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后我成了茶馆老板(43)
她的身形依旧清瘦,年少的傲气变成了冷静的自持。
昔日的长发如今也折半的垂落在颈间,偏头时多了些随性。她以前并不会做饭,现在执笔的手也能拎起烟火,不知道她的手是否还能有力的握紧她。
方寸低头深吸了一口苹果的果香,露出尖牙咬开薄皮,汁水在嘴里炸开。
希望她的牙齿依旧锋利。
“吃饭了。”徐冬宜唤她。
“嗯!”方寸答应道。
缺了角的苹果被随手放在洁白的岛台上。
联名的消息公布,如她们预期般的流量不降反增。
在正式售卖日,人气空前。不仅她们的茶叶销量暴增,连带着“一寸”也得到了商业上的曝光,不少商家向徐冬宜抛出橄榄枝,寻求合作。不过他们没有“山茶”幸运,都被一一回绝了。
“山茶”经此一役,也算正式的崭露头角了。
在热售期结束,为了鼓励大家团结一心获得这么好的成绩,萧暮云组织了一场庆祝宴。
萧暮云带头举杯,说了几句祝词,便让大家不再拘束,敞开了吃喝。
随后,又给每人发了不算薄的红包奖励。季友良是最后一个拿到的,他眼底有几分不可置信,却也没有拒绝。
等萧暮云回到她的座位,季友良拆开红包口,粗略的看了一眼,又不经意的听到了何臣他们对于数量的惊叹。心中大致有了数,他比他们多一倍。
季友良不作声的把红包装进贴身的口袋。
桌上的酒,不算低度酒,几杯下肚,萧暮云眼神幽远,带着笑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疯闹。
何臣的运气背,一直输给杨艾妮,他面前的酒瓶都翻了几番。
古玉英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的怂恿。
萧暮云撑着脑袋左右没在套房里找到季友良的人。倒是发现了在角落里独自灌酒的方寸。
她拎着酒瓶,脚步轻浮的坐在她旁边。
“为谁喝闷酒?嗯?”
方寸不说,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
萧暮云陪了一口,“不说我也知道。”
她眼珠子一转,“我帮你把她叫来?”说罢,掏出手机就被方寸夺走了。
“不许叫。”方寸每次动作都开始费力了,眼神还没失去焦点。
“行。”萧暮云答应,“两个人都撅得很,感情怎么发展,总得有个人先走一步。”
不知道斜躺在沙发上得方寸有没有听见去,倒是反应很快得怼了她一句,“你倒是懂得很。”
“哼,”萧暮云还算自控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可学着吧。”
“干什么去?”方寸勾住她的小臂。
“厕所。”
“要我陪你吗?”
“放心,我不吐。”
任何时候都不能相信一个醉酒的人,包括萧暮云。
吐完,萧暮云的酒醒了一大半,在洗手台前简单的清理了下自己。
烘手的时候,萧暮云从镜门的反光终瞥见神似季友良匆匆的闪过。
她来不及出门打招呼,小跑几步才跟上,终于在快进房间前叫住了他。
季友良慌忙地将握拳的手背到身后,扯着笑,“怎么了,萧总。”
不时有几个服务员与她们擦肩而过。
萧暮云将他引到了无人的走廊暗处,才语重心长的开口:“这次的事情,过去了就不再想了,你也不要有负担。方总她也是对你寄予厚望才情绪激动了些,事后,她也跟我求了情,也自罚了。
“但你也知道,虽然我们工作室人不多,但是该有的制度还是要分明,以理服人,也希望你理解。我也听方总提到过你的家庭情况,多的那份红包即使对你的奖励也是我们两个的一点心意。
“以后有问题、有困难都可以跟我们讲。”
萧暮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
季友良的镜片反光,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暮云挺拔的背影,把紧握的纸团塞进了外口袋。
晚上十点多,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萧暮云提前结束了庆宴,挨个给两个女生打了车,拍下了她们的车牌号,嘱咐她们到家给她发消息。
两个男生,安全隐患小,简单的和萧暮云告别后,只剩她搂着摇摇欲坠的方寸在路边等代驾。
“回我家,还是回你家?”
“都不去。”方寸说的理直气壮。
“行,露宿街头吧你。”
代驾向萧暮云确认地址,“您好,目的地花苑小区哈。”
萧暮云看着靠着她的一滩烂泥,眉间升起一丝无奈,“师傅,换个地址。”
徐冬宜画完最后一笔,满意的点头,舒展着酸痛的腰背。
走到楼下接了杯水,窗外一阵刺眼的车灯闪过,徐冬宜厌烦的眯起眼,把水杯搁置在一旁,去关了窗帘。
手还没放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得让人烦躁,门外人很执着,她偏偏又起了叛逆之心。
待萧暮云手都敲酸了,她才悠然的开了门。
猝不及防的就被一个软件扑了满怀。
“交给你了。她喝醉了,哪也不愿去,就交给你了,告诉她,明天可以晚点来。不送。”
萧暮云快速的交代完起因,便脚底抹油般的溜走了。
徐冬宜双手叉着她的腋下,避免她滑下去,又躲避不了被她的酒气袭击。最后无奈的把她搬到沙发上,绕着沙发来回踱步,看她没有不适的吵闹,张着肉感的小嘴酣睡。
徐冬宜手上一痒捏住她两边的腮帮一挤,嘟嘴的乖样惹得她笑出声,方寸难受的蹭蹭头,她便快速松手,“方寸,你倒是会找地方。”
接着拿起手机下单了外卖,就听见她嘴里呢喃,徐冬宜附耳凑近,她的话语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