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卖的卤味让皇帝追着跑(175)
就算画得不好,也是此刻的念想。
帝王见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便亲自研墨,将毛笔递到他手里:“慢慢来,不用急。”
沈砚握着毛笔,指尖有些发紧。
墨汁落在宣纸上,稍不留意就晕开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先在纸上轻轻勾勒出庭院的轮廓,又慢慢画出雪人的模样。
圆圆的身子,戴着棉帽,脖子上系着月白色的丝巾,虽然线条有些笨拙,却也能看出几分憨态。
帝王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看着宣纸上丑丑的雪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没出声打扰,只是偶尔在沈砚墨汁快干时,悄悄给他添些墨。
沈砚画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帝王:“陛下,你也过来,我把你画进去。”
帝王愣了愣,随即笑着走到他身边,依着他的意思,在案边坐下,姿态放松地看着他。
沈砚看着他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在雪人旁边画上一个修长的身影,又试着勾勒出他的眉眼。
虽然画得不算精准,却也能看出几分温和的轮廓。
画完最后一笔,沈砚才松了口气,放下毛笔。
他看着宣纸上的画,有些不好意思:“画得不好,陛下别笑话我。”
帝王却拿起宣纸,仔细看着,眼底满是笑意:“很好看。这是你画的第一个雪人,也是咱们一起堆的第一个雪人,得好好收着。”
说罢,他让人找了个精致的木盒,将画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亲自锁好,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沈砚看着他将那幅丑丑的画仔细收进木盒,心里有几分不好意思。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帝王重新拿起一支毛笔,蘸了蘸墨,对他笑了笑:“你画了雪人,画了朕,朕也给你画一幅。”
沈砚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知道帝王精通书法,却从没见过他画画,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只呆呆地看着帝王握着毛笔的手。
帝王没在意他的怔忡,只是示意他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坐那里,自然些就好。”
沈砚依言坐下,手指轻轻攥着软榻的流苏,目光落在帝王身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帝王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连他握笔的姿态,都显得格外从容好看。
帝王抬眼看向他,笔尖在宣纸上轻轻一顿,随即缓缓移动。
他的动作不快,却异常稳健,墨汁落在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晕染。
沈砚看着宣纸上渐渐成形的轮廓,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那分明是自己坐在软榻上的模样,连他微微垂眸的神态,都被精准地勾勒了出来。
他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却听到帝王的声音轻轻传来:“不用动,方才那样就很好。”
沈砚立刻停下动作,重新放松下来,目光依旧落在宣纸上。
他看着帝王笔下的线条越来越清晰,甚至连发间别着的玉簪,都被细致地画了出来,心里渐渐泛起一阵暖意。
帝王偶尔会抬眼看向他,目光专注而温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他。
殿内很静,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一切都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帝王才放下毛笔,对着宣纸吹了吹,待墨汁干透,才将画递到沈砚面前:“看看,像不像?”
沈砚接过宣纸,指尖轻轻拂过画面,眼底满是惊讶。
画上的自己,坐在软榻上,眉眼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尤其是眼底的那点光,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竟与他此刻的模样分毫不差。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帝王眼中,竟是这般模样。
“陛下……画得真好。”沈砚的声音有些发颤,心里又暖又胀,连眼眶都微微发热,“比我画的好多了。”
帝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你画的是咱们的念想,朕画的是朕的心上人,都好。”
这话让沈砚的脸颊瞬间泛红,他连忙将画叠好,小心地抱在怀里。“我也要把它收起来,和我画的雪人放在一起。”
帝王点头,从书架上取下刚才那个木盒,打开后,将这幅画小心翼翼地放在雪人画的旁边,然后重新锁好:“这样,咱们的念想,就都在一起了。”
第148章 求亲
晚些时候,刘公公来报,说各州府举荐的能人异士,已经有十几位陆续抵达京城,正候在驿馆待命,特来请示帝王何时召见。
帝王正与沈砚一同翻看各地的风物志,闻言抬眸看了眼身边神色闲适的沈砚,指尖仍轻轻落在书页上,语气从容:“不急,让他们先在驿馆住下,等过几日人齐了,再一起见。”
刘公公应是,又取出一封染了封蜡的信笺,躬身道:“皇后,铺子那边送来的信,说是清瑶县主托人捎来的。”
“清瑶?”沈砚立刻放下书,伸手接过信笺。
封蜡上印着清瑶常用的枫叶纹样,他指展开信纸,目光刚扫过几行,眼底便渐渐泛起笑意。
帝王刚批完一本奏折,见他神色柔和,便放下朱笔走过来。
“怎么了?清瑶信里说什么了,让你这么开心?”
沈砚将信纸递到帝王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清瑶说,李家公子向她求亲了,她答应了,告知我一声。”
帝王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遍。
清瑶的字迹带着雀跃,字里行间满是少女待嫁的羞涩与期待,细细说着求亲时的趣事,还悄悄提了句觉得李默紧张时耳根发红的模样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