意识后退半步,怀里便撞进个红色丝带的绣球,两手稳稳接住。
人群里爆发哄声。
“哦——!”
顾承宇:“???”
他低头一看,又抬头,又低头——绣球可不就在自己手上吗?
谁娶妻,我吗?
这球飞这么远,真的假的?
顾承宇转头看了眼面色阴沉的傅思远——崽啊,我们父子好像被人做局了啊!
[倒霉buff发力了。]
“姑爷!新姑爷!哎呦,新姑爷在这呢~”
“这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龙凤之姿啊!”
几个蓝衣小厮扒拉着人群,围住三人,上手就要拽顾承宇,傅思远的手已经扶在刀鞘上,下一秒泥销骨就要出鞘,少年当机立断摁住他。
还是先静观其变。
“走可以,但我们是一起的。”
为首小厮脸都要笑成菊花:“自然自然,姑爷的朋友就是咱们陈府的客人,请请请!姑爷往这边走。”
这一声声姑爷叫的顾承宇直起鸡皮疙瘩,迈进酒楼门槛,就被引着往三楼去。天字一号包厢雕花门紧闭,里头传来茶盏摔碎的脆响,还有隐约的争吵。
“爹!我说了——我不嫁!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放肆!陈素莲,我看你是昏了头了,我告诉你,除了那小子,你嫁谁都行!你看看你闹出的事,整个南镇还有谁敢娶你?那酒楼下面,一个个的,全都是在看我陈方圆的笑话!”
女子声音凄惨:“大不了,我从此……从此和陈家断绝关系!”
“你……你……”
带路小厮见事不妙,慌忙推开门——茶盏飞出,啪一声碎在门边。
那陈老爷身材矮圆,正捂着心口,冷汗涔涔,一见来人,硬生生咽下嗓子里的叫唤,理理前襟。
“让诸位看笑话了。”
陈小姐发髻微乱,见着二人有些怔愣,目光落在顾承宇的脸上,便缓缓错开:“陈大,你这是做什么?”
正巧顾承宇也在看她——面容清丽却憔悴,印堂发黑,两颊无色,周身隐隐有黑气缠绕,竟是魔气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