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被卖为奴,偏执太子强制爱(4)
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咬牙将死猪一样沉的太子爷拽上马,宋鱼策马急冲。
【哈哈哈哈哈哈,小鱼直接把人抢走了,太子的随从和杀手全都惊呆了!】
【乱成一锅粥了,随从紧随其后追太子拦杀手,杀手紧随其后杀随从追太子。】
【上一次这么乱,还是李云龙攻打县城!】
【安平伯府的人还在大战火怪。】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火怪。】
宋鱼顾不上看眼前不停歇出现的字,带着太子直奔清河县外面的冷云山。
冷云山上有处院子,他以前跟着养父打猎,就在那院子里住。
轻车熟路,宋鱼从院门旁的石头底下摸出钥匙,将门打开。
祁妄早已经昏迷不醒,被宋鱼从马上抱下来的时候,全身滚烫。
宋鱼也没顾上收拾半年多没来过人的屋子,直接将祁妄放在炕上。
扯了被子刚准备出去拍拍灰给祁妄盖上……
唔~
他脖子猛地被一把掐住。
【妈呀吓我一跳!】
【太子不是昏迷不醒吗?什么时候醒来的!】
【卧槽,他突然伸手,吓得我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奶茶掉了!】
【他该不会要掐死小鱼吧,快松手啊,小鱼没有坏心!他救了你!】
猝不及防脖子被掐住,宋鱼一声惊呼从嗓子眼漫出来,跟着就是喘不上气的窒息。
掐住他脖颈的那只手滚烫。
祁妄靠着最后一点清明,拼着全部的力气,一把掐住眼前人的脖子,死死攥着,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猩红的眼底是警惕和杀意,嗓音带着嘶哑,“谁派你来的?”
宋鱼被掐的上不来气,挣扎着想要掰开太子的手,可才抬手——
砰!
他就被掐着脖子狠狠抵在背后墙上,抬起的手让那宽大滚烫的手掌攥着,摁在头顶。
后脑勺猛地撞在墙上,宋鱼疼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祁妄一张带着血的脸,近在咫尺。
因着发烧,呼吸和手一样滚烫,双目裹着阴狠,看着眼前这张脸。
【不要啊,不要杀小鱼,小鱼是救你!】
【祁妄你冷静点!】
【靠,小鱼该不会依然摆脱不掉要死的事实吧?】
【没被顾臻那个烂人买走关进密室,却被太子杀了?】
宋鱼在窒息中,扫过眼前飘过的字,刚要回答,祁妄忽然逼近,嘴唇落在他颈侧。
宋鱼:!!!
宋鱼:OuO……
第4章 失去全部衣服
宋鱼第一反应就是——
靠!
这太子该不会是有什么变态的大病,要用咬他来作为审讯手段吧!
但跟着,死死攥着他脖颈的手忽然泄了力道,在头顶摁着他手腕的手也啪嗒耷拉下来,宋鱼才反应过来。
靠!
原来是再次晕过去了。
你说你瞎折腾什么!
翻个白眼大松一口气,宋鱼靠着墙先缓了缓。
毕竟他才费尽力气把人弄上山,又沉甸甸的给他从马背上抱下来,还差点让掐死,他虽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但也没有那么多!
缓了一瞬,宋鱼再次把晕过去的太子放平。
【……】
【艹,刚刚太子忽然偏头过去的时候,我以为他要亲小鱼!】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要真是亲……噫,一定很刺激!】
【我全身是血的帅逼太子,摁着乖巧小鱼这样那样,小鱼奋力挣脱,气的眼尾发红,却被……】
【有病吧你们,宋鱼只是个炮灰,就算是现在没死,但也离死不远了,太子可是最后一集才死。】
宋鱼心道:你才离死不远了!
我就不死!
你才被摁着这样那样!
我就不被摁着!
把被子拿出去拍了拍灰给太子盖好,宋鱼将窗户开了一个不宽的缝隙给屋里通风。
院子里有一口养父打好的井,宋鱼提了水将锅洗了洗,洗好了,又盛了一锅水,取了柴房存着的干柴烧着。
然后提了一只竹筐,拿着弓箭出门。
【小鱼这是要干什么?呃……车前草?】
【小鱼认识草药?这是来采药了?】
【这个好像是野巴子,对外伤导致的高烧特别有用。】
【但是,草药得炮制以后才能用吧?药店买的草药都是干的。】
【像这种无毒的,可以直接用,炮制一般是为了增强药性,降低毒性,方便做药丸和储存之类的。】
【我就一个破追剧的,竟然还学到了知识?】
宋鱼没敢走太远,一是担心野兽进了院子把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给吃了,二是担心走得远了万一暴露了行踪。
捡着需要的草药采了一些便匆匆回去。
正好一锅水已经烧开。
宋鱼从柴房刨了药罐,捣药杵那些出来,先用井水洗干净,又用开水烫了烫。
新采回来的几味草药,洗干净之后,放进开水锅里涮了涮,然后捞出来沥干水分,放进药臼。
灶上大锅里用过的水舀出来,重新舀了一锅水烧着。
他坐在院子里,衣袖挽起,用力捣药。
【有一种看日常治愈系主播的既视感……】
【小鱼真的好好看啊,我感觉甚至就这么看他这样慢慢忙碌,我都能看下去。】
【小鱼好白!】
【可惜只是个炮灰,快死了。】
宋鱼顾不上看眼前那些一串串飘过的字,砰砰砰的捣着药。
捣好了,将药端进屋里。
然后取了一只大木盆,洗干净了,舀了热水端进屋里。
进屋之前,又丢了一把草药进锅里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