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222)
那坊主浑身抖如筛糠,腿一软竟噗通跪地。
傅思远面色沉冷,一言不发。
闻衔之何等机敏,立即朝坊主递了个眼色,大声道。
“自今日起,仙乐坊所有演出——舞女全撤,男伶亦不得登台。”
坊主脑子一懵,舌头都打了结:“城主……咱们仙乐坊,向来以乐舞为根本,若是男女都撤了,这……这……”
这宾客来看什么啊?
总不能看空气吧。
傅思远眼风淡淡扫来,似笑非笑:“你在同本座讨价还价?”
坊主一个激灵,连连叩首,脑筋急转:“不敢!小的不敢!撤!全都撤!小的这就去办——有了!这就换灵兽上台!”
“灵兽……灵兽跳舞!定让城主满意!”
第179章 拒绝动物表演
自打顾承宇发现清欢与万象天机盘有关,连日疲惫一扫而空,浑身又充满干劲。
好好休整一夜后,他晨起洗漱完毕,第一件事便是铺纸研墨,静坐案前,打算将旋律谱写成曲。
鲛族歌谣纵然玄妙,也逃不开宫商角羽徽这五音。
顾承宇听朱雀哼了几遍,在纸上缓缓记录音调。
“徽羽……宫商、宫商宫角……”
“宫商角徵……”
这首歌谣并不长,清新悠扬,顾承宇写完,轻提纸张一角,迎风微抖。
“阿朱,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朱雀偏头想了想,摇头答道:“我也不清楚呀,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鲛族童谣,代代相传,名字早已没人提啦。”
顾承宇今日踏进仙乐坊时,便觉得有些异样。
往日这个时候,仙乐坊早已人声鼎沸,笑语喧哗不断。
可今日却格外冷清,堂内落座稀疏,连门口迎客的侍女都少了两三个。
他抬眼望向中央乐台,只见台前垂落一道宽大的暗红绸布,将整个台面严严实实遮住,瞧不出究竟准备了什么场面。
坊主像昨日那般迎上来,满脸堆笑,顾承宇心下略觉奇怪,却也没多问,自顾自踏上楼梯,往琉璃台包间走去。
他才刚落座,便有小厮立即奉上灵茶,底下忽然响起一阵锣鼓声,声势浩大——竟是表演开场了。
顾承宇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只见红绸拉开,乐台中央竟摆出两个燃烧火圈。
鼓点越来越急,忽地从台侧冲出两头獠刺猪,浑身黑毛粗硬,獠牙外翻,小眼睛里还闪着不太聪明的光,模样实在算不上好看。
那两只猪却训练有素,一前一后,猛地蹬地跃起——笨重身子竟灵巧穿过火圈,落下时“咚”地一声震得台面轻颤。
顾承宇望着那猪扭身摆尾、憨态十足的模样,一时怔住,连茶都忘了喝。
这?是?什?么?!
顾承宇把茶盏放下:“诶不是,我仙子姐姐跳舞怎么变成两头猪在跳火圈了?”
“什么情况?拒绝动物表演人人有责啊!”
顾承宇只觉得眼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难怪今日仙乐坊人少呢。
这表演太猎奇了。
果然——音乐基础,表演就不基础。
零零柒啧啧赞叹。
[傅思远这招太狠了。]
[高,实在是高。]
顾承宇实在看不下去,朝身侧微一颔首,隐三当即领命,悄无声息请来了坊主。
坊主快步走近,躬身询问:“贵人有何吩咐?”
顾承宇自袖中取出一卷素笺递去,语气平静:“让乐师奏这曲子。”
坊主双手接过,只粗粗扫了一眼曲谱,便觉韵律清奇、绝非俗流。他不敢怠慢,连忙亲自寻来仙乐坊最好的乐师,嘱咐他们立刻演练。
“还有……”顾承宇抬手朝台下一指,“这谁出的主意?”
坊主额角微汗,一口应下:“是、是在下的主意。”
顾承宇一噎,干笑两声:“……哈哈,挺好,挺好。”
“坊主您这品味当真不同凡响,别出心裁哈哈……”
坊主眼睛一亮:“贵人也觉得甚好?那我再叫两只——”
“别!”顾承宇连忙打断,“千万别,真的别加了。”
一刻钟后,台上两只獠刺猪刚喘着气退场,乐声便悠悠响起——起初只是三两声琴音,如碎玉落下,顷刻间便抓住了台下零星看客的耳朵。
紧接着箫声婉转加入,欢快曲调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忧伤。
原本低声交谈、略有骚动的人群,渐渐静下来。
直至最后一个音符散去,满场依旧寂然。
突然,有人重重叹出一声:“妙极!”
仿佛惊醒众人一般,一时之间,赞叹之声纷起。
坊主站在帘后,看得目瞪口呆,低声问道:“贵人,这……这曲子是您所作?”
顾承宇微微摇头,笑而不语:“非也非也。”
正在此时,一阵琴声又响起。
此音清如玉珠落盘,泠泠澈澈,又似松间凝露。琴韵流转处,细腻婉转,听得人心神俱静。
很快便有耳尖的听众惊喜低呼:“这琴音……是清欢仙子!是清欢仙子的独奏!”
清欢仙子,那可是一曲万金的妙人,今日白白听得一曲,真是意外之喜!
顾承宇望向那琴声来源处,厚厚珠帘垂落,帘后隐约一道窈窕身影端坐抚琴,朦胧似水中映月,缥缈不可及。
二侍女近前行礼,轻声禀道。
“公子,清欢仙子有请。”
仙乐坊坊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目光在顾承宇和珠帘之间来回游移,背后冷汗涔涔。
清欢今脑袋搭错筋了?怎么要见这祖宗?
城主要是知晓二人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