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216)
顾承宇微微一颤,傅思远垂着眼,缓缓将葡萄压入他齿间,汁水四溢。
“鲜果香花,皆是每日更换。这温泉水也蕴藏灵气,于你修为亦有裨益。”
傅思远又推开一扇门,门后竟是别有洞天。
“藏娇……浩然居以空间秘术筑成,千回百转,皆在一门之间。”傅思远引他踏入寝居,“此处,便是你我寝处。”
一入内,顾承宇只觉满目华光。
殿中陈设极尽奢靡,琉璃盏内明珠生辉,书架列满顾承宇认得或认不出的灵宝,软榻矮凳皆覆着雪白狐裘。
几颗浑圆珍珠自案头滚落,停在他脚边。
他俯身拾起珍珠,走向一旁的梳妆台。
台面立着一面极大的琉璃镜,整体倾向床榻方向。顾承宇信手拉开抽屉——动作却骤然顿住。
屉中铺着玄色软缎,其上静静陈列数枚莹润如玉的椭圆器物,旁侧排列着大小不一的温润玉柱。
他拈起一对以金丝镶嵌宝石的夹扣,工艺精致,在他指间熠熠生辉。
“这是……耳饰?”
顾承宇有些迟疑。
傅思远低笑一声,忽然自身后贴近,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不,是缀在这里的。”
顾承宇顿时撒手,声音微颤:“你……你无耻……傅思远……”
话音未落,眼前忽然覆上一片朦胧莹白。
他抬手去触,才知是一段冰凉绸带,柔软却紧密地缚住视线。
顾承宇细细一嗅,空气中萦绕着浅淡甜香——这味道,他曾在花芷柔马车中闻到过。
“这绸带……为何解不开?放开我——”
傅思远的嗓音贴在他耳际响起,温存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此乃特制法器,卿卿……今日便容我稍稍放肆一回,嗯?”
……
一段鲜红绸子缠绕脚踝,松松地缠了两圈。
那极艳的红,衬得顾承宇脚腕愈发白皙剔透。
他下意识地挣了挣。
绸子却仿佛有了生命,轻轻一收,将他双足拢在了一处。
脚背一下子绷紧了,纤直的骨线清晰可见,十指更是蜷缩起来,有些发抖。
可那红绸依旧不松不紧地缠着。
呼吸声变得沉重而潮湿,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哽咽,断断续续。
那绷紧的足尖终于失了力气,轻轻颤抖着松弛下来,足背线条也变得柔和,无力地歪向一侧,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
偶尔,那白皙的足还会因难以言明的刺激极轻地颤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玉兰花瓣。
绸子红得刺眼,贴着他微微泛红的皮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带着薄汗。
……
晨起。
顾承宇睁眼。
便见一侍者捧着木盘跪在床边,双眼无神,如同提线木偶,木盘上有几件衣物,最上层是一件天青色外袍,用料上佳,绣着展翅欲飞的鹤纹。
他似是觉察顾承宇苏醒,低声开口:“顾公子,城主已先行处理公务,特命属下为您备好今日衣着。”
顾承宇清了清嗓子,犹带几分沙哑:“你先退下吧,我自己来。”
“是。”
侍者无声退去,顾承宇刚换好衣物,便听门外传来一道熟悉嗓音。
闻衔之轻声唤。
“顾公子可醒了?”
他推开门,只见闻衔之含笑施礼:“重新认识一下,在下闻衔之,为无妄城左护法。”
顾承宇:“……”
闻衔之侧身,两名黑衣侍从悄无声息地现身,齐齐躬身:“隐三/隐四,见过顾公子。”
“城主特意吩咐,这二位日后将随行护卫。还望公子莫要推拒——”
闻衔之:“城主将您放在心上,自是千般珍重。我们这些下属便不同,若有人尽不好本分,便也只剩……一条路了。”
“我知晓了,多谢闻护法提醒。”
“等等。”
顾承宇突然叫住他:“你们城主,平素为人如何?”
闻衔之面露难色:“这,这并非我可擅加诽谤的,夫人……顾公子,不如亲自问问城主……”
“罢了,傅思远人呢?”
闻衔之面不改色地扯谎:“城主公务繁忙,想来是在勤政处,顾公子若是无趣,可去仙乐坊观舞。”
话音刚落,闻衔之像是意识到什么,神色微变,含糊略过这一段,有意岔开话题。
第175章 把你养得金尊玉贵的
寒牢。
阴冷刺骨,弥漫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傅思远坐在椅上,半撑着头,墨色大氅垂落,面无波澜,像是在观一出乏味旧戏。
审讯室内,两排黑衣刑吏肃立,正中铁链悬吊着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那魔族浑身已无完肤,经脉尽碎,如一滩死肉。
唯有一双眼目眦欲裂,翻涌着刻骨恨意。
“说。”
行刑者声音狠厉,烧红的烙铁再度压上胸口。滋啦作响间,皮肉焦糊的气味猛地窜起,令人作呕。
“你们究竟往北洲派了多少探子?”
那魔族浑身痉挛,却昂首狂笑:“待我族魔窟重开之日……便是你人族尽灭之时!”
傅思远摩挲蛇戒的指尖倏然一顿。
他并未抬眼,只将身子缓缓向后靠入椅背,玄氅随动作垂落,阴影覆过他半张面容,瞧不清神情。
“继续。”
他开口,声调平稳,却让两旁刑吏脊背骤然绷紧。
“直到他想起来,该怎么回我的话。”
“蝼蚁……尊上迟早将尔等屠尽杀绝!你们那天命人——所谓纯阳之体,早就被尊上亲手剜心而亡!没有他,你们……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牛羊……哈哈……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