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美人要亲亲!将异族太子勾疯(62)
傅行之和南织鸢都愣住了,但谁也没有理会他。
赫其樾越发不耐烦了起来,阿鸢的耳朵聋了吗?
“我渴了。”
他在和她说话,她没听见吗?
男人又等了许久,见阿鸢迟迟不回应他,只与那个书生说得火热,他又开口了。
这一次,他喊了人的名字。
”阿鸢,我渴了。”
她是不是也得喂他喝水?
“噢。”
然而,少女一脸平淡,只“噢”了一声。
赫其樾的眸色越发的深了。
阿鸢,她简直该死。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件,隔天,少女和傅行之一起用午食。
赫其樾也在,他听着少女给书生夹菜,语气关心道:“行之哥哥看书看累了。”
“这个菜好吃,傅郎多吃些。”
她给人夹了好几筷子。
赫其樾虽然看不见,但他也能准确的将自己的碗放在了少女面前。
“我想吃菜。”
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吃菜。
可他也要阿鸢给他夹几筷子。
凭什么她就能给那个书生夹?
“噢。”
少女再一次敷衍了事,她又夹给了傅行之几次,偏偏没有他的份。
他气到心脏疼。
他想……他再跟着阿鸢来这一次,他就是畜牲。
可第三天,他还是来了。
这一日,阿鸢和傅行之一起挂红绸,他们明日就要成婚了。
赫其樾听着少男少女的笑声,嫉妒到发疯。
阿鸢休想嫁给那个书呆子!成婚又如何?谁先进洞房,阿鸢就是谁的!
第39章 死还是要我?
“呀,傅郎怎么将红绸给挂歪了?”
“辛苦傅郎重新挂一遍。”
七月底的天气,天气有些炎热,南织鸢拿着帕子给人擦汗。
“傅郎怎么还流了许多汗?”
她一脸心疼,口中念念有词。
“傅郎等等,阿鸢给你擦擦汗。”
“汗水湿了衣裳的话,怕是要不舒服了。”
少女语气温柔无比,声音甜美。
站在阳光下没有丝毫遮挡的赫其樾:“……”。
那他呢?
男人的后背早已汗湿,可他迟迟没有离去。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了,可阿鸢没和他说过半句话。
她的眼中,是只有那个野男人书生了是吗?
她是不是想要气死他?
那个野男人书生倒也娇气,不过流点汗水,还需要人帮他擦?
他没手吗?
赫其樾越想越生气,听着少女软软地和人说:“傅郎读书辛苦,阿鸢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帮你擦擦汗了。”
傅行之没有拒绝,他弯腰好让人擦到。
少女笑着,下一刻,她突然惊呼一声:“呀,傅郎怎么那么坏。”
“竟然还闻着阿鸢的帕子。”
“羞!”
“你怎么还将帕子藏胸口了?”
“傅郎,你将帕子还给阿鸢。”
“傅郎……那帕子擦过汗了,已经不干净了,若你要,阿鸢明天再拿一条新的给你。”
少女虽然娇嗔着,但不难听出,她其实在开心。
傅行之却说:“阿鸢的帕子,就算脏了也是香的。”
赫其樾怒极,他突然觉得阿鸢的声音难听极了。
难听,反正他不喜欢就是。
那书生就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吗?要姑娘家的手帕做什么?
丢不丢人?
这种东西,就算给他,他都不要。
“哼。”
这般想着,他突然冷哼出声。
然而,依旧没人理会他。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仿佛和他们格格不入。
赫其樾更烦躁了,烦躁之余,他的心中涌上了满满的委屈。
明明是阿鸢先来招惹他的,凭什么她想甩开他就甩开?
她没看见他也满头大汗吗?
她怎么不给他擦擦?
他在这里站了那么久,她都没有看见他吗?
不远处的俩人嬉笑打闹着,赫其樾的心越来越凉。
他生气又委屈,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他听见阿鸢说:“傅郎这次的红绸挂得极好,阿鸢很喜欢。”
“阿鸢有一个奖励要给你。”
听到奖励两个字的时候,赫其樾瞬间明白她的奖励是什么。
她该不会……又要亲那个书生吧?
之前,她就是这么对他说的,然后,她就不知廉耻地亲了他。
赫其樾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脚步就不受控制地上前了。
就在南织鸢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看见傅行之晕倒了。
她还以为他怎么了,面上闪过一抹着急:“傅郎……”
让她没想到的是,傅行之是赫其樾弄晕的。
“阿鸢,你当真要嫁给这破书生?”
这是他最后一次问,事不过三,他不会再问第三次。
男人这次很凶猛,他直接掐住南织鸢的腰。
少女眉头微挑,眼中有些兴奋。
哟!还会碰她腰了?
那待会是不是要直接把她抱去洞房?
她直接期待了起来。
“傅郎才不是破书生。”
“傅郎日后一定会考上状元的。”
她反驳道,故意这么说。
她仔细地观察男人的神情,想知道他生不生气。
然而,男人面色淡淡,根本看不出什么。
就在南织鸢思考着的时候,男人突然弯腰和她平视。
若不是知道他眼瞎,她还以为他正盯着她呢!
他要干什么?她怎么觉得他变得很奇怪?
赫其樾什么都没说,只是久久和她的头齐平。
许久之后,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阿鸢是瞎了吗?