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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后我成了茶馆老板(45)

作者:贝果乌鸦 阅读记录

可见山茶一夜翻红,着实眼红,年轻人的市场也是一片红海,会游泳的人自然更爱挑战。

现在萧暮云愁的是以何种方式进行洽谈。

她们主动,倒显得掉价,把优势拱手让人,卖也卖不出好价。

对方主动,难度也大。不说前面的新仇旧恨山茶不在意了,韩长海这样一个自傲的人,怕也觉得主动合作是自降身价。

不过现在还不急,大可静观其变。

萧暮云把这想法跟方寸说了。

方寸没有异议,对萧暮云更多看了两眼。她像条毒蛇,不管对手是强是弱,一旦有机会就要一击毙命,最起码能裹腹。

方寸越发觉得自己学无止境。

方寸觉得奇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见过徐冬宜,点开她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方寸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没有回信,也像答案。

再说公司里,季友良在庆祝宴后一天就请了假,到现在快一周了,也没有任何消息。

方寸发消息去问,也只有简单回复,没有大碍,感谢她的关系,下周就会回来上班不会耽误工作。

方寸只说让他好好照顾母亲,要是有事情尽管跟她说。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进去。

倒是如他所说,周二下午准时销假了。

方寸开完会,就让她们先散了。自己在做关于下一季度的备用销售方案。

不过会议室,除了她意外还有一个认真的人。

季友良这几天明显的感觉到精神不济,眉眼间掺着一朵愁云。犹犹豫豫了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

可方寸问他时,又支支吾吾起来,低着头,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天不见,怎么还害羞了?”方寸打趣他,让对话氛围变得些许轻松。

她们在同一排,人散之后,中间隔着两个空位。

季友良憋着一口气,朝旁边移进了一位,干枯的嘴唇撑开白线,只含了一口冷空气回来,眼神寂寥的落在微微反光的电子屏上。

方寸起身接了一个电话,是萧暮云打给她的。

她的语气稍显低落。

在聚会上,萧暮云和韩长海试探性的聊了几句。

他一如既往的傲慢,只当山茶是一个“快餐店”,靠一些噱头吸引人,吃完这股新鲜劲,客人下次也就不一定来了。

他笑着对旁边同样西装革履的眯缝眼笑道。

还向萧暮云请教拜哪里的寺庙能借来这样的好运。

萧暮云咬紧牙,面不改色的微笑的给他指了条路,xxx

放下酒杯就借口到露台给方寸拨了这通电话。

韩长海说话连场面都不顾了,话内话外都贬低意味太过明显,萧暮云虽然久经沙场,终究还未彻底褪去年轻的脸皮。

方寸宽慰她。已经准备好了方案二,就算不能把年轻市场吃干抹净,也剩不了多少全骨给他。

季友良一直安静的坐着,也不似刚才那般焦急。通过方寸断断续续的话语,大概能猜出几分对话的主题。

方寸坐下来,季友良距她仅毫厘,她也没有在意,又问了他一遍。

季友良这次趁间隙打好了腹稿,带着歉意的微笑,再次向方寸表达了自己这段时间工作状态不好。

如果是这方面的事,方寸倒觉得没什么,他有孝心,现在公司事情也不多,可以行方便的地方也不苛刻他们。

“行,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去忙吧。”方寸表示理解,敲着键盘,一丝不茍的改着目前最重要的策划方案。

季友良抓住扶手起身,海绵扶手清晰的指甲印转瞬即逝,像他留下时那样,又安静的离开了。

徐冬宜依然没回消息。

这让方寸不免感到担忧。

她找陈欣宜打听了一下徐冬宜的近况。

终于在周五的下午来到了“一寸”。

一二楼是主要展览的场地,负一楼是装修前特意空出来给徐冬宜画画,放画的,类似于画室和仓库的空间。

闭展期间,整栋楼都冷冷清清的,除了几个清洁工,安静、规整的擦拭着可能藏匿的灰尘每处。

按照陈欣宜的描述,从后门进来,顺着楼梯下到了画展的负一楼。

整个空间是未粉刷的工业风,灰泥色,空旷。

方寸小心翼翼的穿过画堆,在里面看到了差点被大幅画框完全挡住的徐冬宜。

她很安静的在作画,担当方寸小声靠近时又递给她一个冷淡的眼神。

不是警告也不是责怪,就那么清淡的一眼,方寸变得浑身不自在,咬着唇壁,假装低头欣赏桌上的小稿。

徐冬宜搅着调色盘上的颜料,快熟了也没发现,在画上点上两笔,才烦躁的扔下了画材。

“来干什么?”徐冬宜没回头,就靠在软椅上。

“我……”方寸垂着眼,斟酌着回她,“我看你没回我消息,来看看你。”

丝毫没注意,徐冬宜悄无声息的移到了她身后,待耳边拂过一阵热气,她才手忙脚乱的后退几步。

“是吗?”徐冬宜反问她,“只有带着这两张纸的时候,才能主动来找我吗?”

徐冬宜从放在椅上的她敞口的包里,抽出夹着几页A4纸的透明活页夹。

方寸来找她,她很高兴,觉得她是开了窍,又或者是想起了什么。

她余光瞥到她时,有些激动,对她的假象话题全方位的回答一遍,无论问什么问题,她都有、都想让停滞不前的关系动起来。

无论什么问题中不包括《茶展》。

徐冬宜胸膛起伏,把活页夹拍在她手边,方寸猛的瑟缩一下,空气中震起无数微小粒子,在干燥的阳光下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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