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骗病娇权臣动心后跑路,他疯了(58)+番外
不解风情的臭男人,哪个姑娘会喜欢?
“不想死就少靠近本官。”
陈策安冷着脸,连自称都出来了。
尉迟舟在一旁都看不过去。
陈策安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要是真的讨厌沈青棠,该弄死她才对,哪里会给人机会一直蹦跶?
如此想着,他又上前了。
他再一次冲阿棠开口:“荔枝果然香甜,阿棠可以再喂我一颗吗?”
沈青棠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直接剥好了一颗就要往尉迟舟的口中喂。
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手中的荔枝就不见了。
谁拿了?
她看向了陈策安,可男人的面色淡淡,不像是他拿了的样子。
难道掉了?可是地上并没有荔枝啊。
最后的结果不了了之,尉迟舟让沈青棠先回去,后者听话的离开了。
陈策安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
尉迟舟等沈青棠走远了才开口:“你抢小爷的荔枝做什么?”
别以为他没看见,就是陈策安拿走的。
陈策安什么都没说,只给了他一个愚蠢的眼神。
尉迟舟倒是不怕死,也不怕沈青棠在荔枝里面下毒?
后者被他这个眼神唬住了,难道他看错了?陈策安没有拿荔枝?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陈策安皱着眉头离开。
谁也没看见他藏在袖子下的手还拿着一颗剥好的荔枝。
男人的脸色阴沉无比,头低垂着头,他的身影被月光拉长。
陈策安直接回了书房,他体内的暴躁还没有平复下来。
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沈青棠剥好的荔枝偷走。
他的脑中再一次闪过沈青棠踮脚喂尉迟舟的画面,周遭的气压更低了几分,他才不想承认他不喜欢看见这个画面。
看见就烦躁!心里也很不舒服。
至于如何不舒服,那种感觉他形容不出来,他只知道自己要疯了。
当夜尉迟舟又来过他书房一次,见他脸色阴沉,开口笑道:“陈策安?你该不是吃醋了?”
“你吃我和阿棠的醋?”
他很直白,甚至还笑了。
原来陈策安还会吃醋?
“你该不是真的喜欢人家姑娘了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么凶,阿棠不会喜欢你的。”
“就算喜欢了,以后肯定也得跑了。”
第38章 揽她的细腰,他要发疯了
“无事便滚。”
陈策安的脾气从来就没有好过,此刻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更是覆满了煞气,他甚至都没有看向尉迟舟。
后者却觉得倍感压力,他顿时不再开口。
天色已晚,他也不想再谈事了,开门就要出去。
不过临出门前,他还是回头多讲了一句话:“你若不信小爷的话,尽管臭着脸。”
他就不信了,阿棠会喜欢陈策安?
书房很快就又安静了下来,陈策安冷着一张脸,他就坐在书桌前,久久没动。
他似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脑中在想什么了。
他在吃醋?
尉迟舟刚刚说,他吃他和沈青棠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醋?
他为什么会吃醋?
何为吃醋?
他并不爱吃醋。
可他的脑中又下意识的闪过了少女踮起脚尖喂尉迟舟吃荔枝的画面,他的指尖又瞬间攥紧。
他突然觉得这个画面,碍眼极了。
沈青棠果然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前一天还勾着他,下一刻就能给旁的男子喂荔枝。
不过这样也好,沈青棠不会再来烦他。
若她和尉迟舟真的两情相悦,他倒也不是不能帮她嫁到西北侯府去。
这样的话,沈青棠就更不会烦到他了。
陈策安一开始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不错,可没一会,他的眉头又皱紧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脑中居然闪过了尉迟舟和沈青棠成亲的样子。
不得不说,他觉得那个画面更碍眼。
至于为什么碍眼,他也说不出原因。
夜色渐渐的变深,陈策安的脸色更冷了,窗户大开,月光笼罩着他,他孤寂了几分。
他的耳边仿佛还萦绕着沈青棠从前说过的话。
那些话他并不想记得的,可以往从没人和他说过这些腻人的话,所以印象深刻了些。
越想,他的心就……越乱了。
陈策安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口隐隐有些不舒服。
他要被这种抓不到的感觉折磨疯了。
尉迟舟说过的话在他的耳边越发的清晰:“陈策安,你该不是真的喜欢上人家姑娘了?”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的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男人的眼底泛着淡淡的红意,满身疲惫。
他抬手轻摁眉间,头也有些疼。
许久之后,他呢喃出声:“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会喜欢沈青棠的。
她不择手段又不知廉耻的勾他,她该死。
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
后半夜,陈策安的脚步有些许的踉跄,他整个藏进了被中。
此刻的陈策安又是一副半昏沉的状态,他的蛊毒又发作了。
房间一片漆黑,唯有床上有丝丝的动静。
陈策安怕黑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他也从不表现出来。
他只会在每晚的后半夜躲在被子中独自度过黑暗,他也从不点灯火。
“冷。”
陈策安很快就陷入昏迷之中,口中念念有词。
他浑身在发热,可他却觉得冷,他好冷。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大冬天被母后丢进水缸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