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靠后面？”

“......滚球子，老子不能！”

听听，听听，这问的是什么话？

作为纯一，陈十三不止身体疼，心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这方面，虽然两个人也交流过不少次了，但楼肆其实还是个新兵蛋子。

除了一把子蛮力，什么招数也不会。

这回经过陈十三的点拨，就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可以这样。

人在饿急了的时候吧，都是不管不顾的蛮吃，在差不多吃饱的时候，才会有心情慢慢品尝。

楼肆饿了太多年，现在终于有心想要慢慢尝了。

......

陈十三刚跟白川同居那阵儿吧，血气方刚的，总是给人弄的下不了床，一躺躺一天。

那时候除了对白川的心疼，更多的是对自己能力强悍的自豪。

男人么，在追寻对自己这方面能力的肯定上，永远不知疲惫。

等到这事儿轮到自己身上了，才明白真挺难挨的，不亲身经历一下，根本不可能真正的感同身受。

陈十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醒过来的时候楼肆没在。

起身，走到客厅，他被脱掉的衣服裤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手机被放在了茶几上。

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翡翠手把件儿。

陈十三长叹了一口气。

那个手把件儿入手温凉，水头儿极好，带出去玩绝对是个装逼利器。

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袍披上，陈十三走过去拿起手机，打开...一条消息都没有。

行吧，都没有找他了。

肚子饿的一阵阵发虚，陈十三窝在沙发里，拿着手机逛了会儿常去的论坛。

他发现，和楼肆在一块儿，就总处于一种吃太饱又吃不饱的状态。

论坛中大半的帖子都很有特色，但你要是点进去，就会发现，宗旨都是在线寻友。

难得有些精品帖子，讨论一下精神层面的，回复的评论里大多也都是生理相关。

陈十三想着楼肆之前说过的话，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什么叫他想要的十九，从来没有存在过。

十九就是十九，真真实实的在那里，怎么会没有存在过？

是楼肆，也改变不了他曾经是十九。

大概是饿的，缺少碳水的补充，一直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了出来。

他抄起茶几上的水杯，用力的砸向了门口的方向。

杯子应声而碎。

陈十三喘了几口气，情绪平复了一下，看着门口的碎片，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不知情的楼肆进门，一脚踩在碎片上，摔倒，划伤。

不知情的楼肆进门，一脚踢在碎片上，碎片飞起，划伤。

不知情的楼肆进门......

陈十三默默从沙发上起来，蹲在门口，一片一片的将碎片捡起，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蹲在墙角，额头抵着墙。

楼肆回来的时候，一眼就扫到了墙角的陈十三，手机的微弱的光映在脸上。

他就像一朵大蘑菇，看起来又阴暗又潮湿。

陈十三很专注的在手机上打着字，并没有察觉到楼肆已经回来了。

楼肆无声无息的走到他的身后，他的视力不错，隔着些距离也能看到陈十三在干什么。

论坛标题：被自己曾经骚扰过的人*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下面回复的人不少。

什么骚扰？带姓的不？

回复：不带姓算什么骚扰。

献出你的屁股。

回复：请注意审题。

恶人自有恶人磨，桀桀桀，躺平任操吧。

回复：......

瓜果梨桃不嫌弃，请说出你的故事。

回复：这事儿吧，要从......

正在回复的就是这个，还在打字，跟个小作文似的。

陈十三知道力量无穷大的网友，其实根本不会给他什么真正有意义的建议，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发泄发泄的地方。

看着密密麻麻的回复框，楼肆的表情有几分难以琢磨。

他伸出手，抓住了陈十三的后颈。

陈十三只觉得后脖子一凉，脑子里莫名出现了一个画面：黑暗中，突然伸出的一只苍白鬼手。

抖了抖，陈十三按了锁屏键，没动。

楼肆在他的旁边蹲下，语气带着那么几分阴森的道：

“那不叫骚扰，叫猥亵。”

猥亵，猥亵个锤子！

那时他根本没有那个的能力好不？！

“猥什么亵？我他妈就比你大了两岁，我那时候能干什么？！”

楼肆的手指在陈十三的后颈上按揉了两下。

“就大两岁，所以，你没摸？”

“......”

“......”

这个真没有。

楼肆抓住陈十三的领子，揪着他一起站了起来。

“你那是没亲着。”

“......，那也是没亲。”

楼肆松开手，轻哼了一声。

陈十三把手机揣进睡袍的兜里，侧着眼睛瞥向楼肆，就这一眼，他发现楼肆好像有些变化。

没有穿正装，面料柔软的宽版T恤、松垮的运动裤，球鞋...球鞋？

陈十三的视线从上到下又看回了上。

对上楼肆的脸。

眉目间看着少了些沉冷的厉，神色放松，有些慵懒的感觉。

就像是吃饱的猫咪，在午后阳光下睡懒觉的样子。

陈十三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

“又发骚，”楼肆伸手搂过陈十三的腰，手掌在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疼了？”

本来就疼，被拍了这么一下，更疼了。

陈十三抬手，落在了楼肆的侧腰之上，他其实是想放在下面一些的位置上的...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