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要亲亲!将异族太子勾疯(217)
“他竟然不来?”
真是奇怪了。
赫其樾竟然也有不来的一天?
“奴婢服侍小姐歇下吧?”
春桃上前整理床铺。
南织鸢点头。
“好。”
“对了春桃,你和我一起睡吧。”
她还是别打地铺了。
“不行的。”
“奴婢怎么能和小姐睡在一起?”
她万万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奴婢不会冷的。”
她可以睡在那软榻上。
南织鸢见她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随便吧。
很快,主仆二人都躺下休息了,蜡烛全灭了。
魏其舟就是这个时候深入敌营的。
一开始他对于阿鸢的位置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后来,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
有一处营帐没有烛火,门口却有四个士兵看守。
他很难不怀疑阿鸢就在里面。
“去,找机会烧了粮仓。”
他要引起混乱,这样才能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走。
他今晚一定要带走阿鸢。
“是。”
暗卫立马下去办事。
魏其舟吩咐完,他自己也动了。
他打算去探探虚实。
阿鸢到底在不在这营帐里面?
就这样,魏其舟带着剩下的一个人探了过去。
周围寂静,冷风吹过,让人汗毛立起。
魏其舟一个动作,他将营帐割破露出小口,他闪身进去。
黑暗中,他屏住呼吸,他慢慢走到床边。
借着点点月色,他也终于看清了床边架子上放着的一套衣裙。
这套衣裙,可不就是阿鸢之前穿的那套?
难道,床上的人真的是阿鸢?
魏其舟的心口瞬间鼓动得很快,他有些激动。
难道,他真的找到阿鸢了?
太好了,他一定要将她带回去。
“阿鸢。”
魏其舟轻声呢喃,他大步上前,他正要掀开床上被子的时候,突然一阵寒光闪烁。
下一刻,一柄锋利的刀就朝他刺来。
这不是阿鸢。
阿鸢不会武功。
糟糕,他中计了。
魏其舟刚刚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就在他失神的那一瞬间,那把匕首已经冲着他的脖子来了。
他下意识想躲开。
可对方比他更早料到他的打算,对方的匕首一转,直接扎向了他的胳膊。
血瞬间喷薄而出。
这伤虽然不致命,但真的很疼。
“你是谁?”
魏其舟冷声道。
有这等武功之人,该不会就是……
“呵!”
“你没资格知道本汗。”
赫其樾又抽出腰间软剑,他招招致命。
像魏太子这样的野男人,他当然要杀掉。
只要杀掉,他的心中才不会不舒服。
“赫其樾。”
魏其舟念出这个名字。
这个该死的异族太子,就是他劫走阿鸢,还伤了他。
“该死。”
赫其樾下手没有手软,原来这魏太子知道他。
知道他就好,知道还敢和他抢阿鸢。
他难道不知道,阿鸢先和他在一起的吗?
“赫其樾,你卑鄙无耻。”
“阿鸢不喜欢你,你还偏要劫走她。”
“呵,下作。”
魏其舟应付着人,口中还不断语言攻击。
赫其樾的怒气更重了。
魏太子简直该死。
他一定要杀了他。
“赫其樾,阿鸢喜欢的是孤。”
“我劝你,马上将阿鸢还给孤。”
魏其舟今天势在必得,不带走阿鸢,他绝不会走。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想要带走他的妻子阿鸢?该死。
还说阿鸢喜欢的是他,更该死!
赫其樾再一次逼近,他甚至将剑都使出了剑花。
魏其舟到底不敌,他的胳膊又被割破了。
他忙捂住伤口,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惨白了些。
“赫其樾,难道你就不怕让阿鸢知道,你如此残暴?”
“阿鸢喜欢我,你伤了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兵不厌诈,他就是要唬他。
果不其然,赫其樾看起来有些犹豫了。
“赫其樾,你不知道吧?”
“阿鸢此前与我日日夜夜都在一块。”
“日后她若见到我这两处伤口,你猜她会不会更讨厌你?”
魏其舟嘴角弯弯,他看起来很疯。
赫其樾几乎要被他逼疯了。
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阿鸢日日夜夜与他在一块?
睡觉也是吗?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但现在从这个该死的魏太子口中听到,他还是不免难受不舒服。
他很不开心。
他甚至要疯了。
阿鸢就算讨厌他,他也要杀了这该死的野男人。
抢走他的发妻,不管是谁,都该死。
赫其樾手背一转,剑的寒光照射在魏其舟脸上,他的眸中带着嗜杀。
今晚,便是他的忌日。
是他要将他逼疯的。
阿鸢,只能是他的。
他们拜过堂了,她是他的发妻。
他绝不会负了自己的发妻。
发妻纵然有错,又与旁人珠胎暗结,他也不在意。
他就想要阿鸢一直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这么难?
总有人要来抢走她!
赫其樾已经被逼疯了。
他几乎乱杀。
魏其舟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立马反击。
没一会,赫其樾也挂了彩,他的胳膊被割破了。
“赫其樾,来日,我定要取你首级。”
“阿鸢,也只会是我魏朝太子妃。”
阿鸢是魏女,从来就不属于他这个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