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装A翻车后我标记了他(160)
兰宇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手指微颤地伸向艾什的礼服扣子。
他尽力避开视线接触,但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好不容易脱下繁琐的衣物,他几乎是闭着眼,快速地将人抱进注满温水的浴缸。
水波荡漾,包裹住艾什修长白皙的身体。
兰宇钦刚要起身离开这个过于考验意志力的地方,手腕却猛地被一股湿滑的力道抓住!
是艾什。
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抓住了兰宇钦的领带,用力一拉——
兰宇钦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栽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昂贵的西装瞬间湿透,温水四溅。
艾什看着眼前浑身湿透、头发凌乱滴着水、显得格外罕见的兰宇钦,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迷离的眸中带上了一丝狡黠:
“抱歉,弄湿你了。”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抬眼看他:
“要不然……你也跟我一起洗吧”
兰宇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挣扎着想站起来,声音沙哑:
“不,不用……我去换一件……”
话未说完,艾什再次附身靠近,湿漉漉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气声,却又不容拒绝的语调低语:
“那我刚才就是故意的……”
他轻轻咬了咬兰宇钦的耳垂:
“你跟我一起洗……”
兰宇钦所有的抵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是彻底投降后的暗涌:
“……好。”
他慢吞吞地开始脱自己湿透的沉重外套,动作因为水的阻力和内心的震荡而显得格外迟缓。
领带的结似乎也变得特别难解。
艾什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带着醉意调侃:
“你好慢啊……”
他的目光描摹着兰宇钦紧绷的脸部线条,轻声问:
“你在慌张什么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吗”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水面下,意有所指:
“到现在为止……我还有哪个地方你没见过……”
兰宇钦猛地抓住他水下作乱的手,声音压抑到了极致:
“我明天……还有拍摄……”
“你是有,”艾什不以为意,另一只手却攀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衬衫湿透后紧贴皮肤的布料,“但是我没有……”他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天真又诱惑的神情,“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
兰宇钦的声音干涩无比:
“再像以前一样……让你受伤……你身体才刚好……”
艾什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两人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
他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舔过兰宇钦的耳廓,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剧烈颤抖后——
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叹息,却又清晰无比的气音,吐出了两个字。
兰宇钦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几乎在那两个字尾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他猛地从水中起身,带起一片哗啦水声,一把将艾什从浴缸中抱出,转而将他有些重的抵在铺着瓷砖、沁凉却很快被体温熨热的墙壁上。
他深深地望进艾什氤氲着水汽和情动的眼眸,不再克制,低头吻了下去。
那片温水汽氤氲的密闭空间,温度持续攀升。
急促的呼吸交织,模糊的镜面上划过断续的水痕。
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汹涌澎湃。
触感被无限放大,温热的水流,光滑的瓷砖,紧贴的肌肤,以及那份失而复得、亟待确认的亲密。
动作时而急切,时而缠绵,像是一场无声的倾诉与占有,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真实的触碰和交织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兰宇钦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包裹住艾什,将他抱回卧室。
艾什累极了,昏昏欲睡,但一头半长发湿漉漉地搭在枕边,很不舒服。
兰宇钦找出吹风机,插好电,然后将他抱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耐心地替他吹干长发。
暖风嗡嗡作响,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发丝间,带着无尽的怜惜。
吹到半干时,怀里的艾什忽然动了动。
他抬起有些无力的腿,轻轻蹭了蹭兰宇钦的腰侧,然后仰起头,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对他露出了一个慵懒又极具诱惑力的笑容,挑眉道:
“还不够……”
说罢,他伸出手,按掉了吹风机的开关。
室内骤然安静下来。
他转身凑近兰宇钦的唇边,气息交融,声音暧昧低哑:
“继续。”
兰宇钦眸色一暗,随手将吹风机扔在一旁,抱着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他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视野被局限在方寸之间,感官却愈发敏锐。
窗台的微凉与身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玻璃隐约映出交织的身影。
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落下,每一次触碰都点燃一簇火苗。
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低语和呜咽被窗外遥远的车流声模糊。
这是一个更加漫长而探索的过程,带着清醒的沉沦和默契的共舞,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确认真实的存在。
从窗台到柔软的大床,纠缠未曾停歇。
直到凌晨时分,艾什终于体力耗尽,几乎昏厥过去。
兰宇钦这才彻底停下,心满意足又满怀爱怜地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人。
他抱起艾什,再次走进浴室,仔细地为他清理,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