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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骗病娇权臣动心后跑路,他疯了(110)+番外

作者:祁禄 阅读记录

陈策安倒也不是故意留沈父一条命,只是他有些不确定阿棠对沈父的态度。

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甚至还来参加了寿宴,所以陈策安摸不清沈青棠对沈父的态度,也就没杀了他。

但和沈青棠无关的人,例如沈夫人和沈敏兰,就全都死了。

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整个汴京都知道,刑部司司使死了一个小妾,那小妾还颇得他的喜欢。

当事人陈策安却对这些流言蜚语不甚关心,他只在意阿棠。

漆黑的尸体虽然有被冰冻了几天,但也抑制不住得开始发臭,这个时候陈策安就变得异常的慌乱,他手足无措的像一个孩子。

“主子,夫人她再不下葬……”她会不得安生。

桑槐好歹从小跟着他长大,到底不忍心,可不忍心也没有办法,他是下属,就有提醒主子的义务。

“滚出去。”

陈策安不想听他说话,整个人变得冷漠无比,戾气重。

要不是桑槐已经领过刑罚了,他死一万次都是少的。

陈策安到底没杀了桑槐,大部分的原因是他恨自己,他不该将阿棠的安危交给旁人看顾。

他应该不管阿棠的意愿让旁人去买糖葫芦才对。

“阿棠,你想要的糖葫芦,我买了。”

“阿棠快起来吃。”

“阿棠是不是嫌我买的太久所以生气了?”

“阿棠莫怪我回来太迟,那糖葫芦摊子排了好多人,等轮到我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一会了。”

“我也不是故意只买一串的,轮到我买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一串了。”

阿棠说那的糖葫芦最好吃,所以他怎么也要买来给她吃。

谁知道,她连吃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策安最近不止病怏怏的,他连自己的眼泪都控制不住了。

他以往怎么不知道自己会掉眼泪?

他可能真的病了,还病得快要死了吧?

青年的眼尾泛红,手揪着自己的掌心。

他甚至不敢碰尸体一下,怕脆弱的尸体散了。

整个灵堂都很压抑,其实说灵堂也不对,毕竟没有棺椁,也没有牌位,甚至没有结白绸,没有挂白灯笼。

尉迟舟就是这个时候上门的。

他听见了些许风声,但到底不太信,直到他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漆黑的尸体没有半点生机的躺着,陈策安就沉默的守在那。

尉迟舟的脚步都慢了些,他和陈策安认识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他心中有什么飞快的闪过,但很快就消失了。

阿棠姑娘真的死了吗?

“陈策安,我就说不要一直臭着脸色吧?媳妇是不是没了?”

尉迟舟开着玩笑,他想让陈策安来揍他一顿,这样也好过他不生不死的守在那。

听说他昏迷了好多天?醒来之后除了出去一趟就一直守在这?

可惜,陈策安并没有搭理他。

尉迟舟没了法子,他上前看了一眼尸体。

尸体被烧的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清,只依稀能看出身形像沈青棠。

但这就一定是沈青棠吗?

尉迟舟觉得奇怪,陈策安怎么认出来的?

可后者不理他,他满脑子的疑问无人解答。

“滚出去。”

这会,陈策安终于开口了,他不喜欢尉迟舟,也不喜欢他说的话。

他和尉迟舟相识多年,他不杀他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尉迟舟摸了摸鼻子,实际上他也有些无措,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能让死人复活。

“陈策安,你还不能死。”

“你要是死了,晋国那老皇帝就开心了,晋国太子的尾巴更得翘上天了。”

“陈策安,你甘心吗?”

他被他的父皇追杀了那么多年,蛰伏多年就为了复仇,他现在要是死了,一切就白费了。

陈策安什么都懂,可他就是累了,他什么都不想理会。

他直接让桑槐将尉迟舟赶出去。

“阿棠,现在不吵了。”

他满脸温柔的和人说。

他的眼中满是痛苦,这辈子,他唯一得到的幸福都没了。

床上的少女再也没有回应过他。

“沈青棠”尸体到底也有下葬的一天,毕竟尸体再不下葬,就真的要生蛆了。

陈策安不惜用冰块将她冻住,可冰块何其珍贵?这天也还很热,冰块融化得快,他连她的尸体都护不住了。

尸体下葬的那天,陈策安觉得自己的心更空了。

他看着棺椁入了地,看着阿棠离他越来越远。

他亲手给她刻了碑,又亲手做了一个牌位放在自己的屋中。

木牌很简单,只刻了四个字:吾妻阿棠。

他日后唯一能拥有的便是这块木牌了。

“阿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来陪你了。”

他并不喜欢这个世间,更不喜欢世间上的一切,是阿棠闯入了他贫瘠的世界,让他的生活有了丝丝的色彩。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厌恶过阿棠。

一开始表现出不喜她的靠近是因为他在无措。

他没和姑娘家相处过,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种种“挑衅”。

他的不适应和不习惯让他以为他是讨厌沈青棠的。

可如今他自问,他从没讨厌过她,相反,他是雀跃的。

阿棠是不一样的,她和别人不一样。

也只有她对他不一样。

陈策安并不知道什么叫殉情,可他知道,自己不想活了。

他从前便不想活,可不屈和不甘驱使着他活下去,现在,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可他也死不成,桑槐发现了他的动作,很快就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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