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卖的卤味让皇帝追着跑(63)
帝王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他的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怎么突然黏人了?”
沈砚没回答。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全是帝王身上的龙涎香,这熟悉的味道让他稍微安心。
他的指尖悄悄收紧,攥着帝王的衣摆。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望着帝王的眼睛,忽然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喉结啄了一下,像蝴蝶停落,转瞬即逝。
“陛下……”他脸上粉粉的,带着一种清秀干净的诱,“臣亲不到你……”
话没说完,就被帝王抱了起来,两个人身高差距有点大,沈砚搂着他的脖子,像个小号挂件。
“亲吧。”帝王挑眉看他,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朕就在这里,亲够了就告诉朕今天怎么了。”
沈砚轻轻地含着他的喉结,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臣想要陛下......”
屋内一时寂静,仿佛是没预料到他勾引得这么大胆。帝王抬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警告,“等下可别哭。”
“嗯。”沈砚低低应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勾引帝王,用这种笨拙又含蓄的方式,像抓住浮木般抓住眼前的人。
他怕,怕那位才貌双全的郡主,怕那“皇后人选”的头衔,怕自己终究只是帝王旅途中的一段插曲。
即便只是暂时拥有,也好过从未拥有。
第44章 咳咳
刘公公捧着刚温好的参茶,站在帝王寝殿外的回廊下。
脚边的青砖被日头晒得发烫,他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
寝殿的门虚掩着,留着道指宽的缝,只能听到些细碎的声响。
刘公公活了大半辈子,伺候过先帝,见惯了宫里的风浪,此刻却背对着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是半个时辰前过来的,本想请陛下用参茶。
可刚走到廊下,就听见里面传来沈公子的声音,那声音抖得厉害,像初春刚化的冰,脆得一碰就碎。
刘公公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参茶晃出了半盏。
他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刘公公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日头渐渐往西斜,廊下的阴影拉长了。
里面的动静却没歇着,时而是沈公子压抑的呜咽,时而是帝王带着点粗砺的低笑,混着木质床架细微的吱呀响,在空气里漫开。
刘公公从午时等到未时,又从末时耗到申时。厨房来问了三趟,晚膳的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糖醋鱼的甜香飘到回廊下,他才猛地回过神,该请陛下用膳了,不对,应该说是晚膳。
可脚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他再次看向那扇虚掩的门,沈公子的声音已经听不到,只隐约传来帝王的低喘声,让人听得脸红,木质床的吱呀声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刘公公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空茶盏递给旁边的小太监,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知道,今晚的晚膳,怕是还要等一会了。
暮色漫进回廊时,屋里再次传来沈公子带着哭腔的低语,破碎得不成样子,仿佛已经到了极限。
吱呀声越发激烈,伴随着帝王满足的哄声:“身子怎么这么弱......可别再晕……”
年轻人,哎。
刘公公望着那扇门,老脸通红。
慢慢退开,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心里却清楚,陛下早已沦陷,却浑然不觉。
——
暮色漫进寝殿时,帐内的动静才渐渐歇了。
沈砚早已没了声息,侧脸埋在锦被里。
长睫上挂着未干的泪,连呼吸都带着点不稳的轻颤。
方才最后那阵折腾,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先是哭着求饶,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帝王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喉结滚了滚,那是对他不自量力勾引的嘲笑。
他伸手拂开沈砚汗湿的额发,看他可怜的小模样。
“沈砚?”他低唤了一声,见人没反应,便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眉头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受着委屈。帝王的心莫名一紧,抱着他往浴室走,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铜盆里早已备好温水,撒了些安神的草药,水汽氤氲中带着清苦的香。帝王解开自己的衣袍,抱着沈砚一同浸入水中,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肌肤,引得怀里的人轻轻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没醒。
“乖,不动。”帝王的声音放得极柔,用沾了水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着沈砚身上的痕迹。他的动作放得更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划过那细腻的皮肤,引来沈砚无意识的轻颤。
洗到腰侧时,沈砚忽然闷哼了一声,眉头蹙得更紧,眼角竟又沁出点泪。帝王连忙停手,声音哑得厉害:“弄疼你了?”
怀里的人依旧没醒,只是睫毛颤了颤。
好不容易洗干净,帝王用柔软的浴巾将沈砚裹起来,抱回床上。他自己简单擦了擦,便躺了回去,将沈砚紧紧搂在怀里,用体温焐着他微凉的手脚。
沈砚像是感觉到了温暖,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嘴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呼吸声。帝王低头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心头的懊悔更甚,忍不住在他发顶亲了又亲。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蒙着层水汽,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望了半天,才聚焦在帝王脸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陛下……”
“醒了?”帝王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渴不渴?饿不饿?”
沈砚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