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被卖为奴,偏执太子强制爱(52)
“若是办不好,残害王爷是诛九族的罪。”
安平伯跪在地上,哭的根本没有力气撑起一点身体。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进京都的!
他在清河县,虽然苦寒之地,可他是安平伯,有封地有庄子有店铺,日子过得富裕而舒适。
有可爱的儿子,有发妻……
他怎么就动了上京的心思啊!
当年去清河县,他分明是下定决心,将那个秘密咽进肚子里一辈子不吐出来的,他到底为什么猪油闷了心,要想利用那个秘密,做那从龙之功的人上人!
清河县不好吗!
山高皇帝远,明明已经足够好了!
啊!!!!!!!!
时安!
爹对不住你!
爹害了你!
害了你,害了你娘!
哭的身上一丝力气也无,安平伯瘫在宋时安的尸体旁,红肿的眼睛,眼泪似乎流干了,望着头顶的天幕。
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颗星星。
“伯父。”
就在安平伯哀痛到几乎喘不上气的时候,顾臻来了。
一瘸一拐的,衣裳还带着血迹,是被杖责的时候打出来的血,满脸的泪,扑通就跪在宋时安尸体前。
“时安!时安!”
他抱住宋时安的头,痛不欲生的去亲吻宋时安已经冰冷的嘴唇和脸颊。
“你怎么那么糊涂!你怎么能被太子唆使呢!太子杀了夫人,怎么会接受你啊!时安!你让我怎么活啊!”
顾臻嚎啕大哭。
安平伯在万念俱灰里,眼珠动了动,看向顾臻。
渐渐的目光聚拢,声音嘶哑而绝望,“你说什么?”
顾臻哭成泪人,跌坐在地,抱着宋时安的尸体,“是太子骗了时安,让他去揭发禹王!是太子害了时安!”
安平伯记得,在宴席开始前,时安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让他听皇上的,去刺杀太子。
“时安说,伯父不愿意刺杀太子,他就想要替伯父争取太子,想要得到太子的信赖。
“他说,太子和他说了,只要他带人去禹王那里捉奸,太子就信任他。
“怪我,我本来要拦住时安的,可恨我被人敲晕了!竟然让……让送到了禹王那里!
“时安,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一定!”
顾臻哭着,眼见安平伯不说话,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不管伯父如何选,明日狩猎,我必定会拼命杀了太子,为伯母和时安报仇!我不能让时安白白死了。
“时安那么怕冷怕疼,他在九泉之下,该多害怕啊!”
顾臻哭的几乎昏厥过去。
安平伯长长叹了口气,跌跌撞撞,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与我进来。”
……
宴席上的乱子被夜风裹着,吹遍整个狩猎行宫。
翌日一早。
皇上穿着一身劲服,对着猎场上的靶子拉弓射箭,那利箭直刺靶子中心的时候,一片欢呼。
喜庆的,就像是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皇上脸上,带着帝王的威严,将手中的弓箭丢给旁边的祁妄,“太子代朕出猎!朕等你们大获全胜!猎的好的,朕重重有赏!”
“呼!”
“呼!”
“呼!”
一群要参加狩猎的世家子弟和一片武将,登时发出吆喝声。
随着金钟敲响,狩猎开始。
祁妄策马直冲林子里。
祁妄一走,有内侍走到皇上身边,低声回禀,“安平伯说,已经安排好一切,必取太子首级。”
第46章 演技
入了林子之后,祁妄随着射杀猎物,越走越深,直到和大部队几乎完全分开——
嗖~
就在祁妄瞄准一头野猪,准备拉弓那一瞬,一道利箭朝他直飞过来。
半斤守在祁妄一侧,手起刀落,在那利箭逼近的瞬间,将箭击落。
“殿下,他们动手了。”
压低的话音才落,又三道利箭从三个方向飞射过来。
半斤一边挥刀砍箭,一边扬高声音大喊一句,“八两,你保护殿下快回行宫,我断后,他们藏的隐蔽,不能耽误!”
八两配合着,“殿下,走!”
祁妄和八两策马火速离开。
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十几道利箭从不同的方向几乎齐齐发射。
半斤踩着马背翻身而起,奋力挥刀。
噗呲~
一道利箭直接刺穿他的肩膀。
半斤狠狠一咬牙,忍着疼,扑向再次飞射而来的箭。
那藏在暗处的人,眼见射出去的箭没有伤到祁妄半分,祁妄已经离开射箭范围,顿时从藏身之地现身,朝着祁妄就追。
半斤拼命阻挡,却一人难敌一下涌出来的十几个人,只能暂时放弃无用的抵抗,转身,狼狈去追祁妄。
与此同时。
行宫。
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带着猎物返回。
院中架着火架,那被收拾好的猎物,整只被放在火架上炙烤,肉香气伴着滋滋油声,让整个行宫别院透着一股狩猎的酣畅。
席中。
大家热烈的讨论着这次狩猎的战果。
皇上旁边,一个小内侍压着声音回禀,“安平伯那边动手了,太子跟前的护卫半斤受了重伤,太子慌不择路,逃向林子深处,必死无疑。”
皇上嘴角原本就挂着的笑,笑意加深。
朝着眼前席位上的臣子们举杯,“今日狩猎,众卿尽显英勇,朕心甚悦,首批回来者,凡猎物五件以上,皆赏!”
顿时底下一片谢皇恩浩荡!
就在这欢腾的声音尚未落下时,外面进来一个小内侍,眼角眉梢带着喜悦,“陛下,国子监那边有学子猎得野猪一头雄鹿一头,特来敬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