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要亲亲!将异族太子勾疯(106)
谁能想到,主子的父母互不相爱,却能生出这么一个情种。
两人都想起了大汗和皇后之前的种种,不禁叹息一声。
“竹大夫,你先回去休息吧。”
入影见人面上有疲惫,好心开心。
“臭小子。”
竹大夫四十好几,身体确实不像年轻人了。
“看着点殿下。”
他说完就要离开,也就是这个时候,赫其樾醒了。
“主子。”
入影第一个过去。
房中安静的很,谁也不敢再开口。
赫其樾一直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有赫其樾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在想阿鸢。
他梦见阿鸢了。
他梦见阿鸢不要他了,梦见阿鸢一个人走了。
这会,他的心中多了丝丝的难受,鼻尖微酸。
男人的头低垂着,久久没动,谁也没能看见,他的眼尾,也殷红了一片。
阿鸢!
梦里的阿鸢还在哭,她说她很疼。
她被毒药毒五脏六腑,一定很疼。
赫其樾的指尖攥紧,心中再一次痛苦万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竹大夫先开了口:“殿下?”
他的眼睛到底如何了?
入影也开始紧张起来了,他紧紧地盯着人。
也是这个时候,赫其樾回神,他睁开了双眼。
此刻,他的眼睛并没有被布条遮掩住。
在旁人的期待中,他摇了摇头。
他还是看不见。
难道,他真的一辈子都不能知道阿鸢长什么样子了?
“属下再去看看医书,一定还有办法的。”
竹大夫皱眉,五成的机会都失败了。
或许,天命如此。
赫其樾没再开口说什么,只是将他们都赶走了。
他看起来很平静,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极致痛苦。
父汗可真狠!
用这么毒的药毒瞎他的眼睛!
呵!
还是阿鸢好,阿鸢一直陪着他,阿鸢也最爱他。
可惜,他没有好好护住阿鸢。
赫其樾闭眼,想到阿鸢,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他已经很久不哭了。
以往他哭父汗母后不爱他,哭他们不疼他。
现在,他哭自己没了阿鸢。
到底还能怎样才能再见到阿鸢呢?
他真的……好想她!
转眼到了十一月二十六,天气阴冷。
南织鸢又赖了床。
“小姐,该起来吃早食了。”
再不起来,午时都要到了。
“我再睡一会。”
最近几天,她真的太困了。
“可这样,对身体不好。”
春桃念叨着。
“阿其公子也在等着小姐呢!”
对了,最近他们都一起吃饭,三餐都一起。
当然,这是南织鸢先提的。
既然他们都以姐弟相称了,自然要一起吃饭。
想到阿其,南织鸢不情不愿的起来了。
为了培养感情,这床不起也得起了。
“帮我梳妆吧。”
她每天都要漂亮漂亮的。
“好。”
春桃见人肯起来,瞬间开心。
等南织鸢过去,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让阿其久等了。”
前两天他们搬到了一家小院居住,这会,吃饭就在独立的庭院中吃。
“阿姐快来。”
魏其舟朝人点头,嘴角弯弯。
这几日,他对眼前的少女多了些了解。
他发现她不像京城的那些贵女一样,耍些下流手段。
这个阿鸢,她只会说一些蹩脚的关心话。
他还发现,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总圆圆黑黑的,就像是东海里的黑珍珠。
就像现在,她这样望着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最好看,最像黑珍珠,也最像他的狸奴。
“阿姐吃。”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居然给人夹了一筷子的菜。
“……”。
等魏其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丝丝的不自然。
南织鸢也愣住了。
他在做什么?
他居然给她……夹菜了?
所以,她做了什么让他有了这样的变化?
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吃。”
不管他为什么给她夹菜,她都开心。
嗯,真好吃。
她吃了菜,又去夹鱼肉。
可下一刻,她就吐了。
怎么那么腥?好难闻!
“怎么了?”
魏其舟眉头轻皱,他突然有些紧张。
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心。
“我没事。”
南织鸢摇头,可能是鱼没处理好,所以腥味很重吧?
魏其舟见她面色白,指尖微捏紧。
他之前的那只狸奴,也是突然间呕吐,然后死了。
“真的没事?”
他的语气有藏不住的关心。
他的眼中,仿佛再一次看见了狸奴。
南织鸢看到他的关心,再一次错愕。
他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哪里知道,人将她当成了一只狸奴。
“没事。”
“阿其别担心。”
她安抚了人一下。
后者确定她真的没有吐血才放心。
南织鸢其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没关系,这一切正在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
赫其樾自从上一次受了许多折磨也没能治好眼睛之后,他就没再喝药了。
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他的眼睛,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好了。
好不了就好不了,他就一辈子待在这道观守着阿鸢。
这样的话,她就不孤单了。
可让赫其樾意外的是,这一日,他感受到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