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204)
妘喉间发出痛苦的咯咯声响,面色迅速涨红,四肢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傅思远指节愈发绷紧,周身爆发出的灵压几乎要压碎神魂,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阴戾,让她无比确信,下一瞬,自己的脖颈就会如枯枝般被彻底折断。
“阿帑。”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按上傅思远绷紧的手臂。少年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清朗如玉:“别杀她。”
扼在喉间的力量骤然一松,妘重重摔落在地,呛咳不止。
她单膝跪地,喘息稍定,抬起头,直视前方,朗声道。
“妘,代羲和部,恭迎少主。”
傅思远默然俯身,拾起那枚朱红傩面。指尖灵光流转,轻柔涤尽尘灰,这才小心翼翼地为其重新覆于少年面容之上。
顾承宇微微仰首配合,傩面下的眉眼弯弯。
傅思远凝看他,眸色深沉。
他忽然低头,似是想索吻,却被对方抬手轻抵住胸膛推开。
“咳……注意场合。”
待妘走下祭坛,部族战士便忍不住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赞普大人!您……您可看清少主的容貌了?”
妘双瞳中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彩。
“啊……看到了……”妘笑道,“美人啊。”
她微微仰头,望向祭坛上那道已重新戴上面具的身影,声音慨叹:“当真是……月亮似的美人。”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身旁的战士面面相觑,小声嘀咕:“赞普大人这是在说什么?”
“听不懂啊……”
“我也没明白……”
高个子看看稍矮的那个:“不知道。”
圆脸的看向方脸的那个:“不知道。”
“赞普大人?您就这么认输了?您在我们部族可是最不服输的一个啊。”
妘似笑非笑:“要不你上去和少主打一场?”
“不不不……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愿赌服输。”
她声音一沉,抬手按了按仍在隐隐作痛的腰腹,“更何况,他方才根本未尽全力。他那灵力极为奇异,如渊似海,深不可测,我分不清他的修为。”
“我已倾尽全力,却仍占尽下风。”
她收回目光,语气斩钉截铁:“再纠缠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段小插曲悄然落幕,祭月大典继续进行。
霍汐儿缓步上前,双臂向两侧舒展。
“我亲爱的同胞们——”
“今夜,月光所至,皆为我土。今夜荣光,属于我们每一个人!”
“现在——让狂欢开始吧!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盛宴!”
台下顿时爆发出如潮的欢呼与回应,古老的歌谣再次被唱响,悠扬旋律回荡在这片大地。
【月啊——】
【柔和的,伟大的,明亮的月啊——】
【我们是你的子嗣】
【慈悯的、永恒的、辉耀的月啊——】
【我们是你的子民】
【我们以洁净之身与虔诚之心,祈求您的注视,祈求您的赐福——】
第165章 共食一果
顾承宇悄然自喧闹中抽身,三位赞普立时察觉,毫不犹豫起身跟上。
几人步入一处僻静院落。结界升起,隔绝内外声响,顾承宇伸手取下傩面。
涂山朔一怔,眼中闪过惊诧:“少主……您……”
他曾在留影石中见过这张面容,只是那时少年尚是墨发如瀑,眉目间犹带几分青涩,不似如今。
顾承宇唤出朱雀,灵光一闪:“是我。”
朱雀飞身落于石桌,红衣女童双手叉腰,环视四周,三人当即躬身行礼。
“参见尊上。”
“起来起来都起来,都是一家人,不用行那些虚礼。”
朱雀看向涂山朔:“你是……涂山玄的曾孙吧?当初涂山玄还特来向我报孙媳怀孕的喜讯,如今你已是统御一部的赞普了。”
涂山朔垂首:“竟还能让尊上挂心,是我族之幸。”
朱雀又转向妘,带着笑:“你这孩子我倒是没见过,你们赤炎狮英勇好斗,千年来,一如既往。”
妘大气豪迈:“羲和部的战士都骁勇善战!”
几人寒暄片刻,进入正题。
涂山朔率先踏前一步,语气沉重:“少主,我族中至今仍有数百名族人日夜遭受魔气蚀体之痛,苦不堪言……”
妘也附和:“今年我部迁徙路线已被迫更改。坦尼亚荒原大半遭魔气侵蚀,猎获之物中,竟有四成无法食用。”
霍滕禀报:“少主,属下曾多次遣人深入西洲探查,现已确定魔窟大致方位。然其具体所在仍隐匿不明,派出探查的族人无一生还,只能耗尽修为送回消息……”
涂山朔望向顾承宇,声音恳切:“为今之计,需再度加固魔窟封印,或应……将其彻底摧毁,以绝后患。”
顾承宇沉默不语,指间把玩那半块罗盘。
这罗盘以玄玉为底,其上星纹密布,却偏偏断裂处参差不齐,灵光黯淡,显然还需寻回另外半块,方能完整。
“少主……”霍滕低声询问,“不知您有何打算?”
顾承宇:“我曾在昆仑镜中窥见魔气肆虐的未来。”
“正是昆仑镜指引我前来南洲……而后,在祭月大典上,我得到了这半块罗盘。”
涂山朔惊道:“昆仑镜?您是指那件可通古今、晓未来的上古神器?”
话音未落,一面光华流转的宝镜突然浮现,镜面波光荡漾,映出的却并非当下——只见漫天大雪纷飞,云海深处,几座巍峨楼阁的飞檐若隐若现,金瓦玉栏,极尽奢华,宛如天上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