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67)
“知道了知道了。”高瘦弟子哭丧着脸,“早知道就不跟李师姐换执勤的日子了,这差事也太晦气了。”
“我也后悔啊,早知道不进执法堂了,管天管地还要管空气……为了那点灵石我至于嘛。”
女弟子叉腰站在门口:“行了行了,少说话多做事,赶紧的,把这些。”
她指了指地上那些干尸:“抬到焚化堂去。”
“那些,还有那些。”
她指指桌上的物件。
“都送到闻人长老的天胜峰去,记住,一件证物都不能少!回头找长老一人领三十颗上品灵石。”
“好嘞!”
回到竹居的顾承宇正和傅思远蛐蛐闻人玉。
“那小老头一天天看那些话本子,把脑子都看坏了。”
“前世我师尊可说过,小老头年轻的时候,每天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打个坐和要他命似的,也不学些正经功法,整日就知道捧着他那破话本,不像话。”
“和欧阳靖那小子还有点像呢。”
正说着,竹居迎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来人眉目冷冽,面若冠玉,身着白衣,端的一派傲然清冷之态——林琢。
少年疑惑,不明白林琢为何会来此。
林琢乃是林家同辈中的佼佼者,林禹同父异母的兄弟,前世他因林禹身死一事,与顾承宇争锋相对,玄月宗众人皆知二人水火不容。
顾承宇与他交手也不是一回两回,此人的确天赋异禀,悟性极高,但那淡漠凉薄的个性和顾承宇着实合不来。
林琢并非只身前来,还跟着鼻青脸肿的林禹。
傅思远指尖凝起灵力,顾承宇抬手按住挚友手腕,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林师兄,您这是?”
林琢同样也在打量着二人,在顾承宇脸上停留片刻。
“今日我来此,是因舍弟所为。”
“道歉。”林琢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一脚踹在林禹腿弯,“跪下。”
林禹一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他浑身发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当看清傅思远的脸时,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捂住眼:“别过来!别过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顾承宇眯起眼睛,心下生疑:“他怎会……癫狂至此。”
傅思远冷笑一声:“装疯卖傻。”
林琢神情平静:“他受叔父——陈长老一事刺激,神智错乱不清。”
林禹抓挠着发,躲到林琢身后,声音哽咽不已:“哥,哥……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
“师,师弟们,之,之前是我不对。”
“我,我已知错,放,放过我!放过我!”
林琢抽出佩剑,置于桌前。
“我知晓陈荃文一事,定有林禹的手笔,他险些害你丢了性命,今日前来,任凭师弟处置。”
“可我……只是以兄长的身份,请顾师弟手下留情,留这孽障一命。”
顾承宇嘴角笑容变淡:“是吗?”
少年看着林禹疯疯癫癫的模样,心下微嘲,他可不是悔过了,他是觉得自己死到临头,害怕了。
“若我执意要他的命呢?”
“绝无异议。”
顾承宇:“林师兄心胸倒是宽阔。”
少年起身,走到林琢面前。
“我要废他经脉。”
林琢侧身:“请。”
“不!不要!哥!救我!”
林琢闭了闭眼,终究没有动作。
顾承宇手腕一翻,剑尖精准地抵在林禹丹田处,他没有虐待人的嗜好,下手稳准狠,寒光闪过,鲜血四溅。
林禹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当场晕厥。
林琢俯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沉默片刻后拱手道:“此番过后,你们二人恩怨两消。多谢师弟……手下留情。”
顾承宇也无心和林家兄弟掰扯,转身回房:“行了,师兄请自便吧。”
林琢出声:“师弟且慢。”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瓶。
“这是陈荃文曾给我的一枚丹药,说是能助我突破瓶颈,我心有疑虑并未服用,现下我也不知如何处理,这枚丹药便留给你吧。”
他将药瓶往石桌上一摆,便带着林禹离去。
傅思远修长的手指捏着绢帕,一点点拭去顾承宇手上的血迹。他垂眸,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翳:“承宇,你该杀了他的。”
“没必要了,林禹此人,最重修为,我废他全身经脉,他又服用过陈荃文给的那些丹药,丹毒沉积体内,经脉再无修复可能,永生无法修炼,对他而言,已是生不如死。”
待擦净掌心,傅思远忽然收紧手指,将少年的手牢牢握住:“这几日你累了。”
他声音轻柔,“去歇息吧。”
顾承宇精神一震,按住挚友双肩:“不,当时陈荃文那一掌,激发了我的斗志。”
他煞有介事地来回踱步。
“我现在还是太弱了!化神期的修士捏死我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我要尽快修炼至金丹期,我要变强,更强!”
“好。”傅思远凝视着少年明亮的双眸,唇角勾起,“我陪你。”
第53章 好!热!
[播放录音:我要变强,更强!]
[播放录音:我要变强,更强!]
[播放录音:我要变强,更强!]
顾承宇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前辈,你干嘛?”
[我这不是提醒你嘛,不是说好了要修炼,怎么躺下了?]
少年解开腰带,露出白色里衣,朱雀在他的胸口跳啊跳,自顾自地转起圈来,玩得不亦乐乎。
顾承宇有气无力地把朱雀放到一边,翻身下床,大半夜地又是开窗又是扇风又是念清心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