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后我成了茶馆老板(53)
以至于季友良不停要求方寸出面的强烈要求没有得到任何响应。
无能的叫嚣、暴怒,失败的恐慌、悲泣化作对往日信仰的献祭,如尘埃般消失于阳光下。
过了几天,季友良被拘留十日,依法罚款,并且手写道歉信,随着官博一切发出对近期这一系列的无端抹黑进行澄清。
有力的证据被抛出,网络风评翻转。
除此之外,方寸认证了个人号在澄清官博底下评论转发:
我和她感情很好,欢迎大家关注山茶接下来推出的新品。
这句话中的“她”引起一阵小规模的讨论,具体指伴侣还是品牌众说纷纭。
造成这场讨论的关键人物,却邀着三五好友,推杯换盏,不醉不归。
“好啊你,这顿饭早就要吃了,”萧暮云拿了一瓶啤酒,放在方寸面前,“喝完再谈别的。”
徐冬宜准备去劝,被萧暮云打断在原地,“别急,她喝完就该你了,可得过了娘家人这关。”
方寸和徐冬宜对视一眼,无奈摊手,“行,喝到你尽兴,但总得留个清醒的领回家吧。”
萧暮云在她俩身上挑挑拣拣,挑了徐冬宜,“那你来。”
萧暮云沾上酒,也有点疯。
玩的都是她擅长的东西,骰子、猜拳、扑克,徐冬宜前几把还有新手保护期,侥幸赢了两把,后面简直被人偷了气运似得,一杯接着一杯。
手脚开始虚浮,眼神也不清明了。
方寸想去拦,被徐冬宜挡住,酒劲上头,非得争个你死我活的。
方术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吃着菜,时不时瞟过去几眼。
方寸开了瓶酒,放在他面前,“尝尝?”
方术接过来,不确定的用眼神确认了一遍。
方寸跟他碰了杯,得到她的肯定,方术喝了一大口,呛得五官乱飞。
“慢点。”方寸笑着拍拍他的后背,顺着气。
待他平复。,回头眼神都落在满脸红晕的徐冬宜身上。
“姐,希望你幸福。”
对于她们两个的事,以前小,不懂事,现在多少能感受到些不平常的感情。
“是她,就会。”
方术提出想要住校,方寸本想再劝劝他,学校里肯定不比家里方便,但就一年了,他想再全力以赴的试试看。
这是她以前的执念,时光荏苒,现如今她已经忘记昨日的悲伤,只记得天上闪烁的星点。
几轮过后,徐冬宜半趴在桌上,一滴也喝不进去了。
方寸这才能过去,叫停这场血拼。
她蹲下来,捧起徐冬宜的脸颊,唤了几声,得到她几句黏糊的嘟囔。
“你也不让着她一下,真喝这么凶。”方寸皱着眉,对萧暮云说道。
“得,心疼了,”萧暮云挠挠头,凑上去看了一眼,“下次注意。”
方寸准备给萧暮云叫车,被她拦住,“有人接。”
不多时,门口停了辆紫色的法拉利。
她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没方寸继续上前。晚上灯暗,正狐疑她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呢。
萧暮云趴在副驾上,大声叫了徐冬宜一声,“艺术家,记得试试看。”
不等徐冬宜回她,升上车窗,带着迷醉的笑容,消失在街角。
“真的不要紧吗?”方术问。
“她有数。”
方寸本想让方术一起回去,被方术拒绝了,她也就不勉强,让他到家发给消息。
徐冬宜喝醉了还算老实,就是喜欢耍小性子,让方寸必须时刻都待在她身边,离开一会就要找。
方寸好不容易哄着她收拾完,放在床上。等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徐冬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个粉色皮质小箱子,放在床尾,耐心的挑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什么?”方寸擦着发尾的水珠,走上前。
占据高处的视野,方寸一探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徐冬宜手里拿着皮质手铐,手指还在箱子里翻找,纯白兔子装、皮鞭,还有各种难以启齿的东西。
方寸手里的毛巾猝然掉在地上,从面上红到耳朵根。
“这哪来的?”食指哆嗦的指着面前的恐怖粉色皮箱。
徐冬宜的酒精还未全部消散,反应慢吞吞的,“萧暮云给我的,不对,给你的。”
方寸在心中边咒骂萧暮云,边哄着徐冬宜去睡觉。
“穿给我看好不好?”徐冬宜不管清醒还算喝醉都一样的难糊弄。
她展开那件兔子装,稀少的布料让方寸背后一颤。
“要不然……下次吧。”
方寸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徐冬宜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萌脸,跪坐在地毯上,眼角还挂着红晕,嘴角一瞥,眼眶里装着一半泫然欲滴的泪珠。
方寸一下就心软了,答应了。
“宝宝,在这换。”徐冬宜抓住衣料的衣角,牵制住她,一步也挪不开。
方寸即使心里万分羞耻,在徐冬宜的哄骗下,半推半就的换上了。
她扯了扯空荡的裙摆,磨蹭的转身,低着头眼神羞怯的望向她。
“宝宝好漂亮,我可以亲亲你吗?”
方寸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羞耻蒙蔽了她的双眼,自然也忽略了徐冬宜眼神中奇异的光亮以及手中温润的皮质手铐。
……
方寸扶着酸痛的腰侧醒来时,只有地毯上散落一地的道具和衣衫。她勾过床头柜上的浴袍,步履蹒跚的下楼,最后在餐桌上找到一份还未冷却的早餐,附上一张便利贴,转达徐冬宜的清晨问候。
记者问徐冬宜,“老师,听说您目前正在打磨《茶屋2》,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