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209)
顾承宇伸手轻触那灵器,玉饰顿时化作一枚皎洁耳珰,静静卧于掌心。
涂山朔后退一步,郑重行礼:“夜露已重,不便久扰。万望珍重。”
傅思远轻掩上门,回身却见顾承宇正拈起那枚耳珰,迎向烛光细细端详。
烛光照亮他清隽侧颜,金瞳之中宛若蕴藏星河,熠熠生辉。
少年玩心忽起,心念微动,那耳珰又化作一支素玉长簪。他执簪虚挽发髻,侧首望向傅思远,眼含笑意:“好看么?”
恰在此时,门外脚步声去而复返。涂山朔竟突然折返,推门而入——
只见顾承宇已被傅思远揽入怀中,二人闻声齐齐转头,一时俱怔。
“……赞普?”顾承宇耳根微热,强自镇定道,“您还有何事?”
涂山朔面不改色,从袖中取出一本秘籍,堂而皇之地递给顾承宇——身边的傅思远。
顾承宇:“?”
涂山朔语重心长:“既为少主道侣,当尽侍奉之责。此乃我族秘传房中媚术,望勤加修习,好生伺候少主,务必令其欢愉舒心。”
顾承宇:“……”
什么玩意?
不料傅思远竟坦然接过:“多谢赠典。”
涂山朔满意颔首,拂袖离去。
“给我给我!你不许学那种东西!”
顾承宇抬手便要夺。
傅思远手腕轻轻一转,灵巧避过,反将人揽紧:“涂山赞普一片苦心,岂可辜负。”
二人闹着闹着不知何时又唇齿相依,重重跌入床榻间,被翻红浪,春意渐浓。
顾承宇原计划御剑至中洲,再转乘飞舟前往无妄城。毕竟无妄城距南洲路途遥远,直接在南洲乘飞舟,起码十天十夜才能抵达。
正当他凝神思索其他途径时,傅思远却忽然开口:“承宇,不必为此烦忧。”
“我的……咳……”
他语气微顿,似有斟酌:“我……昔日一位故交,恰有私人飞舟。只需传书一封,他便可前来接应。”
傅思远一提醒,顾承宇倒是想起来:“阿帑,你当初那张无妄城的通缉令……莫非是假的?”
傅思远面色平静,只淡淡应道:“通缉令是真。我能逃脱,全赖那位故交暗中相助。”
“当真?”
傅思远从容答:“嗯。”
“但我没见你和他联系过啊?”
“虽为故交,但不太相熟,他的飞舟途经南洲,可载我们一程。”
与此同时。
无妄城。
“城主……城主即将回城!……怎么办?左护法大人……”
闻衔之手抖地放下茶盏:“镇定!城主交代之事均已办妥……应当……不至于大开杀戒……”
“而且——而且还有夫人在!我们多长点眼色,一定能活下来!”
“左,左护法大人……那,那那那你抖什么?”
闻衔之回忆起傅帑的残暴:“……没,没抖啊,我抖了吗?”
“城主当初为了夫人,非要去中洲那个鸟不生蛋的破地,竟以自伤为筹码,硬生生将腰腹捅得血肉模糊,如今总算夙愿得成,你我更须谨慎行事,切莫在此时出了差池。”
“藏娇阁近日如何?”
“日日专人洒扫,陈设如新,未曾有片刻怠慢。”
“寒牢那边?”
“顽抗者已诛,尚余数人废去经脉四肢,候城主归来亲决。”
“甚好。城主有令:隐龙卫即刻控守城门要道,待其回城之日——全城肃清,往来出入,一律严查。”
第169章 还得是你们城里人啊
顾承宇和傅思远离开望舒部地界时,已是迟暮,远处山影苍茫,被夕阳模糊了边界。
寻常飞舟都需港口停泊,故而顾承宇打算前往最近的泊云驿,以待傅思远的那位旧友。
忽然天光一暗。
顾承宇抬头。
只见一道巨影缓缓自云层深处缓缓降下,遮天蔽日,那是一艘极为庞大的玄黑飞舟。
上半部为楼阁构造,朱漆金檐,雕梁画栋,层层帷幔在廊间落下,流光溢彩,随风而动,下半舟体则遍布暗金龙鳞似的纹路,光泽奇异,有特殊符篆流转于上。
舟首高昂一尊不知何材质铸就的狰狞龙首,双目赤红,口中含着一颗硕大夜明珠,船身两侧十五对铁翼次第展开,舟尾高高翘起,与龙尾大同小异,更有一簇火焰似地流光燃起。
舟行过处,云霞自动分退,拖行出一道长长的灵光轨迹,如同将天幕裁成两半。
桅杆高耸,一面黑底金纹巨旗迎风展开,赫然呈现三个遒劲大字。
“无妄城”。
顾承宇:“……”
乡亲们,我好像见到会飞的宫殿了。
这哪是飞舟,分明是座翱翔于九天的宫阙!
袭来的气流拂动他束发的赤带,缎带轻扬,雪白发丝掠过他因微讶而轻启的唇畔。
少年清亮澄澈的金瞳之中,此刻清晰地倒映出那座飞舟的辉煌。
[我去……有钱人啊,V我50看看实力]
[我农村人,第一次看见这么豪华的飞舟,感觉撬走一块甲板能当传家宝]
傅思远却只是静立一旁,神色如常,未见半分波动。
他微微侧目,视线落于身侧的顾承宇脸上,凝注少年眼中罕见的惊叹之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笑意。
不过是为博眼前人一笑的玩物。
飞舟缓缓降至离地数丈,舟侧滑开一道门,一道由灵光凝成的阶梯垂落,精准铺展在他们脚下。
顾承宇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傅思远,忍不住问道:“阿帑,你这旧友……到底是什么来头?”
“家母从前的一位故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