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要亲亲!将异族太子勾疯(124)
“赫郎。”
南织鸢想,她这会是不是比勾栏中的女子还会撩人?
不过没关系,她的目的能达到就行。
赫其樾的心已经软了一半。
此前十几年,哪个女子敢如此靠近他?更别说有机会坐在他的怀中撒娇。
“赫郎。“
南织鸢见人不推开她,她就开始哭。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了。
“赫郎,阿鸢不是不想与你相认。”
“阿鸢确有苦衷。”
她不断地靠近人,用脸蹭着人的胸膛。
赫其樾的指尖瞬间攥紧。
这是他心爱的姑娘,她蹭他,他如何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下意识握住她的细腰,也搂紧了她。
南织鸢在他没看见的角落嘴角弯了弯,看来,她就要成功骗人了。
“至于苦衷,阿鸢暂时还不能说。”
“赫郎可以不逼阿鸢说吗?”
她摸着男人的脸,满脸的温柔。
赫其樾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好。”
南织鸢:这么容易?
“阿鸢又为何在这?”
“也是苦衷?”
赫其樾直接发出灵魂般的质问,南织鸢更紧张了。
“赫郎不是说不必阿鸢了吗?”
“这当然也是苦衷,呜呜。”
她的眼角挂了泪,哭起来楚楚动人。
赫其樾再一次心软,罢了,她一个魏女,弱小无依,既是苦衷,他就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听。
南织鸢把玩着男人的手,又继续说:“赫郎只要知道,阿鸢最爱你就好了。”
“阿鸢爱赫郎。”
“至于阿鸢之前说的红胎记。”
“阿鸢也不是故意隐瞒赫郎的。”
她说完,主动亲吻了男人。
赫其樾的手再一次握紧了她的细腰,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一刻,他什么都信了。
阿鸢若不爱他,如何会吻他?
阿鸢最爱他,她说有苦衷,一定有苦衷。
赫其樾将人摁住,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安静的马车,只有他们两个人。
南织鸢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就随他去了。
只要他不逼问她什么,她都行。
车窗外偶尔几缕冬风吹入,少女瑟缩了两分。
她嘤咛了一声,赫其樾还是没放开她。
一吻毕,赫其樾终于放开了她。
“赫郎,阿鸢瞒着你说脸上有红色胎记,也只是不想你自卑难过。”
“阿鸢想和赫郎过一辈子的。”
“哪个男子不想要自己健全?哪个男子会想要自己的眼睛看不见?阿鸢知道,赫郎也在意眼睛的,赫郎怕自己配不上阿鸢。”
“阿鸢什么都知道,但阿鸢不在意。”
“因此,阿鸢才撒了这个谎言。”
“这下好了,赫郎的眼睛好了,阿鸢也没有红色胎记。”
“我们定能做恩爱夫妻,幸福长久。”
她越说越激动,赫其樾听她描绘着未来,也很开心。
原来,阿鸢也在畅想和他的未来吗?
看来,他真的错怪阿鸢了。
阿鸢,不是故意离开他的。
他的阿鸢,永远都喜欢他。
可没一会,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阿鸢的身边有一个野男人……
那个野男人又是谁?
南织鸢见人信了,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不过没一会,她又被人逼问了起来:“阿鸢,那个野男人又是谁?”
“他为何牵你的手?”
“他还唤你夫人!”
他可没聋。
赫其樾的怒气瞬间又上涌了。
所以,阿鸢嫁给别人了?
她敢?
她是不是不知道,他们晋人,最爱抢的就是别人的妻子?
第66章 哄骗他
“那个……”
“不是的,我没有。”
南织鸢就差举手发誓了。
她哪里有嫁给别人?别胡说!
“是吗?”
“那……那个野男人是怎么回事?”
“阿鸢,和别人牵手,你想死吗?”
赫其樾再一次逼近了她,眼中满是阴郁,带着满满的威胁。
阿鸢是他的,谁能与他抢?
他的目光看向了少女那节细白的脖颈,这样细,他一下子就可以捏断。
南织鸢:“……”。
她一点都不想死。
“他……”
南织鸢垂眸,她思考着该怎么说。
完了完了,她该怎么骗过赫其樾呢?
都怪阿其,没事说什么她是他的夫人?
少女指尖攥紧,手心冒汗,这会,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阿鸢。”
男人的手摩挲着她的细腰,语气阴沉。
南织鸢瞬间一个激灵。
“赫郎,他只是阿鸢无意中救下的。”
“阿鸢和他,并无太多关系,他的脑子不是……很好。”
南织鸢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有些心虚。
见人久久不言,南织鸢又开口:“赫郎不觉得他很像你吗?”
她说着,目光带着探究。
听见这句,赫其樾直接皱起了眉头。
像他?
他从前眼盲,阿鸢如今也瞎了吗?
那个野男人哪里像他了?
“阿鸢一开始并不想救他的,谁知道他身上有一块玉佩刻着其字。”
“而且,他像极了你。”
“阿鸢太想赫郎了,所以才救了他。”
南织鸢抱着人啜泣,句句都是想他。
所以,她的意思是,那个野男人是他的替代品?
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替代品,但听着阿鸢口中的句句思念,他还是心软了。
“阿鸢,不管你之前有何苦衷。”
“从今以后,你都不许离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