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要亲亲!将异族太子勾疯(29)
不,她错了,他不会在意。
赫其樾将门窗紧闭,心想,她最好以后也别来烦他。
第三日,南织鸢差不多好了。
她带着绣篮又跑到男人那去了。
“阿其哥哥可有想阿鸢?”
“阿鸢差点以为自己日后见不到阿其哥哥了呢!”
“呜呜。”
“阿鸢来了葵水。”
“肚子好疼好疼。”
她将委屈说给他听。
她口无遮拦,连葵水都说给他听。
赫其樾这才知道她这两天为什么没来,他自己没察觉到的是,他听完她的理由,眉头松了些。
可没一会他又臭着脸想,她简直不知廉耻。
葵水这等私密之事,她如何能拿出来说?
中原女子,胆大包天。
他不禁又想,她同旁人,也是这样说话吗?
口无遮拦,总会说这些胆大包天的话哄旁人吗?
“可惜了,这两日阿鸢肚子疼,绣不了帕子。”
“离攒够招牌菜的日子又远了几天。”
“阿其哥哥再等等。”
“接下来阿鸢定再努力些。”
她哄着他,话说的漂亮。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的是假话。
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她身子还没有爽利呢!
赫其樾依旧什么也没说,他的脑中闪过了四个字:花言巧语。
她看他信不信。
可男人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嘴角扬起了些。
第21章 他才不会和她成亲
接下来的几日,南织鸢都在绣帕子,偶尔和人聊聊天。
当然,依旧是她在说,男人沉默。
但她知道,他又不聋,他肯定什么都听到了。
一直到乞巧节的前一日,她开始约人。
“明日便是七月七,镇上会有庙会。”
“阿其哥哥此前参加过庙会吗?”
她边绣边问人。
屋中又是一阵沉默。
赫其樾没有理会她,他“望着”院中的树,听着簌簌风声。
今日会下雨。
庙会?
中原人才爱搞这些,他们番邦的勇士,只爱比武。
他就算喜欢参加,也绝不会和她一起。
“哎呀。”
少女突然一声惊呼,赫其樾的耳朵微动。
“阿其哥哥,好疼呀。”
“这针真坏,竟然扎阿鸢的手。”
她郁闷着,仿佛真的很痛。
赫其樾面上依旧冷淡,实际上,他的心里想着的却是:针扎一下她就这样一惊一乍,若她被人刺上一剑,是不是要哭死?
“好疼呀。”
“都流血了。”
少女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她起身往男人那去。
“阿其哥哥摸摸。”
“摸摸,阿鸢就不疼了。”
她将自己的手递到男人的跟前去。
赫其樾的眼睛如果没瞎,那他就能发现,阿鸢正在撒谎。
她的手洁白无瑕,哪有什么血?哪有什么针孔?
可南织鸢依旧哭唧唧的。
“阿鸢真笨。”
“快绣好的帕子沾了血,怕是卖不出去了。”
“一条帕子六文钱。”
“半斤猪肉没了。”
少女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赫其樾只觉得吵闹。
他给她银子,她可以永远消失在他面前吗?
也就六文钱,值得她这般上心?
“阿其哥哥别看六文钱很少。”
“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积攒起来,阿其哥哥就能吃更多的招牌菜了。”
“阿鸢想让阿其哥哥吃好的。”
她说得情真意切。
赫其樾抿紧唇,他依旧沉默,可他的心却猛跳了几下。
这个中原女子是不是蠢?
他突觉心有些痒。
她想让他吃好的?
这对于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赫其樾越发的沉默了。
他不懂,真的有这样的人吗?会把另一个人看得那么重要,还无条件的对他好。
就在赫其樾还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的时候,他又听见少女说:“午时之前得重新绣好一条。”
然后,他就听见她离开了。
他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在他的房门口,少女就窝在那里绣帕子。
吃过午食后,赫其樾有些累了,他刚刚要躺上床,却听见了屋外传来的细碎声音。
他的耳朵动了动,很快就听清楚了。
又是那个中原女子,她在和她的婢女嘀嘀咕咕什么?
赫其樾的脚步一动,眉头微皱。
后来,他终于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了。
距离赫其樾房门不远处,南织鸢和春桃待在一块,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演了起来。
“呀,小姐的手怎么好几个洞。”
“都流了好多血了。”
“疼不疼?”
春桃急切地说着。
南织鸢看了一眼赫其樾的房间,她小声地假哭起来。
“疼。”
“春桃,你快帮我擦擦药。”
“好疼。”
主仆二人特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见她们的说话声。
南织鸢知道赫其樾有武功,他的耳力一定很好,所以她不怕人听不见。
“小姐忍着些。”
春桃回应着她。
后来,赫其樾的耳边就传来了少女的痛呼声,她仿佛真的很疼。
男人不禁想:她被扎了多少个洞?
真的有那么疼吗?
他胸口那一刀,他都不觉得疼。
呵,中原女子就是娇气。
赫其樾想着,指尖微动,可他的脚却迟迟没动。
他又听见她的婢女说:“小姐休息一会吧。”
“这几日先别绣了。”
“手指会疼的。”
此时南织鸢正躺在床上美美地抱着话本看,她听见春桃的话之后,缓了一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